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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磁带.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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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结束了吗,我有自己的打算。”
林缘墨已经干了三杯茶,两人还没有停下的打算。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胜负欲……
“可以搞定吗?我这边来人很快的……”
“stop……我没打算请律师的啊。”
林缘墨伸出食指,打断了白马探的话。
“诶……?但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不会再打官司的……”
“我有自己的想法啦……好了你该回去了不然你的老父亲要消息轰炸我了。”
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推到门外。
“缘……”
“呯。”
白马探话没说完就被关在了门外。
“……”
已经习惯了被毫无理由的赶出门,白马探叹了口气,单手插兜拿出电话正准备叫司机,突然反应过来——
那个金毛怎么没被赶出?!
“啧。”
瞪了紧闭的门一眼,白马探闷闷不乐的下了楼。
“不好意思,他性子是这样的,没有冒犯到你吧?”
安室透单手托着腮看到了全过程,闻言笑了一下。
“没关系,年纪小脾气躁,可以理解。”
总感觉在讽刺什么……
“不过,林小姐刚刚说不打算请律师……?”
“老实说,我大学是法学专业的。”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把自己已经空掉的茶杯掉满。
“去的是英国工作,只是并不顺利,才来日本画漫画。”
“这样啊……”
安室透想起了自己上次在她房间翻到的奖状。
那三卷磁带还没看,发给风见的翻译也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他一时竟忘记了。
“那么我就不送了,祝安室先生有个愉快的夜晚。”
“这就赶我走了吗?”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肉麻……
“……我要休息了,安室先生。”
“那也祝林小姐有个愉快的夜晚。”
他没有多留。
……
安室透回到家一开门,哈罗就扑上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他弯腰摸了摸哈罗的头,换了鞋,走进屋。哈罗跟在他脚边,一直跟到客厅,看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安室透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他从大衣内袋里掏出那几盘磁带——Vol.3、Vol.5、Vol.7。标签被撕掉了,只有圆珠笔写的编号。他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蹲下来。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一台录像机,很久没用过了。他把录像机拿出来,接上电视,插上电源。屏幕亮了,蓝屏,没有信号
他拿起Vol.3,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它推进了录像机。
屏幕闪了一下,出现画面——画质不算好,有年头了。拍摄的人手不太稳,画面晃了几下才稳住。是一个礼堂,横幅写着“第十三届国际华语辩论赛·总决赛”。安室透按了暂停。
——不是日语,是中文。
他听不懂。
安室透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的林缘墨。她在说话,声音和现在不太一样,更清亮、更笃定。
他拿起手机,对着屏幕录了一段,然后发给风见。
附言:帮我翻译这段说了什么。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下,没有声音的内容,他只能看她的表情——她在笑,嘴角弯的弧度很大、很自信,眼睛里有光。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画面里的人开始鼓掌,镜头从林缘墨身上移开,扫过观众席。安室透按了暂停。观众席里,有一个人坐得很靠前,手里举着相机,脸被相机挡住了,看不到表情。但安室透注意到,那个人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红绳手链,很细,颜色已经褪了。
但他似乎在哪见到过这条手链。
手机震了一下——风见回复了。
:降谷先生,机器翻译的准确度有限。大体意思是:“对方辩友说法律的意义在于惩罚。但法律的意义,难道不是保护那些需要被保护的人吗?如果法律不能保护弱者,那它只是一纸空文,不是正义。”
保护那些需要被保护的人。
他想起那天林缘墨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样子,地上撒了一堆安眠药。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