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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怎么知道? 秦一潮瞅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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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吃了些东西的原故,宋美风感觉整个上午胃里都挺舒服。
崔哲是差不多十点左右来的,手里拎着各种补品:人参补血、深海鱼油、液态高钙。
宋美风接过来的时候直犯愣,这些确定是送给年轻男子的东西?
崔哲似乎也看出了宋美风的困惑,指着那堆营养品说道:“我妈说受伤的人什么都缺,一定得多补,这都是她挑的。”
于是宋美风只好顺水推舟:“谢谢阿姨!难为你这大热的天,提这么多东西。”
崔哲却还能笑喝喝地接住:“没办法,我妈在家那就是太后,我和我爸就是她的大臣,得认清事实,任劳任怨,还没有话语权!”
宋美风只好评价道:“你们家可真和谐。”
秦一潮在旁边听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宋美风回头去看他,只见秦一潮一脸忍俊不禁的样子,一边接过崔哲递过来的钥匙,一边指着他说道:“崔哲这性格完全是继承了他爸的基因,但凡有一点他妈.的影子,他们家估计就得常年发动战争。”
崔哲也不反驳,看着宋美风问道:“昨天看你伤得挺重,没事了吗?”
宋美风突然想起来昨天秦一潮抱着自己下楼的情形,脸上一热。
“没事没事,”抬眼又看了看秦一潮,“这不是还连累着秦一潮照顾了一晚上么,累了吧?”他看着秦一潮说。
宋美风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咬成了重音,在秦一潮听来,就象是一种挑衅,要不是崔哲在面前,他直接能把宋美风踹出去。
崔哲没看出来面前这两个人的波涛暗涌,笑得一脸灿烂。
“宋美风,这房子是你买的还是租的?可真不小。”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由衷地赞叹道,“你一个人住吗?”
“不是租的也不是买的,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闲着,就让我暂时住这了。”
宋美风一边说着,一边去厨房,从冰箱里摸出几个甜瓜洗了,用盘子装着,放到餐桌上,“天热,吃点瓜吧,解暑。”
“一个人住可真舒服。”崔哲拿起一个瓜,一边啃一边说道,“你都不知道,我在家里住得都快烦死了,我妈一天到晚的嫌我打游戏,等我不打游戏了,就得被迫陪她老人家去逛街。唉,你都不知道,我在家里根本就不能拥有私人空间,只要我把门一关上,我妈就以为我在里面看小片。你说这女人一旦上了年纪,这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啊......”
宋美风被他逗得笑个不停,好象那些生活他都经历过了似的。
“这房子有两间卧室,那不如你搬过来一起住?”
崔哲无奈地摇摇头,“唉,我也想啊,但我们家太后是绝对不会允许她的势力范围缩小的。”
秦一潮坐在一边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听到这里,突然插了一句:“你朋友是叫高非吗?”
宋美风觉得奇怪,他好象从来没对秦一潮说过这个房子主人的事吧?
“对啊,你怎么知道?”
秦一潮瞅着宋美风,莫测地一笑,“我会读心术。”
说完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宋美风笑了起来,蹭过去谄媚地说:“那你读读我现在的心呗,在想什么?”
秦一潮心中暗笑,看你那一脸的花痴相,就差把爱和喜欢说出口了,还用读么?
不过有碍于崔哲在旁边,秦一潮故意盯着宋美风看了半天,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从前学过搏击吧?而且成绩还不错。”
宋美风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他放在门口鞋柜上的拳击护具。
“谈不上不错,只是随便玩玩,哪有你秦大助理那么专业,银狼的VIP啊。”
秦一潮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你昨天怎么没带上自己的护具?不是更顺手吗?”
宋美风眨了眨眼睛,忽然一笑,“所以你轻敌了?”
秦一潮一笑,不置可否。
崔哲已经吃完了一个瓜,手上沾了些果汁,站起来问卫生间在哪,宋美风拿手指了指旁边一个门。
“讲真话,昨天谢谢你们。”宋美风说。
崔哲乐呵呵地边往卫生间走边摇了摇头,满不在乎地说道:“老大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再说谢就客气了。”
秦一潮头也没抬地接过话,“没事,碰到谁都会帮一把的,何况我们还是同事。”
“同事?”宋美风不满地瞪着秦一潮。
秦一潮抬头看了他一眼,更正道:“.....朋友。”
宋美风这才满意地笑了。
崔哲从卫生间出来,对秦一潮说:“老大,你猜我往小区走的时候碰到谁了?”
秦一潮一边刷手机一边随口问了句:“谁啊?”
