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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回收十七天 过往,南瓷 ...

  •   南瓷怎么知道剧情的?

      很简单,因为他经历过。
      所以他知道。

      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十几天前,南瓷刚落地机场,就被提前回来的父母拉到了一个礼堂。
      是国内名气很大的望落台大礼堂。

      看着布满粉色跟白色轻纱的礼堂大厅,南瓷满眼好奇地询问身旁的妈妈:“妈,这是谁家啊?刚回国就让我赶上好时候了。”

      金砚语微微一怔,随后眸中带上些许愧疚。
      “是——”

      “妈。”
      金女士刚吐出一个字节,就被南瓷骤然打断。

      前方贴着写有双方名字的红色纸板,被鲜花装饰成一个爱心圈住。
      这不是什么婚礼,而是一场盛大的订婚宴。
      双方的名字分别是祝酒,和。

      “……是白秋淮。”
      南瓷脸上的笑容消失,缓缓停住脚步。

      证据摆在眼前,但他还是环视四周想要找到什么。

      金女士清楚地知道他是在求证,有些不忍地开口:
      “这场订婚宴是白家发来的请柬,邀请我们参加。”

      南瓷的视线一顿。
      心中残留的期望被妈妈残忍地戳破。

      “是白秋淮,和祝酒的订婚宴。”南瓷的视线回落,紧紧地盯在那个熟悉到每晚都忍不住想念的名字上,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金砚语有些担忧地握住他的手:“小瓷……”

      “我没事。”南瓷反握住她的手,艰难地从名字上收回视线,温声道,“不过妈,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金砚语有些难为情:“抱歉啊小瓷,妈妈是怕……”
      她是想来着,但想起回国前南瓷的各种闹,害怕自己孩子破坏了人家小两口的订婚宴,当时都不打算带他参加了。

      谁成想,他的丈夫收到了好友的消息,意思是南瓷也要来。

      南瓷也想起了之前的要死要活,知道母亲在害怕什么。他想笑一笑安慰母亲,但实在没有力气,只好放弃。
      只好干巴巴地说道:“妈妈,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为他高兴。”

      “不过你们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都没有准备礼物。”也许是飞机坐得太久,南瓷的脸色很差,他喃喃道,“我应该好好准备一份的。”

      从进场开始,南瓷就惴惴不安。

      结果都还没见到两位主角,这场订婚宴就宣告结束了。
      一时间,南瓷都有点搞不清自己是该庆幸没办成还是气愤没办成了。

      当晚,南瓷失眠了。

      夜晚寂静的氛围,造就了最适合人类胡思乱想的时间段。
      自然而然的,南瓷想起了白秋淮。

      他跟白秋淮从小朋友时期结识,当时他七岁,白秋淮八岁。
      然后他们一起长大,关系很黏。

      很早之前,两家的大人就说,以后还是两家结亲吧,不然就他俩这种黏糊劲儿,肯定会和各自的对象发生矛盾,还是别去祸害人家小姑娘了。

      后来。
      果不其然,不负众望。
      他们在高二那年确定了关系。
      从校园到职场,他们见过父母,也收过双方父母的心意。

      他们大三开始同居。
      直到大学毕业前夕,南瓷收到母亲的电话。

      母亲终于答应她的第二春——也就是南瓷现在的继父,南家的南曲墨。
      他们要去国外补办婚礼了。

      为什么是继父呢?

      南瓷不得不承认,母亲的故事着实狗血。

      南瓷翻了个身,想起他的那个生父就感觉恶心——

      四岁那年过生日,金砚语太忙,就让前夫在家陪着孩子。
      那天的工作进行的异常顺利,忙完工作,金砚语从公司赶回家想给小朋友一个惊喜。

      “妈妈回来啦南南小朋友!”
      晚上六点半,金砚语提着蛋糕匆匆进了家门。

      却发现家里多了一双漂亮的银色高跟鞋。

      金砚语愣了一秒。
      还没开口,就见一位年轻漂亮,身材很好的女孩穿着一次性拖鞋走了过来。
      “夫人,你好。我是来给顾总送工作文件的。刚处理完,我这就离开。”

      那人换好鞋,怀里还抱着几份文件,声音轻柔无辜。

      金砚语将蛋糕放在玄关柜上,微笑着侧开身:“好的,麻烦你了。”

