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夏》沐知春

8、新婚次日的甜蜜早餐 宋知乐

　　宋知乐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了挡，才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身侧的床铺早已空了，只留下淡淡的雪松香气，昭示着那个人刚刚离开不久。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竟然已经快十一点了。昨晚的疯狂让他此刻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际，酸痛得厉害。宋知乐红着脸揉了揉腰，心里暗骂了一声“禽兽”，随即掀开被子下了床。
　　随手披上一件谢予辞的白衬衫，扣子没扣好，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锁骨和肩膀上几处暧昧的红痕。宋知乐对着镜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宋知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循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只见谢予辞正背对着他站在流理台前，身上系着那条昨晚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围裙，正专注地煎着鸡蛋。晨光洒在他宽阔的背影上，勾勒出一幅极具生活气息的温馨画面。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谢予辞关小火，转过身来。看到宋知乐穿着自己的衬衫，领口微敞，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神里瞬间漫上了一层温柔的笑意。
　　“醒了？”谢予辞放下锅铲，走过来自然地揽住他的腰，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怎么不穿鞋？地上凉。”
　　“忘了。”宋知乐打了个哈欠，顺势靠在他怀里，“你在做什么？好香。”
　　“给你做早餐，或者说是午餐。”谢予辞轻笑一声，弯腰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中岛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去洗漱一下，马上就能吃了。”
　　宋知乐乖乖地点点头，双脚悬空晃了晃，看着谢予辞转身继续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洗漱完毕回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食物。金黄的煎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以及切好的水果拼盘。
　　谢予辞拉开椅子让他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
　　“快吃吧，尝尝味道。”谢予辞将剥好壳的鸡蛋放在宋知乐盘子里。
　　宋知乐咬了一口吐司，外酥里嫩，奶香浓郁。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谢大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喜欢就好。”谢予辞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像只小仓鼠一样进食，眼神宠溺，“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吃到一半，宋知乐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筷子问道：“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蜜月还去吗？”
　　谢予辞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神色认真地说道：“蜜月当然要去。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下午的飞机，去瑞士。那里现在风景正好，我们可以去滑雪，或者就在湖边的小木屋里待着，没人打扰。”
　　“瑞士？”宋知乐眼睛一亮，“真的吗？我一直想去看来着！”
　　“当然是真的。”谢予辞伸手帮他擦去嘴角的面包屑，“我答应过你，要带你去看遍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宋知乐心里甜滋滋的，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林晓晓发来的微信。
　　“知乐！新婚快乐呀！昨晚太热闹了，没来得及跟你好好道别。对了，你老公太猛了，今天整个朋友圈都在刷屏你们婚礼的照片，简直是神仙爱情！等你蜜月回来，记得请我吃饭！”
　　后面还附带了九宫格的照片，有他们在雨中奔跑的狼狈样，有交换戒指时的深情对视，还有谢予辞抱着他穿过人群的瞬间。
　　宋知乐看着照片，忍不住笑了。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谢予辞凑过来问道。
　　“晓晓发的照片。”宋知乐把手机递给他看，“你看这张，你当时的表情好严肃。”
　　谢予辞扫了一眼，挑眉道：“那时候我正在想，怎么还没到拥吻环节，这雨下得真是时候。”
　　宋知乐脸一红，收回手机：“你就知道想这些。”
　　“不想这些想什么？”谢予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难道想工作？”
　　宋知乐被噎了一下，低头喝粥不再理他。
　　吃完早餐，两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谢予辞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而宋知乐则枕在他的腿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在看瑞士的旅游攻略。
　　“这里！我们要去这里！”宋知乐指着一张少女峰的照片兴奋地说道，“听说上面的风景超级美！”
　　“好，都听你的。”谢予辞放下杂志，手指轻轻梳理着宋知乐柔软的头发，“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电视里播放着不知名的老电影，声音开得很小。宋知乐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谢予辞察觉到他困了，便放下平板电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躺得更舒服些，然后拿过旁边的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睡吧。”谢予辞低声说道，“睡醒了我们就去收拾行李。”
　　宋知乐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抓着谢予辞的衣角，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谢予辞低头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拿起手机，给特助发了一条信息：“推掉下周所有的会议，我要陪夫人度蜜月。”
　　发完信息，他关掉手机，将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阳光依旧。