崔哲搓了搓额头,“‘流光三十年’那个金毛驻唱,叫什么来着?”
“刘威,外号金豹。”宋美风接过去。
崔哲一下兴奋起来,“对对对,就是金豹,那个总唱英文歌的,你也认识?”
“我常去那,算是熟人吧。”宋美风淡淡地说道。
秦一潮扫了一眼宋美风,那天遇到喝醉的宋美风,就是在“流光三十年”和这个金豹,是巧合吗?
“听说金豹要走了,是真的吗?”崔哲接着问。
宋美风正在吃瓜,明显顿了一下,“只是听说,他不还在那唱歌吗?”
崔哲马上说:“哎,我说各位,要不咱今天晚上去那玩玩?我可有段时间没去了,他要真的走了,‘流光’可就黯淡多了。”
秦一潮放下手机看向宋美风,宋美风无所谓地一笑,“好啊,我来请客。正愁着没事干呢,也不知道那个美女调酒师还在不在了。”
说着话,秦一潮看见宋美风狠狠地扭断了瓜蒂,看都不看一眼,甩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筒里。
秦一潮暗笑一回,在一边等着看宋美风接下来的发挥,结果被崔哲抢了先,追问了半天金豹的八卦,却都被宋美风一句“不熟”搪塞了过去,倒让秦一潮好一阵失望。
家里来了客人,宋美风总不能摆着一张心事重重的脸。
可是三个男人在一起,除了吹牛,还能做什么?总不能堆在一起看小片吧?何况这客人中间还有一个秦一潮。
在宋美风这个主人看来,能拿来娱乐的,就只剩斗地主了!
要说在大学期间,谁还没摸过几把牌呢?
事实证明,斗地主的确是不分年龄,老少皆宜。
接下来的时间一直到太阳下山,这三个人就象回到了校园,各据一方,或倚或靠,忙得浑然忘我,除了手上的纸牌,谁还管“流光三十年”这名字是何由来,金豹脖子上的那条链子到底是镀金的还是纯金的!
斗地主就是这三个人的全部!没有其它!
让宋美风完全没有料到的是,崔哲这样一个看起来没有什么胜负之心的人,玩起斗地主来却是个中高手。
牌风稳健,下手狠毒!
和他那随和的外表反差很大。
这让宋美风禁不住联想起李白笔下冷艳的少年侠客:“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是个狠人!
再一看秦一潮,宋美风不禁摇摇头,如果一定要找个形容词来概括他的牌技,那只能用“唯我独尊”了。
你看他出牌这一路肆意挥洒,毫无章法的做派,说直白一点,那就是牌技烂到了家,一点逻辑也不讲,完全是看心情出牌,也不知道他这神仙打法是想打给谁看。
结果可想而知,秦一潮输得最多。
输的人请吃饭,这是开牌前的共识。
饥饿的感觉突然汹涌而至!
“饿死我了。”宋美风把牌往前一推,向后一摊,哀叹出一句,“我感觉现在能吃进去一头牛。”
“我也饿了,”崔哲笑呵呵地附和着,“我早上就吃了点豆浆油条,现在肚子完全瘪了。”
秦一潮一边收拾纸牌一边问过来,“想吃什么?”
“大鱼大肉!”宋美风举手道。
秦一潮扫了他腹部一眼,“你身体行不?”
“麻烦把那个‘不’字去掉,谢谢,本帅现在武力值正当巅峰!”
崔哲站起来抻了个懒腰,“我想去撸串!”
宋美风把手举得更高,“附议!附议!”
秦一潮笑了笑,“没问题,然后咱们一身孜然味的去酒吧吗?”
崔哲也跟着笑起来,“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地方啊?你直接把我们俩劫走就完事了,不用商量。”
秦一潮看了看宋美风,点了点头,神秘地说道:“是有个不错的地方。”
下楼,开.车,一路飞驰,穿过大半个城市,就在宋美风绝望地准备直接上嘴啃安全带的时候,秦一潮终于把车停在了一个古旧的店门前。
宋美风下车抬头一看,店门上一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绝味鲁菜!
用的竟然是瘦金体。
这四个字没来由地让宋美风感觉亲切。
“口气可不小,”宋美风笑着点评道,“我还真想看看它绝在哪里!”说着抢先一步跨进了大门。
有穿旗袍的服务生将他们引着上了二楼,一路的装修古朴典雅,别有韵致。
BGM也好,舒缓悠扬。
回廊里的墙上嵌着各色名人书画,很是风雅。
宋美风正逐个画地欣赏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不确定的召唤。
“美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