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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这感觉有点太危险 “为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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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贺随,我好不容易放假,让你陪我出去玩,你还拒绝?你有没有良心啊?”柏嘉破防的吼声清晰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
贺随一脸为难地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些,坐在他旁边的柏序无奈一笑。
柏序生日的第二天就是中秋节,两个人又刚确认关系,在一起约会很正常,贺随都和柏序出来玩一上午了,柏嘉这时候要约他出去,他只能拒绝……
“那个……我今天真有事,中秋节嘛,晚上陪我爸……”贺随只能拿亲爹当挡箭牌了。
“你现在在哪儿?”柏嘉气哼哼地问。
“我……”贺随正努力编造理由,一只吸管突然凑到他嘴边,抬眼一看,是柏序买来的奶茶,他张嘴吸了一大口,很甜,是他喜欢的口味。
柏嘉却很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你身边有人?好啊,你不跟我出去玩你跟别人出来,是哪个狐狸精把你勾搭走了?!我要跟你绝交!”
某个男狐狸精正尝着贺随刚才喝过的奶茶,甜的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贺随见此偷偷笑了笑,随后又去应付柏嘉,“没有……今天过节你不得陪陪柏叔和谢姨?这样吧,我明天去你家找你行吧?”
勉强安抚住柏嘉脆弱的心灵,贺随终于松了一口气,收起手机后他指了指他那杯奶茶,“这么甜柏哥你受的了么哈哈……”
柏序还给他,又说道:“你把明天给他我怎么办?”
贺随也愣了,苦恼似的想了半天,“那要不后天?我有三天假期呢,后天我陪你。”
柏序闻言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凡事以你为准,我不想约束你。”
“可我不觉得这是约束。”贺随看着柏序的眼睛,“因为……我也挺想和你待在一起。”
柏序神情愈渐柔和,他真是爱惨了贺随直勾勾表达自己想法的样子,撩人于无形。
“去我家吧?”柏序轻声问道,“我买了一些做月饼的工具,正好我们可以一起试着做,如果成功了的话,还可以拿回去给贺叔尝尝。”
贺随就这样被男狐狸精拐回了家,房门关上,屋内一下子静了下来,柏序把钥匙放在玄关托盘上,带着贺随走向厨房。
料理台上,饼皮,馅料,电子秤,印花模具早已整齐摆好。
贺随脱下外套搭在餐椅背上,洗净手走到台边,他从来没有做过点心,目光落在面前一堆原料上,带着几分新鲜,“柏哥,你会做月饼?”
“会一点。”柏序侧过头看向贺随,顺手向上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刚到国外那年中秋节,我一个人,没买到月饼,就自己按放程做了几个,能吃。”
贺随凑上去蹭了蹭他的胳膊,“哎呦,这么可怜啊,我都要心疼了。”
柏序忍笑,张开手就把贺随抱住了,“是啊,快抱抱。”他圈着贺随的腰,突然在腰侧挠了挠,惹得贺随立刻躲了一下,“诶别挠……柏哥!”
柏序便揉了揉他的发顶,低声问道:“刚才我就想问了,听说贺同学平时最注重形象,怎么被我揉着搓了两次都没生气?”
听完柏序的话,贺随才反应过来,是啊,他不是最烦别人碰他头发了么?他犹疑地说道:“你再碰几下试试?”
