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凶手 最后一个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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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玩家往行政楼的方向走去，远远看见行政楼门口有道微微驼背的身影。
“黄老师。”谢灵打招呼。
黄国栋微笑着看向谢灵，“你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谢灵将手上的红色礼品袋双手递到对方面前，“能带我去天鹅湖吗？”
黄国栋没有接过礼品袋，转身说道：“跟我走吧。”
五人跟在黄国栋身后走着，没走一会，他们发现校路上的学生多了起来，而且个个脸上的表情还很生动，没有之前那么呆板。
“这才是真实副本？”姜声声小声问道。
谢灵颔首，“是，两个世界的NPC不互通，没有真实副本里的NPC带路，出不来的。”
姜声声轻笑一声，“真是小看你了。”
不多时，一伙人走到天鹅湖边，和时间循环里的天鹅湖不一样，现实里的天鹅湖有一圈崭新的护栏。
“这是这两天刚装上去的。”黄国栋迷茫地望着天鹅湖。
余奚好奇问道：“天鹅湖怎么没有天鹅啊？”
黄国栋解释道：“我听别的老师说，之前是有的，只是上个月某一天起天鹅都不来这边了。”
动物的直觉比人灵敏。
谢灵脱下外套搭在围栏上，随即利落翻越围栏。
“谢灵，你要去哪？”玩家们着急跟来。
谢灵拉着围栏，一脚已经探进湖里，“学校等会会来人，你们先报警撑到我上来。”
玩家们回头看了一眼周围，“那你小心点。”
谢灵点头，一头扎进湖里。
学校的湖不怎么深，但颜色有些浑浊，可视度也很低。
他下潜三米多触到底，四处翻找了一会才看见一具模糊的黑影。
黑影的身体没有被泡发，还维持着少年的纤细。
就是脸上盖着不少淤泥，谢灵伸手一把抹掉那些泥，露出林余那张伤痕累累的脸。
露出完整容貌的林余瞬间睁开双眼，冲谢灵扬起嘴角。
谢灵心想，换余奚下来你笑一个试试。
接着他游到对方脚踝处，只见对方两只脚都被绑上一只巨大的麻袋。
麻袋里还装满了沉甸甸的鹅卵石。
谢灵拿出弹簧刀利落割断绳子，带着林余往水面上游去。
岸上的玩家站成四边形，将黄国栋紧紧围在中间，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群气势汹汹的校方领导。
“你们老师没和你们说不准靠近天鹅湖吗？”校方为首的地中海中年男人冷冷看向三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湖边围栏后面还蹲着一个身影。
姜声声凭空掏出一根棒球棍架在肩膀上，嗤笑道：“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这么怕人靠近？”
地中海身后的几个男人开始打电话。
“打什么电话，如果是报警电话，那就免了，帮你们打过了。”
崭新的围栏在】姜声声抡起棒球棍框框几下之后，断了一截，刚好够一人经过。
“什么豆腐渣质量。”
地中海脸色有些发白，颤抖着手指着姜声声，“行政楼的楼梯是你弄得？”
姜声声疑惑歪头，很快就想明白他说的是刘一柯的杰作，“屎盆子不要乱扣！”
余奚沉默看着平静的湖面，他突然想起教室走廊那副画，一条死鱼和一片水。
当他听见水花声抬头寻去时，悬着的心直接死了。
只见谢灵一手划水，一手揽着毫无生气的林余，慢慢朝岸边靠近。
林余上岸后，纤细的体型瞬间肿胀起来，变成巨人、观的模样。
“小鱼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余奚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情。
谢灵敲了敲他脑袋，“不然你以为他身上为什么会冒水，你当他是水龙头吗？”
黄国栋摇摇晃晃走到林余身边坐下，泪水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中缓缓落下，“你恨我吗？是不愿意再见到我吗？水里是不是很冷？”
“我学会了游泳，每天晚上都来，却一直找不到你。”
谢灵抹干脸上的水珠，换上干燥的校服外套。
他看着林余的魂体双手抱膝坐在黄国栋身边，传话道：“他说路是他自己选的，他没怪任何人。”
“他让你离开这里，好好照顾自己。”
黄国栋摘下眼镜，抹了抹眼睛，“等事情结束我会离开这里。”
他要为盼安，盼月和希望孤儿院讨回公道，虽然会得罪雪都很多权势，但他不在乎了。
远处传来警车的呼啸声。
谢灵低头道：“那你收拾行李准备出发吧，这些事情下午就能结束。”
地中海一伙人脸色难看，想抓住几人，却苦于手持棒球棍的姜声声，不敢靠近一分。
