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4 一场不愿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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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这种东西？”
五条悟把盒子打开，抽出一根细长的烟卷放在鼻尖下闻了闻，叼在嘴里。
带着点薄荷的清凉，和那种刺鼻的烟草味完全不同。但这改变不了它被点燃后会产生烟雾的事实，也改变不了这是别人塞给他的事实。
“啪。”
打火机，此刻在五条悟手里却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暖色的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稳稳地舔舐着烟头。鱼藏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烟卷被点燃，顶端亮起一点猩红的光，随后一缕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带着股甜腻的抹茶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过来。”
五条悟含着那根烟，模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他靠坐在窗户边缘，两条长腿随意地伸展着，那副慵懒又危险的姿态像极了童话书里诱惑王子恶堕的天使。
鱼藏犹豫了一下，脚尖在地板上蹭了蹭，最后还是乖乖地挪了过去。他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心里那种既害怕又期待的矛盾感像是一团乱麻，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到了这个程度，已经够了吧，但鱼藏仍旧被蛊惑，走到五条悟面前，只是下面光光的，很不自在。
五条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稍微用了点力就把人带到了两腿之间。那个位置正好卡在他的大腿上，只要稍微一低头，那根还在燃烧的烟卷就会碰到他的鼻尖。
五条悟上次吸烟还是在高一，看到杰和硝子都在吸烟，他也不愿被落下，拿了硝子的烟盒抽了一根，点燃就是一顿猛抽。
现在是他人生中的第二次吸烟。
不怎么样，他果然还是不喜欢吸烟。
五条悟深吸了一口，烟头骤然亮起刺眼的红光。他并没有直接把烟吐出来，而是突然捏住鱼藏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俯下身，嘴唇精准地贴上了那两片还在发抖的薄唇。
所有的烟雾都被渡进了那个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一切的口腔里。
“唔！咳咳......”
鱼藏被呛得眼泪直流，那股辛辣的味道冲进肺里，虽然带着抹茶的甜味，但那种窒息感却是实打实的。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被五条悟死死按在怀里，结实的手臂像是一道铁箍，让人无处可逃，避无可避。
“吞下去。”
五条悟的命令简短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稍微松开了一点嘴唇，给了鱼藏换气的机会，但那只手却还扣在他的后脑勺上，根本不让他退缩。
鱼藏被迫咽下那口混着唾液的烟雾，喉咙里火辣辣的疼，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五条悟的手背上。
心里那股莫名的火气虽然消下去了一点，但那种想要把这个人彻底打上自己标签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
凭什么另一个他就能肆无忌惮。
一个从未被开拓的领地迎来新的访客。
……
鱼藏双腿合拢，被刚刚的行为吓到了，奇怪的变化漫游在体内，让他没有力气进行接下来的动作。
但是，
这算目的达成了吧？
五条悟刚还在想连藏都藏不好，说什么都信，被外面的坏男人拐跑了都反应不过来。鱼藏握着他的手腕还不松开。
“嗯。”鱼藏的呼吸逐渐平稳，“你不去洗手吗？”
渡烟前后弄哭少年的那只手还带着属于鱼藏的印记。
五条悟不回答，盯着鱼藏的眼睛。
“你还学了什么？”
“……”
“说话。难道你觉得他比我好？能陪你抽烟，能陪你玩这种成人向的游戏？”
“才没有呢，你最好了。”
“彩虹屁对我没用哦，”拇指、食指和中指张开，晶莹的Sperm和Prostate Fluid拉丝，“在我这里实话实说才是最正确的，我倒是无所谓啦，不过小鱼儿真的不想和我新心谈心吗？”
鱼藏思索片刻，撑起身子缩短和五条悟的距离。
“……有。但这不是那个人教我的，是我自己学会的。”
说完在五条悟脸上亲了一下。
“晚安哦。”鱼藏回到被五条悟晃醒前的姿势，哪怕他已经无法安心入睡，并且还是在对方的。房间。被子罩住半个头，侧身趴在床上。
闭上眼睛的鱼藏听到开门声立刻坐起来，“这是你的房间，你要去哪儿？”
五条悟灵活摆动着手指，鱼藏明白是自己大惊小怪松了口气，可他的表现已经完全说明，抽烟就是为了让五条悟看到的。
……
过了很久五条悟才回来。
鱼藏原本以为五条悟会生气他做的事情，可是看起来并没什么反应。
说话和之前一样，抱住自己和之前一样，除了在审问他有关错事的时候，可是一结束又回到原来的状态。
现在被抱着也是，他们的关系从来没有变动过，今夜的一切似乎只是单纯的失控。
像之前一样，早上醒来先抱一会儿再起床；给悟绑好眼睛上的绷带，立起的头发扎在少年颈窝，鱼藏笑着说痒，但不会松开，反而越抱越紧；回家之后悟的衣服被鱼藏勾住引到软垫上，被鱼藏圈着挂着充电。
所有的行为都很亲密，可鱼藏就像胃口被养大，并且永远都填不满的贪婪的人。
还要，还要在近一点，还要再亲密一点。
可再进一步的究竟是什么？鱼藏也说不清道不明，总之他越来越想见到五条悟，无时无刻不在想。
明明都住在一起睡在一起了，还能怎么亲密呢？可以彻底不用分开的到底是什么，如何采摘。难道那是在世界上不会存在的东西吗？
可鱼藏就是认为他们之间还有一道门槛，从未越过的门槛合开了猫和鱼。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走到尽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0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