　　但这对于谢予辞和宋知乐来说，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七年的等待与分离，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圆满的句号。未来的日子里，无论风雨还是晴天，他们都将携手同行，共同书写属于他们的幸福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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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士的蜜月之旅，在谢予辞的精心安排下，彻底变成了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童话。
　　抵达苏黎世后，两人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直接入住了湖畔的一家私人庄园酒店。推开房间的落地窗，就是一望无际的苏黎世湖和远处连绵的阿尔卑斯山脉。
　　“先倒倒时差，明天我们去坐冰川快车。”谢予辞从身后抱住刚洗完澡的宋知乐，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
　　宋知乐舒服地眯起眼睛，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湖面上倒映着点点灯光：“听说那趟列车全程都要七八个小时，会不会很无聊？”
　　“有我在，怎么会无聊。”谢予辞轻笑一声，转身将他抱起走向大床，“而且，我们可以一起看风景，或者……做点别的打发时间。”
　　第二天一早，两人登上了著名的冰川快车。这趟列车有着“世界上最慢的快车”之称，巨大的全景天窗让窗外的雪山、峡谷和森林美景一览无余。
　　谢予辞特意订了头等舱的私密包厢。包厢里铺着柔软的地毯，摆着舒适的沙发，甚至还有专门的服务生为他们送上精致的香槟和甜点。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像电影胶片一样倒退。宋知乐兴奋地贴在玻璃窗前，像个第一次出远门的孩子，不停地发出惊叹声。
　　“谢予辞，你看！那边的山顶全是雪，好像奶油蛋糕！”
　　“哇，那个桥好高！下面是峡谷吗？”
　　谢予辞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却始终落在宋知乐身上。看着他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看着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眼睛，觉得这比窗外任何风景都要迷人。
　　“喜欢吗？”谢予辞轻声问道。
　　“喜欢！”宋知乐转过头，用力点头，“这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
　　谢予辞放下酒杯，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以后，我会带你去看更多更美的风景。”
　　列车行驶到一段平缓的路段时，谢予辞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雪花形状，中间镶嵌着一颗璀璨的钻石。
　　“这是……”宋知乐愣住了。
　　“送你的蜜月礼物。”谢予辞拿起项链，帮他戴上，“雪花代表纯洁和永恒，就像我们的爱情。而且，这颗钻石的切割工艺很特殊，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才能看到里面刻着的‘Z&X’。”
　　宋知乐摸着脖子上的项链，眼眶有些湿润：“你怎么总是给我惊喜……”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永远是特别的。”谢予辞吻了吻他的额头。
　　列车继续前行，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看着雪山慢慢变成绿色的草地，看着古老的木屋在眼前一闪而过。
　　午餐时间，服务生送上了精致的瑞士奶酪火锅。谢予辞笨拙地学着当地人的样子，用长叉叉起一块面包，在滚烫的奶酪里蘸了蘸，然后喂到宋知乐嘴边。
　　“尝尝，听说这是瑞士的国菜。”
　　宋知乐咬了一口，浓郁的奶香和面包的麦香在嘴里融合，味道竟然出奇的好。
　　“好吃！”他满足地眯起眼睛。
　　“好吃就多吃点。”谢予辞又叉了一块喂他，“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就没人跟我抢了。”
　　宋知乐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地张嘴吃下。
　　下午的时候，列车停靠在一个名为“格林德瓦”的小镇。这里是著名的滑雪胜地，也是《海蒂和爷爷》的取景地。
　　谢予辞牵着宋知乐的手走下列车，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小镇被群山环抱，绿色的草地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小木屋，远处是皑皑的雪山，美得像一幅油画。
　　“我们去坐缆车吧，去山顶看风景。”谢予辞提议道。
　　两人坐上缆车，随着高度的不断攀升，脚下的景色也越来越壮观。整个小镇尽收眼底，远处的雪山仿佛触手可及。
　　到了山顶，谢予辞忽然松开宋知乐的手，走到不远处的一个观景台。他转过身，对着宋知乐张开双臂：“过来。”
　　宋知乐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谢予辞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知乐，你看。”谢予辞指着远处的雪山，“阿尔卑斯山为证，我谢予辞，此生只爱宋知乐一人。”
　　宋知乐的心猛地一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伸手回抱住谢予辞，声音哽咽：“我也是。此生只爱谢予辞一人。”
　　风吹过他们的发梢，带着雪山的清冷和青草的芬芳。在这个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他们许下了最真挚的誓言。
　　晚上，两人入住了格林德瓦的一家悬崖酒店。房间自带一个露天的温泉池，可以直接看到对面的雪山。
　　谢予辞放好了热水，拉着宋知乐一起泡进了温泉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宋知乐靠在谢予辞的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这里的星星格外明亮，像是镶嵌在黑色天鹅绒上的钻石。
　　“谢予辞。”
　　“嗯？”
　　“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完美的蜜月。”
　　谢予辞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们每年都来。”
　　宋知乐笑了，转过身，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温泉水轻轻荡漾，倒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这一夜，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工作的烦恼，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那漫天的星光。
　　瑞士的蜜月，才刚刚开始。而他们的幸福，也将像这阿尔卑斯山一样，永恒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