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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夜风流 白景洲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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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洲父亲乃当朝首辅,家世显赫,自幼饱读诗书,人也生的俊美无匹,却是白渝城有名的浪荡公子,三年间不知换了多少女人。
青禾每逢月末,便会随母亲去南安寺上香,好几次都在路上偶遇他狩猎回来。
那少年着一袭炙热红衣,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着实耀眼夺目。
青禾自幼乖巧,长相不过清秀罢了,父亲也只是一个管文书的六品小官,人平庸,日子也过的乏味,竟……
不知不觉被他吸引了目光。
此后,青禾每次上香都盼着能见到他。
三月上香途中,忽然大雨滂沱,马车不幸滑下斜坡,青禾也跌下马车,头撞在一块巨石上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四周白雾茫茫,伸手不见五指,她也再寻不到母亲他们了。
额上伤口很疼,右腿脚踝也似脱臼了,如何都站不起来。青禾正无助地蹲在树下抽泣,前面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她一怔,下意识抬眸,便透过层层白雾,依稀看到一个红衣少年正双手环胸,蹙眉打量着她。
少年长身玉立,眉眼刚烈,侧脸轮廓分明,美的令人窒息。
青禾瞳孔放大,震惊道:“白……白景洲?”
竟又遇到他了。
还是……在她如此狼狈的情况下。
少年挑眉,玩味捏住了青禾的下巴,低沉道:“哟,认得我?”
青禾挤出一丝笑道:“自……自然……”
白景洲又端详了她一番,叹息道:“遭难了?真是个小可怜儿。”
若换作正人君子,定会问清起因经过,安抚一番将她送回家,白景洲却命属下给她简单包扎一番,将她打横抱起上了马车。
青禾吓惨了。
她不可置信望着白景洲,耳根一片涨红。
“公……公子你……”
白景洲挑眉,揶揄道:“不喜欢?我从不强人所难,你若不愿与我亲近,我便将你放下,命人将你送回家咯。”
青禾并不排斥与他亲密接触,甚至……心中还有几分欢喜。
只是进展……
未免过于快了些。
快的令她有些恍惚。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白景洲与女子的相处模式,便是这般的罢。他应是一向来者不拒,只要女子容貌端正,对他有些意思,他便……便都愿意相处一段时日。
未曾想,今日竟轮到了她。
青禾一时心脏怦怦直跳,不知发了什么疯,竟下意识摇头道:“不!喜……喜欢,我是喜欢的……”
白景洲笑了。
仿佛他早知如此。
那笑带着三分漫不经心,好似只是又寻到一件新奇的小玩意儿,图个稀罕罢了,并未真正将青禾放在心上。
他虽浪荡却不下流,上车后并未对青禾做些什么,而是带她回了临时驻扎的营地,傍晚将打来的山鸡啊、野猪啊等猎物,全给青禾烤来吃了。
烤肉虽只撒了些粗盐,调味简单,却外焦里嫩,一咬爆汁。再加上今晚明月皎皎,白景洲带来的丫鬟、小厮、侍卫们都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倒别有一番风趣。
这是青禾待字闺中十几年,从未体验过的人生。
它似风一般自在轻盈、且自由。
青禾爱极了这种不受束缚的感觉。
她眸底似含了万千星辰,抬眸望向斜倚在树旁,正叼着一根草哼小曲儿的白景洲,低声道:“你活的真痛快……”
她除了上香外,是不得踏出房门半步的。每日只能写诗啊作画啊,亦或刺绣苦闷地熬过一日、又一日。待及笄后出嫁了,再换一个后院继续熬日子,直到油尽灯枯。
这一生,也就算过去了。
白景洲有些异样瞥了她一眼。
“姑娘活的不自在?”
“我……熬日子罢了。”
“什么熬日子?怎么熬?”
少年问罢,青禾随口说了几句,他倒是沉默了。
半响,他低声道:“那先不送你回家了,你瞧成不成?”
青禾自想跟着他多玩几日,忙点头答应,尔后托白景洲派人去了她家一趟,同她父母报了平安。
那人只道青禾无恙,并未道她身在何处,同谁在一道儿,因此,纵青禾在营帐内待了十几日,也未曾有人找上来。
这段时日两人朝夕相处,青禾对他情意愈发的浓,白景洲看出她的心思,稍稍说些暖心的话一勾,她便再抑制不住心神,磕磕巴巴道了声他生的真好看,她喜欢的不得了。
少女赤子之心,言语直白而热烈,倒令白景洲愣住了。
他笑了,当晚吻了青禾,确认她并不排斥后,动作也愈发大胆了。
青禾半推半就之间,竟稀里糊涂将身子给了这浪荡子。
翌日她醒来后,望着身旁的白景洲有些懵。他却笑的云淡风轻,逗她道:“我若不肯负责,姑娘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