      金砚语换好拖鞋,提着漂亮的生日蛋糕往里面走。

      “工作提前结束了?”坐在客厅看电脑的男人转头问了一句。
      随后柔声解释道:
      “她是我新招的秘书,有些地方不太懂。正好她送资料来,就顺手教了教她。”

      金砚语脚步一顿,闻言跟他对视。

      南瓷的眼睛随了顾决。

      金砚语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冷声警告道:“希望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的顺手了。”

      顾决抻了抻微皱的衬衫袖子,语气随意:“我尽量。”

      金砚语默不作声,转回头继续上楼。最后停在南瓷的房间门前,敲了敲。
      但没动静。

      金砚语握住门把手往下一按,“咔哒”伴着“哐”的一声。
      金砚语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你锁南南的房门做什么?!”金砚语一边找钥匙一边冷声骂道,“顾决,你就是个没皮没脸的混蛋!”
      “他才多大,你把他锁在房间出事了怎么办!钥匙放哪儿呢?!”

      三分钟后,房门终于打开。
      小小的南瓷站在房门口,眼睛湿湿的,一看就是哭过。
      小团子扑到女人怀里,哽咽道:“妈妈,我拍门爸爸听不到,我怕……”

      金砚语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抱起他拍着背轻哄:“不怕,不怕,妈妈回来了。今晚还是妈妈陪你睡,好不好?”

      坐在客厅的顾决看完这出母子情深,无所谓地耸耸肩。又抬手理了一下微皱的领口,继续看他的报告。

      第二次,是南瓷五岁生日的当天。

      小朋友好久没去游乐园玩了,那天就央着金砚语带他去。
      金砚语受不住南瓷奶声奶气的撒娇,答应了去玩一天。

      小朋友的精力向来是很旺盛的。如果不是那天有几个项目正在检修,金砚语有理由怀疑他们能待到八点闭园。

      晚上将近六点,金砚语左手拉着南瓷,右手提着一只草莓小蛋糕回了家。

      开了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漂亮的银色高跟鞋。

      金砚语恍惚了一瞬,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没等她细想,一声娇软的喘息声就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动作——
      她抬手捂住了南瓷的耳朵。

      南瓷眨眨眼,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金砚语没说话,动作快速地抱起小孩,并空出一只手将他侧着脸扣在怀里,然后轻巧快速地上楼。

      楼梯左边,主卧的房门并没有关严实。
      怪不得会有声音传出来。

      金砚语匆匆扫了一眼。将南瓷哄到右边他自己的小卧室,嘱咐他没有自己敲门不要出来,等不及南瓷点头,金砚语就关紧了房门。
      然后脚下一拐,步子不停地推开了那间半合的房门。

      最后满脑子只剩下一句——七年之庠,原来真是这样啊。

      但这样是哪样,原来是哪样,以前想得又是什么样,金砚语自己也不知道。
      她此刻异常的平静。

      “啊!!”
      床上的女孩眼前雾蒙蒙的,头一歪,正巧看到悄无声息出现在房间的金砚语。

      女孩惊得大叫,连忙推开身上的人,拽着被子捂在身前。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应该是吓坏了,可怜兮兮的。

      不是去年的那位新秘书。

      金砚语依旧很平静地收好手机。
      然后走上前,先去阳台开了窗通风,这才将没穿衣服的两个人从床上分开。

      顾决被妻子捉奸在床,根本不敢出声,连滚带爬地翻下床。

      金砚语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将床单、被子、枕头全从窗户扔到了院子。
      重新返回房间时,女孩正哆哆嗦嗦地穿衣服,顾决已经穿好了裤子。

      两人的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金砚语闭了闭眼,像是不忍直视。

      顾决指着那位女孩忍不住狡辩:
      “是她,是她勾引我还给我下药!砚语,你要相信我,我是爱你的!”