柏序便又揉了好几下,手感不错。
贺随眨了眨眼睛,好像……没什么感觉,也不讨厌。
“你不一样,摸几下都行。”贺随想明白后也没什么可纠结的了,而且……谈恋爱不就是要给对方特殊对待,这样才显得恋人的独特。
确实,贺随这样说让柏序很受用,他揽着贺随的肩面向料理台。
柏序在他身旁不疾不徐地示范,捏起一小块饼皮,手掌轻轻按压摊开,“力度轻一点,饼皮不用反复揉搓,容易坏。”
两人肩头换得极近,正午清亮的日光落在二人身上。
贺随跟着动手,可手上分寸总是拿捏不稳,馅料放多便撑薄饼皮,收口捏得层层褶皱,柏序见状微微倾身,手腕虚贴在贺随的手外侧,带着他慢慢收拢面皮。
柏序的呼吸若有若无喷洒在耳后,惹得贺随情不自禁分了会儿神。
贺随手法生疏,包的馅料忽多忽少,揉出来的面团大小不一,形状算不上规整精致,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歪歪扭扭的面团,微微蹙眉。
“挺可爱的。”柏序笑着说完,带着他拿起模具,把揉好的饼团轻轻放入稳稳按压,脱模。
他把控着力道,贺随负责扶着模具。
明明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正因为是两个人在一起时完成的,就无端生出了一丝专属于热恋期的甜蜜,原来跟喜欢的人谈恋爱会这样美好……
贺随做出来的月饼算不上规矩,边缘微微凹凸。纹路也浅浅淡淡的。
贺随看了看柏序做出的相对完美的月饼,懊恼地说道:“我把你做的拿家去,骗我爸说是我做的。”
“没问题。”柏序欣然接受,”正好我就能把你做的独吞掉。”
接连做好几枚,整齐放在烤盘上,柏序铺好油纸,将烤盘送入预热好的烤箱,按下开关。
等待的时间,贺随勾了勾柏序的手指,“柏哥,你在国外都是一个人过节么?不会一个同胞都没有吧?你给我讲讲,我想听。”
“想听什么?”柏序垂眸看他,轻轻握住他的手。
贺随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就说说你觉得有趣的事啊,人啊……都行。”他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我想,多了解你一点……”
柏序眼神柔和,贺随真的在很认真负责任地谈这段恋爱,他当然能看出来贺随对这段刚开始的感情的珍视,思及此,心里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可……当他再次回想那三年时间试图找几件有意思的事情时才显得有些捉襟见时,可能唯一让他感到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期待吧,期待他能再一次见到眼前的人。
“我……”柏序斟酌着言语,缓缓说道:“我习惯独处,和周围的同事也不太熟,满打满算就结交了乔一个朋友,还有他的妻子,伊洛温。”
贺随想到乔曾说他的妻子已经去世了,他微微睁大眼睛,“你见过乔老师的妻子?”
“见过,但当时她已经病了,第二年的时候就去世了。”
贺随有些唏嘘,但对于更多的细节他不方便多问,“乔老师是不是很伤心?”
柏序闻言回想了下,“有点吧,他说他替伊洛温开心,因为她解脱了。”
贺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听了柏序说了不少关于乔和他妻子之间的趣事,讲完了,贺随又问他,“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的事,你一直在讲别人的故事……”他敏锐地察觉到柏序似乎并不愿向他倾诉那三年的生活。
“没什么好讲的,枯燥又无聊。”柏序浅浅笑了下,有些无奈,为贺随眼底的担心和他细心的洞察力,他话音一转,“不过意大利确实是个好地方,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去一次,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做……”
“什么?”贺随下意识问。
柏序微微倾身,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贺随的嘴唇上,“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可以更进一步了,你觉得呢,男朋友?”
贺随立刻反应过来,柏序的声音好听,似乎有种魔力在诱惑着贺随,让他在柏序主动低头前率先凑过去覆上对方柔软的唇,动作可以说有些莽撞,差点就要撞到鼻子,他双目紧闭,就这样唇贴着唇,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轻微颤抖的睫毛。
像蝴蝶……柏序这样想着,任由他忐忑地亲近,并没有中止这个青涩的吻。
勇气在这个吻中消耗殆尽,贺随稍稍退开,“是这样吗?”
柏序看着他,本想顺其自然慢慢来,但此时此刻突然就不想忍耐了,他按住贺随的脑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立刻又变得密不可分。
和刚才相比,柏序显得游刃有余,起初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压着贺随的嘴唇,随后又伸出舌尖在贺随唇齿间试探。
贺随只是身体一僵,并没有抗拒。
柏序便放心大胆地撬开贺随的牙关,长躯直入,灵活地和贺随的舌头纠缠着。
贺随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随着侵略般的吻变得稀薄,他不自觉抓住柏序的手臂,感觉自己要窒息而死了,“唔……”
柏序在贺随面前少见地展现了他强势的一面,在贺随呼吸不过来之前才克制住自己退开,“我更喜欢这样,反感么?”
贺随愣愣地摇头,相反,他很喜欢,原来他不理解两个人相互交换唾液为什么还能乐在其中,现在他知道了,是两个人的荷尔蒙气息在作崇,他喜欢柏序,所以觉得像刚才那样的接吻也很舒服。
柏序眉眼笑意尚未褪去,“我示范过了,贺同学再试一下?”
闻言,贺随看了看柏序的薄唇略微犹豫了一下就坦荡荡地吻了上去,学着柏序刚才的动作,用舌头尝试接开柏序的唇缝,但柏序却并没有松口。
贺随睁开眼,怎么和刚才的流程不一样?他有些着急,咬了一下柏序的嘴唇。“柏哥……你,你张嘴……”
柏序不由发出一声闷笑,松开牙关,感受着贺随小心翼翼地动作。
有的人就是聪明,聪明到连接吻都学的很快,贺随就是这样,拿到主动权就渐渐得了趣,后腰抵着料理台双眼微阖,沉醉在了其中。
“叮”地一声响,打破了空气中甜的发腻的恋爱气息,月饼烤好了。
他爱上了和柏序谈恋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