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当归 短打意识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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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Alpha意大利政客兰德·拜尔本 X Omage德国琴师凯撒·洛德尔
“我为您呈上鸠酒，我为您阖眸安宁。”
那位德国琴师总那样颓然的坐在书房落地窗下的一隅之地处，洛德尔总在想如若恨是细水长流，那一恨万年。
是的，一恨万年。
在弱等Omega的生死无足轻重的时代下，他的命算得上不错的了。
如果忽视掉德国人幼年的丧亲，成年后的长期不规律的生活而落下的病症，再到被那位意大利政客先生用二百万买下他后日日夜夜磨合留下的情爱瘾，或许他的命真能够称得上不错。
是啊，总比敞腿街巷横死郊区好了不少。起码，身下总会有温柔塌的床褥承载自己。
那位意大利政客的手法称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跟温柔毫无瓜葛。若那位琴师身上再沾染上他人的香水味，那夜晚必叫那人叫苦不迭。他见不得床褥里陷着的那人生理性盐水早就溢满眼眶却仍不肯摇头求饶的样子，他见不得那人咬着牙关也不愿出声的样子。
让“爱人”能毫无顾忌的哭出声的方法不是就这样放弃前面的成果，松散的领带蒙住身下人的双眸就足矣。
他的“爱人”畏惧黑暗，
哭哑的嗓子因恐惧而再次发出零碎的音节。
比那些会议上蠢的毫无回天之力的要议更能讨得这位不苟言笑的政客的欢心。可那双眸子实在可怜，兰德舍不得那双眸子一直掩盖在领带的布料之下。意大利人索性撤了那条已经渗出泪水的领带，带着薄茧的指尖抹掉琴师眼角边的泪水。短暂的温情掩盖不了意大利人源自骨血里的暴性。那种暴性让身下人觉得每一次喘息的机会都无比珍贵。每一次无法预料轻重下手总会让美人儿那双刚剥去水光不久的灰眸重新被水色覆盖。清瘦的躯体断然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暴力。
像邀请般，意大利政客倾身在德国琴师的耳侧。宽掌就着身下人垂落在床沿无力支使的手，十指相扣着覆在怀里人的腰上。
“凯撒。”政客的吻琐碎的落在凯撒的脸侧。
“我在这里。”
事后的政客无心入睡，可怀里疲软的躯体早就因为体力不支而昏睡，熟睡的那人不曾猜测过事后那人该怎么夸口“称赞”他所亲手创造出的艺术品，不过对现在而言，一切皆为后话。床上熟睡的温暖躯体随着手臂的伸展，脊骨分明的好似珍珠被一粒一粒剥出来，分明地排列在乳白色的皮肤之下。随着胸腔的震动，单薄的睡衣掩盖之下的锁骨吸走了兰德的大部分注意力。
灰蓝色的一点点光源在房间里嬉闹，兰德的视线攀越过梦境的鸿沟，看到山的尽头。好像看到了一场朝霞的升起。
不过是一种哀然的美感。
这种美，注定会消失。
庄园的后院里总是种着耐寒的花种和树种，在年年秋风萧瑟的深秋里总不至于弄得满地枯枝败叶。凯撒一直记得《树犹如此》里的一句比喻句，“两棵柏树枝叶中露出的缺口，是一条就连女娲炼石也无法弥补的。”
再清醒，已是翌日正午。
向来不容许自己迟起的政客容许了这次小小的“迟到”，凯撒庆幸于那人昨夜未曾追究过自己之前的顶撞，新帐旧帐一起，凭他那弱等的Omaga身体素质，能不能勉强撑过都是问题。
他舍不舍得？
这个问题无疑是精妙却也同样愚蠢的。
在兰德的名下，没有明确的准与不准。
同样的，也没有明确的舍与不舍。
凯撒不是他身边的任何人。甚至连情人都够不上格。他从始至终只是对方掷下万金带回的玩物而已，他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不会是。
所以，爱是什么？
凯撒不知道。兰德也不会知道。
其实比政客这层身份更让世人熟知的是军火商兰德这个称呼。兰德可不存在什么良心，战争的横财让他稳坐在诺城的财富之巅上。他是那位一个眼神就能让一群人为权为钱为赢为荣耀所自甘拼血斗争的军火商。这层身份注定了他的后半辈子都是位恶劣的人物。
凯撒曾被兰德带去过前线。横飞的血肉散发的腥恶的腐烂味，还有弹片的火锈味，火药的苦焦味。
虽麻木却仍心怀人世满心天真的琴师在那一夜和对方难得坐在同一处谈论着战争。兰德意味深长地偏头听着身侧的“爱人”低声说着去前线的战壕慰问时那些战士们的心事和秘闻。
“兰德。”
“嗯。要问什么？”不是敷衍的态度，是认真且诚恳的聆听。
“人性会有多肮脏？”
“……多肮脏？”兰德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轻嗤的笑意。
“恐怕比我们的所有积累在一起还要更罪恶深重。”
人性的自私自利还有为利益不辞一切的好胜心让这个世界被前所未有的黑暗笼罩。人类的存在就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洪水。谁都无法预测战争因什么而引发。
流落异乡的德国人只知道，那些士兵，也是有血有肉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士兵会因何而走向绝路。
战争毫无意义。
意义这个东西，从那些政治家们开始走向绝路起，就毫无意义可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当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