      那名女孩抖着手,闻声瞪大眼睛地转头看他。

      金砚语的视线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两个人都被她的眼神冷得一抖。

      下一秒,金砚语上前一人给了一巴掌,卯足了劲。
      垂在身侧的手掌迅速发红,指尖颤了颤。
      金砚语看向那位女孩,声音平静的难受:“穿好衣服,滚出去。”

      那女孩不敢多留,穿好吊带就拽起外套跑了出去。

      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响。

      沉默几息,金砚语再次卯足劲,顾决脸上就又挨了两巴掌。

      顾决的脸瞬间红肿起来,金砚语再次开口:
      “你也滚。”

      等房间终于空下来,金砚语垂在身侧的手细细发着颤。在原地站了很久,才终于动了。

      后来怎么离开的那间令人作呕的卧室,怎么和律师打得电话,又说了什么,印象都有些模糊。

      金砚语站在南瓷的卧室门前,手刚放到门上,门就轻轻地开了。
      她疑惑了一瞬。
      她离开前没有关好门吗?

      推开门,南瓷正乖乖地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几块积木在拼。

      看到金砚语,南瓷从椅子上蛄蛹下来,小跑到她面前,伸手抱住她的腿。
      嗓音乖软:“妈妈,我好困呀。”

      金砚语这才发现小孩儿的眼睛有一点红。于是连忙哄他去洗漱,等将人哄睡,金砚语控制不住地湿了眼睛。

      金砚语在小孩脸上亲了亲,小声说:“妈妈会更爱你的。”

      第二天,金砚语将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寄到了顾决的公司。

      一开始顾决是不同意的,闹了几天。
      直到金砚语拿出手机,给他展示那天拍下来的床/照。警告他要是再闹,那自己也不介意把这些照片发到他们公司,让大家一起欣赏欣赏他们老板的腌臜。

      金砚语知道顾家的人都要脸。

      话刚放出去,顾决果然老实了。

      不过一周,金砚语再次从民政局出来,到手了一个绿色的小本本。

      期间,那个女孩也来找过她一次。
      女孩一直在道歉,说什么“不是故意的”“没有勾引是单纯的钱色交易”。

      金砚语只觉得没意思。
      兴致缺缺地搅着手里的拿铁,问她:“多久了?”

      女孩一愣,似是没想到她说了这么多这么久,对方却只问这个。

      “大概有三个月了。”女孩脱口而出。

      金砚语漂亮的唇瓣微抿,手上的动作一顿。
      也就是说,从去年到今天,顾决至少有过三个人了。

      咖啡厅的人多起来,上面的空调应该是被开低了些——金砚语感受到一股冷意袭来。
      她自然地紧了紧衬衣领口,什么也没说。

      又坐了几分钟,直到对面的女孩开始坐立难安,金砚语才打算起身离开。

      女孩喊住她,小心翼翼的:“这家店出了新品蛋糕,应该是大人、小朋友都喜欢的口味。”

      “是要请我跟我家小朋友吃吗?”

      女孩不明所以地点头:“是的。”

      金砚语喊来服务生,面无表情地翻开菜单,一目十行地过。

      一页三款,最后下单了小半本。

      服务员拿着账单放到女孩面前,女孩肉眼可见地垮了脸,想起不礼貌,又迅速将不高兴压了下去。

      冷眼旁观完女孩皱着个脸支出一笔巨款。
      金砚语声音疏凉地道谢:“谢谢你送我的离婚礼物。”

      她还想笑了下,因为这是对对方的礼貌跟尊重。
      可是她一点都笑不出来,也不想笑。

      顾决搬走那天,南瓷没有像往常一样问“爸爸要去哪里”。
      相反,他软乎的小手盖在金砚语的手指上,语气软糯却郑重。
      “我最喜欢妈妈。”

      再后来,金砚语遇到了比她小几岁的南曲墨。

      南瓷七岁的时候,两个大人领证了,他的名字自然改了。

      婚后,南曲墨对金砚语和南瓷特别好。也跟家里明确表示,南瓷会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并不打算再要一个。

      金砚语一直觉得自己是二婚,怕南家人不喜欢,也怕给他们招来非议,所以一直没办婚礼。

      实际上,南家对他们母子都很不错,没什么排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回收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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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上榜啦朋友们!! 《任务》还剩1/3,放个下本预定,么么~ 《月老他只想成亲》美强惨受×偏执攻 预收文,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戳戳~ 《觉醒后他们都说我疯了》魔丸受×爹系攻 《谢总今天破镜重圆了吗》懵懂受×疯狗攻 《新欢ABO》天然撩受×自甘沉沦攻 一本早期完结的主攻文,也可以戳戳~ 《逃婚后和狐族联姻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