谢灵扯了扯湿哒哒的裤子有些难受，突然一个装着校服的袋子出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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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几人没有去处，直接坐在警务大厅。
谢灵用光脑连上现实世界的网络，林家养子失踪被找到的话题热点直线上升。
他注册一个账号，给热度再添把柴，将那些恢复查看的监控视频和林家的法院判决书、裁决书和纸质证物一股脑发出去。
监控视频里面有林余和路盼月长达一年半的被霸凌生涯；有陈月的视而不见；有林宝仪杀害林余的全部过程；有希望孤儿院火灾当晚，林宝仪找陈月做不在场证明的过程；有十一班同学起哄让路盼月跳楼死谏的过程。
法院的文件上有证明真少爷假千金的亲子鉴定，以及林家给原告保姆出具的谅解书。
其他玩家跟着注册账号，以一分钟发一条的速度让视频发酵。
等后台发现准备删帖时，那些视频和证物早就被人传播开来。
谢灵这才注意到，银河弹出一个提示：【恭喜玩家完成进阶任务02：陈月的秘密（1/1）】
可能还少了一些证据，路盼月和TA的秘密还是灰色的。
谢灵正想着能不能入侵孤儿院附近的监控，只见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满是烧伤的手，那只手上挂着一只U盘。
谢灵抬头，满身烧伤的路盼月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需要吗？”路盼月将手中的U盘甩动起来，“我当时以为有了这个，我就能给家人报仇，我还是太天真了。”
她发出去的视频马上被人下架，甚至无法通过审核。
谢灵接过U盘，里面有林宝仪指挥沈霆深几人倒油点火的视频。
至此另一条通知弹了出来：【恭喜玩家完成进阶任务03：林宝仪的秘密（1/1）】
“这个林宝仪太可怕了，那么冷静的计划杀人，火烧孤儿院……”余奚看完林余路盼月被林宝仪一伙人霸凌的视频，看到林余凄惨被害，他恨的牙痒痒。
“还有陈月也太不是人了啊，孤儿院被烧死那么多人，她竟敢作伪证！”刘馨语手上放着林宝仪收买陈月的视频。
路盼月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模样，有些新奇凑过去，幸好玩家们看不见她这幅样子。
谢灵若有所思，将U盘里的视频一并发出后，直接将路盼月的名字再次填进通关任务那里。
这次银河弹出的提示是黑色的字体：【恭喜玩家完成通关任务：找出班级里面的鬼同学（1/1）】
“通关任务，提交你们昨晚填的那个。”谢灵开口道。
姜声声有些诧异，不过还是按照他说提交。
“为什么昨晚提交不行？”刘馨语看着完成任务的提示有些疑惑。
“你们昨晚是在她恢复正常时提交的。”谢灵淡淡开口，丝毫不惧路盼月的目光。
“她现在在我们旁边？”余奚特然一股恶寒，他没亲眼见过路盼月的鬼形态，但是光听描述他就渗的不行。
谢灵不在意的点头，现在网络平台已经被这几个视频冲瘫痪了。
故梦之人：我只在网上见过别人讨论孩子抱错了，舍不得假孩子，会将错就错养，没想到网络源于现实啊！
我是你姐：亲生的找回来，居然还当养子养，还给恶魔写谅解书？？？我请问？林家人脑子里装了啥？自己家那点破事都做不明白，手底下的产品能把控明白？
平安是福：路盼月一家真是无妄之灾，帮忙养孩子，没有回报就算了，还引来这么大的灾难……幸好那群恶魔都死了，真是老天有眼！
23333：林宝仪好大的脸，敢杀人放火也是林家人给的勇气？
打倒假千金：林宝仪从幼儿园起就开始霸凌身边比她优秀的学生，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大家终于知道她的真面目！
……
甚至有人还开启了直播：
雪都私立一中的校门口挤满了讨伐的人，校方领导在一堆臭鸡蛋中被押上警车。
那些参与霸凌的学生背后家族名下的公司都股票大跌，群众成群结队堵住公司大门，抵制其产品。
林氏集团的总裁所搭乘的警车被堵在地下停车场，有人嬉笑问他，养大别人的孩子，再纵容她杀了自己亲生孩子，是什么感觉。
“事情应该还没结束？”谢灵疲惫地捏了捏额角。
路盼月笑着点点头。
姜声声将光脑敲得冒火星子，“什么事？”
谢灵没有回答，他关闭电脑起身，“余奚，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余奚抬起头，“待到最后吧，我想在这看这些人的下场，还有小鱼的葬礼我也要去参加。”
黄老师已经在筹备小鱼，路盼月和孤儿院众人的集体葬礼。
谢灵不出意外的点头，掏出一张黄符放在对方手上，“可以让你看见一些特别的人，使用权在你手里。”
这是他托黄国栋买材料绘制成的天眼符。
余奚十分感激地接过黄符，他还没和小鱼好好告别。
“你要去哪？”姜声声再次追问。
“孤儿院。”谢灵走出警局，最后一个支线任务还在等他。
警局大门口，一道颀长的身影斜斜倚靠在树下望着他。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凶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