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真世界撩妹》关门弟子

9、黑市 把符变成钱

　　穿越到修真世界的第五天，依旧是早起修炼的一天。
　　让楚晨意外的是楚林柒并没有出现在屋顶。如果不是门厅的东西被动过，她都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夜不归宿。
　　今天的楚晨比昨天的楚晨更有修炼动力，因为现在灵液的存量是影响她画钱，哦不，制符的关键了。原本她是想一口气修炼到把灵湖铺满了一层灵液。
　　然而，楚晨不明白，是别的姐妹也如此，还是独独自己如此。她掀开玉剑，推醒了参太奶，“喂，我问你个事。”
　　参太奶醒的不情不愿的，嘴里小声嘟囔着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呢，眼见着盖在身上的玉剑剑刃朝自己，口风一改，“早上好，什么事？”
　　“修士的丹田灵湖都如我这般大吗？”
　　“就这事啊！”参太奶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不是，你的最大。”
　　楚晨欲哭无泪。
　　灵湖就像是连通丹田的一个须弥纳芥子般的小世界，并不是人体中的器官。此前她每次来从上面往下看，看到的都是一个小湖，底部有些灵液，像个小水洼。
　　修士平素使用灵力时，都是调用体内的灵液。但很少竭泽而渔，因为理论上灵湖内只要有灵液，灵根就可以生长。如果长期没有，灵根也会逐渐萎缩。所以大多数修士日常都有定时修炼的安排，保证灵液充足。
　　这都是基本常识，因此楚晨从来没把灵湖放在心上，来回几次关注点都落在自己的金手指玉剑和随身参太奶身上。
　　刚才，她努力修炼了一个多小时，感觉《第一套法决》都运转的快冒烟了，一看灵湖，结果还是小水洼。
　　神识探进去转了一圈，发现根本触不到边。
　　这哪是灵湖啊，这是灵海吧。
　　就好似那孙悟空，翻了半天筋斗云，才翻到如来佛祖的手指头。
　　她堪比金丹修士的神识也计算不出如果把灵湖填满需要修炼多久。
　　“知足吧。”参太奶吧唧吧唧嘴，探出几根参须，把盖在身上的玉剑往上拎了拎，在入睡前扔下一句，“灵湖大还不好，打架的时候别人都没劲了，你还能再打一会儿。”
　　“也是……”楚晨转念一想，参太奶说的对啊。这岂不是阴人的好办法！等到打架的时候，哎呀我没劲了，嘿嘿我骗你的。
　　越想越美，楚晨也懒得去研究到底是自己穿越带来的改变，还是原身天赋异禀。总之，好处先收好就对了。
　　想到这，楚晨又加练了两个小时。虽然小水洼看着变化不大，但反而让她觉得稳了。水洼越小，灵海越大！

　　修炼完毕，楚晨孤独地哼着“天黑人容易犯错，屋顶会着火~”爬下房，带着碌碌饥肠打开了冰箱，看到纹丝不动的馄饨大军，还有楚林柒的留言，楚林柒的字笔画锋利，带着一往无前的剑意。
　　“哼……”楚晨把便签抽出来放到一旁，“吃的好就吃好呗。”
　　修炼太浪费时间了，她现在只好继续凑合一顿，把剩下的馄饨一口气都煮了。接着火速的制作了几张符，嗯，随便画画就是上品。
　　眼看时间也不早，楚晨收拾收拾，去公司。

　　小小公司既然不要求符师们打卡，自然也没有什么KPI，都是按件计酬，多劳多得。原主的习惯是每旬逢9的那日上午去公司提交所有的符，罡日之后1日去取上一旬的工资。
　　穿越来几天了，细品原身的种种行为，楚晨发现她其实还是挺有规划的，也没有提前消费的习惯。
　　可惜有个赌石的爱好，嗯，还有喜欢偷菜，唉，对弟妹也不怎么好……算了，当我没想。楚晨叹着气走到公司。
　　如今她囊中羞涩，又没有神识之力不够用的烦恼，自然要先把手中的符出手变成铜元。公司是不会因为她提前交业绩就提前发工资，但她可以和其他同事“互通有无”，缺点是每张符的收益比公司给的要少个2元3元的。
　　这也算公司对私底下交易的一种潜规则约束，毕竟符师产量有限，如果都自己交易了，公司就没处赚钱。因此，公司也有规定，如果符师连续三月产量降低的话，就要进入考察期，持续减少便会解约。
　　这类规则对楚晨来说就比较熟悉了，这就好比现代社会，MCN签约一堆网红直播，小网红声量小，只能按照公司规定来，走私也不敢大摇大摆。如果一炮走红，变成大网红，那主动权就自动变更了。
　　如果是小虾米还想在大海里独自闯荡，那危险程度就自己悟吧。
　　强者更有自由，两个世界都如此。

