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恋爱就会死的诅咒？》周粥不爱和粥

39、039 万事皆催泪

　　咒术师总是对普通人这个群体带着天然的傲慢。但是，春去恰恰相反。

　　“咒术师也好，普通人也好，想成为什么是由自己决定的。
　　哪里有人把刀架在脖子上威胁你必须要成为谁？咒力，术式。用好了就是厨房里的菜刀，用不好就是垃圾桶里的所属物。
　　所以，我们有权利决定是否成为普通人。”

　　五条悟和夏来听到后默默举起十分牌。

　　“啊？这一出生就是命中注定的，忒瑞西阿斯听说过吗？
　　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异想天开的事。
　　咒术师这个群体百分之九十集中在日本，但是日本的术师不还是那点儿。你竟然还要让所有“猴子”死亡，建立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五条悟和夏来举起另一只手的十分牌。

　　“好吧，就按你所说，非术师群体死光光了。
　　你吃什么？现在有多少人会种地？
　　别说能力上的区分，留在乡下会种地的农民都已经很少了，但即使这样，还是比咒术师多的多。
　　买？人家不趁火打劫就不错了。
　　自己生产？科技的力量？不管是咒术师还是诅咒师，最高的学历就是高专了。给你一间实验室，炸了都算好的。”

　　他顿了顿，继续推演着那个残酷假设的结局。

　　“日本境内真的只剩下咒术师，就那么多点人，国外的势力会怎么样？
　　境内的咒术师会流向国外，享受他们的资源，成为常驻。
　　更何况，诅咒师还是一大麻烦，对内的矛盾都未必可以解决。
　　这样的情况下，日本咒术师群体反而会成为国际上的眼中钉肉中刺。咱们赖以生存的小岛很快就会成为一块肥肉，你以为咒术师真能逃的过去？
　　的确，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咒术师只有日本有，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其他的特异能力者。”

　　“举个现实的例子，横滨。
　　这个港口城市已经沦为半租借地了，政府都没有说话的份。按照你的这个‘大义’的发展，整个日本也不远了。
　　更何况，异能者是比咒术师更加先进，更加符合历史发展的一个群体。
　　不受血缘因素影响，光是这个你就知道多先进了吧。
　　要我说，咒术师现在拿的就是几个世纪前阴阳师的剧本。
　　你看，现在的阴阳师还有多少，妖怪又有多少。”

　　春去和夏油杰面对面，夏来在哪里一边吃一边点头，五条悟霸占了包厢里的大沙发，对首席大弟子竖起大拇指。

　　“恐龙为什么灭绝？”春去放下刀叉，和夏油杰直视，“术师和非术师之间的矛盾是必然存在的，如果非术师死亡，咒术师的存在有什么『意义』。”
　　“九十九由基又来到高专了，我倒是觉得她那把所有人变成天与咒缚的想法更为可靠。”
　　夏油杰听到这儿，嘴角那点虚假的笑意彻底敛了下去。
　　“你没有体会过被无穷无尽的诅咒裹挟，看着普通人不断滋生恶意、催生灾祸的日子。道理说得再通顺，也消解不掉术师日复一日承受的痛苦。”

　　“帝襟鱼藏。”

　　春去抛出这个名字，一个可以将他们连结的纽带。
　　“他现在的诅咒，有你一部分的原因在吧。”

　　五条悟同样也拉下嘴角，“就是啊就是，私会人家男朋友好多次了，坑蒙拐骗的教主还想着勾引我家里的。”
　　“我拒绝这些脏水。”夏油杰想过去那样笑着，眉头舒展，“是悟没有阻止这些吧，放任我和那孩子接触。否则怎么会在那些引人注目的地方单独见到他。”
　　“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夏油杰不带丝毫情面的戳穿这些，和鱼藏重逢的第一面，他就见识了五条悟的小手段。

　　夏来听到后嗤笑，在她看来，虽然十分感激现在可以提供给鱼藏容身之所以及叫到春去的五条悟，但不意味着她会对咒术界感激。
　　九十九由基的理念与她和春去一样，若人人都是天与咒缚，鱼藏根本不需要遭受苦难，春去不需要在任务中受伤。
　　还有那什么狗屁的御三家，糟蹋了多少本该拥有光明未来的好人。
　　那些匪夷所思的异能，还是灭绝了好。

　　夏来擦擦嘴，纸巾都进垃圾桶。
　　“五条老师不是说要请我们吃饭吗？还没有结账吧。”夏来瞪着夏油杰，哪怕知道自己和这位极恶诅咒师完全不是对手，她也想要奋力一搏。
　　不要五条悟的插手，仅仅是春去和夏来为鱼藏的复仇。
　　哪怕他们会受很重的伤，哪怕他们会死。
　　哪怕五条悟被别的什么事拖住。

　　“你这个脑子里没什么知识的家伙。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五条老师，”春去扭头看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鱼藏，这是我们自愿教训这个玩弄感情的渣男。”

　　五条悟难得安静，耳机传来鱼藏哼唱的歌声以及他和别人交谈的声音。
　　现在是鱼藏的社团时间。

　　——哇，帝襟同学，致死量的糖啊，这谁吃得下去。
　　——是我喜欢的人哦，他每天都很累，这些可以补充他需要的糖分。
　　——这么多吗，两份已经够了吧。
　　——是给我的朋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