　　楚晨刚一进门，就看到一直黑着脸坐在前台的丁叮弹射起步，跟见到亲人似的窜到她面前，只是这说出口的话对爸爸来讲不是很客气。
　　“你死哪儿去了！”
　　“呵，”楚晨心说，“我也想知道她死哪儿去了，赶紧回来把我换回去啊。”
　　胡娟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上来就拉着楚晨的手，“我们都担心坏了。”
　　楚晨不着痕迹的甩开胡娟娟的手。
　　胡娟娟好像也没发现似得，一脸着急的说，“都说那公交车上报复社会的坏蛋幕后有组织，昨天就有幸存的乘客失踪了！我们都很担心你呢！”
　　“啊？真的假的？！”楚晨真情实感，“警卫局也没个说法吗？”
　　胡娟娟点头，“真的。你知道我堂哥家的二舅姥爷有个外孙在警卫局当门卫，说副局长发了好大的脾气！”
　　“失踪的是位女修士，外伤比较重，所以在医院观察了一晚，正好赶上罡日，家人也没多想，结果昨天中午家人去医院接人，发现人不见了！”
　　这时，丁叮也参与进来，语气淡淡的骄傲，“我知道，失踪的是我族姐，族长亲自去警卫局，别说副局长了，局长都得给族长面子！”
　　楚晨根本不惯着这不孝子，叹气说道，“也不知道这幕后是谁，如此可恶，居然不给你家族长面子！”
　　“你……”
　　胡娟娟急忙拉了丁叮一把，继续关心楚晨，“丁家族大势大，警卫局肯定用心查，咱们这小门小户的，得注意安全呀。唉，说起来我们昨天还去你家找你了，你怎么不在家啊？”
　　“我家？”楚晨转念一想，反应过来。原身太好面子，给的地址根本不是自己的大郊区平房，而是个大市区平层。
　　“噢，我下午出去了一会儿。”
　　丁叮急切的说，“可我们在门口等了一下午啊，也没看到你。”
　　“那我就不知道了。”楚晨敷衍几句，“那什么，你们忙吧，我还有事。”
　　丁叮一看楚晨绕开自己就要往里面走，着急了，不顾胡娟娟的眼色，一把拉住楚晨的胳膊，没想到楚晨一使劲，丁叮居然没拉住。
　　他也顾不得思考为什么，高声说道，“你不会忘了吧？！保险……”前台小姐姐也被吓一跳，站起来震惊的看着他，丁叮到底不是真鲁莽，立刻左右看了一眼，凑近压低声音，“保险的事，购物凭证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哦，你不早说。我都已经报完了。”
　　丁叮气的火冒三丈，“不是说好了嘛！”
　　“但是你给晚了呀！你赖谁！？”
　　丁叮一个健步拦在楚晨面前，楚晨后撤一步，掏出一沓火炎符，超品的，警惕说道：“干嘛，要动手？”
　　她如此大动作，反而让丁叮有些懵了。
　　胡娟娟急忙过来，挡在丁叮前面，这一下，便亲疏分明。楚晨莫名替原身感到一丝悲哀。
　　“晨晨，你别紧张，他也是着急。”胡娟娟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主要是他为了搞到这个购物凭证，找了不少关系，还花了不少铜元呢。咱们是朋友，他花费点没什么，关键是已经跟对方说好了要给分30%，对方才愿意冒险开出这么大金额的购物凭证。”
　　楚晨光棍的说：“那我不管，我同意分30%是因为说我能拿到70%，我现在一分钱都没得到啊。”
　　“反正他也只是开个凭证，又不是真拿出这么多的东西。也没亏。”
　　“至于丁叮你的付出，”楚晨拿着那沓符，好像拿着一沓百元大钞一样，拍打着丁叮的肩膀，“投资需谨慎啊年轻人，这个道理爸爸我就免费教你了。”
　　说罢，楚晨把符放回包里，转身扬长而去，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现在怎么办？！”丁叮问道。
　　胡娟娟轻轻咬了咬下嘴唇，满脸不甘，恼怒的说，“还能怎么办，退了呗。”

　　楚晨循着原身的记忆直接走进茶水间。
　　小小公司的内部结构跟楚晨在现代社会见到的差不多。刚才她与狐朋狗友聊天的地方就是大厅，除了有前台招待之外，还有一排公司产品展示。
　　大厅之后是一间间独立的制符间，也有符师愿意来公司工作，一方面是家里或许不方便，另外一方面便是公司有一个超大聚灵法阵。
　　聚灵法阵，顾名思义，可以尽量汇聚空气中的灵气，提升灵气浓度。修士在聚灵法阵中修炼，效率会有一定的提升。如楚晨家的二二零圆盘，就有一部分聚灵法阵的应用。
　　这也算是公司福利，因此也会不少符师会来公司“薅羊毛”。
　　在这些独立制符间之后，是两个比较大的房间，一间是会议室，一间是茶水间。
　　再后面便是老板娘的办公室，账房等办公区，还有炼丹处，炼器处等等。虽然叫小小，但公司其实挺大的。

　　平时符师之间互通有无都在茶水间中，今日人也不少。楚晨进去的时候，隐约听到几个符师在聊“115公交车爆炸案幸存女修士失踪案”，似乎各个都有些内部消息，在他们口中，简单一起失踪案已经上升到青莲市几大家族内斗的层次了，言语间就快要影响修士联盟的安全与稳定。
　　神识之力提升的好处就是偷听变得方便的多。楚晨还没来得及练习，否则她不仅可以偷听，还可以偷看。
　　普通炼气期修士的神识无法外放，筑基期可以外放一丈之内，但到了金丹期，会得到一个巨大的提升。据说金丹级别的神识可以外放百丈，百丈之内蚊飞蚁咬的声音都能听到，是绝对的穿墙王。
　　如果确保周围没有能发现自己异常的金丹修士，楚晨就是这片区域里的监控之王。
　　当然了，如果都是炼气期修士还好，他们感受不到更高阶神识，如果在场的都是筑基期修士，楚晨用神识扫过就是不礼貌的行为了。
　　扫了一眼茶水间，楚晨突然看到一个熟人：那天在公交车站提醒自己骗保犯法的一身灰。
　　那一身灰就坐在角落里，低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似乎感受到了被注视，一身灰抬起头，和楚晨四目相对。
　　“嗨~”楚晨抬起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一身灰矜持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楚晨已经发现茶水间里并没有原身熟悉的同事，不想多麻烦，她立刻转身离开茶水间，往前台大厅走去。

　　楚晨看到丁叮和胡娟娟坐在大厅角落休息处，松了口气，还好没走。
　　她吊儿郎当的迈步走过去，两人看到她都有点诧异，区别是胡娟娟很快掩饰过去了，而丁叮还带着一丝不忿。
　　“别说我没想着好朋友。”楚晨掏出十张符，五张火炎符，五张寒冰符，“都是上品，要不要。”
　　“真的假的？”丁叮并不相信，伸手就要抢过来看，楚晨敏捷的躲开。
　　“保真，就问你要不要。”
　　胡娟娟立刻影后上身，满脸崇拜的看着楚晨，声音柔柔的，“晨晨，你从哪里搞来的啊？真厉害啊！”
　　“哪里来的那你别管。”此刻的楚晨就是绿茶的铜墙铁壁，非常之无情，“你可以先验一张。”说罢抽出一张火炎符。
　　胡娟娟把符拿到手里，把神识深入其中，很快就发现符文串一气呵成毫无断点。她冲丁叮点了点头。
　　“47铜元一张，十张，470。”
　　“少来！”楚晨立刻把胡娟娟手里的符夺回来，“十张500铜元，不要我走了！”
　　虽说公司对上品一级符的收购价为50，但是显然不同符的市场不一样，火炎符家家做饭都能用，夏天来了寒冰符不可少，至于原身还会的金属性护盾符，谁没事屯一堆这玩意啊，所以楚晨只挑热门符制作。
　　胡娟娟暗中踢了丁叮一脚，丁叮急忙向前，拦住楚晨，胡娟娟则站在楚晨身后，两人前后夹击，丁叮说：“别着急走嘛，再谈谈呗，475怎么样？”
　　“不怎么样。”楚晨既不着急也不紧张，“一口价就是500。我是看在你是朋友才给你赚这便宜的。”
　　“再说，你们丁家大族，警卫局都给面子，怎么出来谈事几个铜元也计较？”
　　“就是！丁家人这么小气啊。”这时，一个让三人都有些意外的声音传来，楚晨探身望去，带着宽沿帽的一身灰走过来，“不就是十张上品符吗，我买。”
　　说罢，一身灰就掏出五个银元递给楚晨，她个子矮，抬头看楚晨，用眼神询问她要不要交易，楚晨也是第一次看到一身灰的样子，别说，还挺出乎她意料之外的。
　　她脑海里的一身灰好似天山童姥，没想到其实人很年轻，面相柔和，看向楚晨的圆溜溜的杏眼里透着疑惑。
　　“噢，行。”楚晨把十张符递过去，一身灰看也没看，钱货两讫，她转身就走了。
　　一直等人都走出大厅，三个人都有点没缓过来。
　　“不是，她谁啊？”楚晨下意识的问道。
　　胡娟娟认识，语气里掩饰不掉的羡慕嫉妒，“公司二级阵法师，许由由。据说普通出身，家里穷的很，也就是长得好点，其实……”
　　后面的话楚晨都懒得听，钱到手了，她也径直离开，间歇性耳聋听不到他们两个对她的呼唤。

　　离开公司后，楚晨四处张望了一下，一身灰，哦不，许由由居然走的很快，早就不见踪影。
　　她也没多纠结，自己的事多着呢。
　　楚晨先直奔百货中心，在摊位上挑了原身同款储物袋，揣着剩下的200铜元，她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以强大的意志力快速略过食材区。接着只留了30铜元备用，剩下的都用来购买了制符材料。
　　下午在市图书馆学习了很久，快速翻了《青莲市志》、《修士联盟组织机构介绍》、《时事新闻》等等书籍，多方面的了解修真世界，修士联盟，最后出来又用楚林柒的读书卡借了数本制符相关的书籍。
　　然后路边随便买了张饼充饥，接着便去往今日行程的最后一站——黑市。
　　为防止露出马脚，她也不能总是去公司找同事卖符。原身交际一般，狐朋狗友是绝对不靠谱，唯一的选项就是黑市。
　　既然叫黑市，那自然也是在违法乱纪边缘存在的地方，青莲市除了黑市之外，还有一种违禁品更多的市场，叫鬼市。
　　至于修真世界里什么算合法什么算不合法，楚晨内心自有一本账。
　　虽然此前原身曾来黑市很多次，但都是为了赌石，虽然成功的将自己从有些积蓄变成负4000铜元，但对符的市场丝毫不了解。
　　楚晨盲猜应该也不会有人鬼鬼祟祟的来这里就为了购买一张一级火炎符吧？

　　怀揣着市场调研的心态，楚晨自信的走进黑市。
　　这里中午12点营业，一直到夜里12点，罡日之前提早半天休市这自不必多说。黑市整体看起来很像是楚晨在现代社会见过的、举办人才招聘大会的地方，横着数有八排，竖着一时半会儿数不清。但与招聘大会不同的是，黑市这里不是摊位而是一个个有门无窗的单间铺面，门外统一挂着黑色的布帘。
　　这布帘是需要去管理处租用的，约等于交保护费。
　　布帘上有字，符、丹、器等等，卖杂物的便是“杂”字。想卖东西的，只要去管理处租个布帘，自己挑个铺子挂在上面。想买东西的，走过路过看布帘上的标识也一目了然。
　　如果买家想进一步了解产品，就看门上挂着的木牌。每间铺子同时只招待两人，没有木牌，那就说明里面有两人，其他人在外等着便是。里面的人出来也会随手再把木牌挂回去。
　　不需实名，无人追问，每日可以更换摊位地点，据说整个市场还有防止神识侵入的法阵，至于戴面具戴口罩之类的，就看个人喜好了，总之管黑市的人还算是保护买卖双方的隐私。
　　楚晨溜溜达达的逛着，挑了几个卖符的铺子，也掀开帘进去看了看，果然，不白来，这里售卖的几乎都是三级符，二级符也有，但都是功用比较特殊的，符的品质都是中、上品。
　　种种信息，楚晨都暗暗记在心中。
　　来都来了，反正既没伪装，也不消费，楚晨随心所欲，感兴趣的就去看，纯看。
　　沉浸在调研中的她完全没注意，她身后不远处，一个人刚从一个房间中出来，一眼就看到她，立刻一个闪身又回去了。

　　“小姑娘，”这间铺子的卖家虽然带着面具，但听声音像是一位七八十岁的修士，“黑市的规矩你懂的，同一天第二次回来必须要买个东西才行。”
　　楚林柒懊恼不已，刚才她一眼就看到那个四处闲逛的人是楚晨，下意识的闪身回来。
　　老头说的规矩她懂，来之前监察员都普及过了。
　　楚林柒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面前桌子上摆着数十张所谓的“招桃花符”。修真界就没这符，这不是招桃花，这看着就是招摇撞骗！只是……楚林柒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不好破规矩，目光在诸多“桃花”上逡巡半天，挑了一张最便宜的。
　　“承惠，2银元。”老头乐呵呵的从身后掏出一个小木盒，把那张“2元招桃花符”放进去，嘴里说着吉祥话，“姑娘你一定很快就会找到如意郎君的。”
　　楚林柒：……心痛。未来郎君如意不如意她不知道，但现在她很不如意！
　　她接过盒子，面无表情的放入储物袋中，接着就站在那，既不走，用不说话，暗自掐算着时间，老头也不介意，揣着手，半阖着眼睛，似睡非睡。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楚林柒头也不回的走了。

　　几分钟后，楚晨晃晃悠悠地走进了这间铺子。
　　老头立刻精神起来，“姑娘，来求姻缘啊，桃花符要不要？刚才有个姑娘专门来求了一张，说灵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