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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当然不会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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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
荣不妄起床时,小心地将荣天耀从怀里放到床上。
荣天耀还是被惊醒,下意识地拽住了荣不妄的手臂。
荣不妄便俯身,赤.裸的胸膛肌肉虬结,上头混乱的痕迹也昭示着许多东西。
荣不妄亲过荣天耀的耳朵尖,又摸了一把他的脑袋,低声在他耳侧说:“天耀,我去办事,很快回来。”
荣天耀还困着,因为他才睡下还没到三个小时,思绪都是混沌的,身体和精神的疲累,都叫他没法醒来,只含糊讲了一句话。
荣不妄没听清,但推测大概是梦话,荣天耀半梦半醒时就会说梦话,听不太清是什么。
不过荣不妄很有耐心,尤其他连荣天耀的梦话也想知道。
荣不妄贴近荣天耀的唇:“什么?”
荣天耀是梦里听见有人重复了遍,问他说什么,他才再开口:“想吃蛋糕……”
荣不妄低笑:“好,我回来给你带。”
其实荣天耀醒来不一定记得,但他会带的。
荣不妄留了字条出门,为了能快点,没开四个轮子的车,而是跨上了停在家里的机车,直接冲向码头。
他走后,荣天耀惊醒了一瞬,意识到荣不妄出门,皱着眉,眯着眼看留在枕头边的字条,虽然缓了下来重新闭上眼,可迷迷糊糊间,还是不自觉地惦记着这件事。
以至于再度睡着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下次睡觉要把阿旺和他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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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不妄到荣世杰给的位置后,就见到荣世杰的手下。
对方给他开门,穿过几张门,拐过几个弯,荣不妄便见到了被绑着的一个男人。
只一眼,荣不妄就认出了对方,脸色也瞬间阴沉。
荣天耀出车祸,司机肇事逃逸,却根本抓不到,这么多年了……
“二老板。”有人上前,轻声说,“大老板说怎么处理,你说了算。”
荣不妄冷冷:“他交代是谁支使的了吗?”
那人说没有。
荣不妄就伸手,对方递上一根铁棍,荣不妄看了一眼跟他一起来的波仔,波仔明白他的意思,请其他人一道出去:“这么早就开工,我请大家饮茶啦。”
众人自然也明白荣不妄的意思,配合地退出。
荣不妄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走上前去,将其嘴里的布扯下。
看得出来,荣世杰的手下也没客气,这男人只敢发抖,不敢乱叫。
荣不妄淡淡:“他们没问出来,那就说明你是个硬骨头。”
他眼睛扫过男人健全的双腿:“你知道的吧,你撞的人怎么样了。”
“……不、不要。”男人恐惧到发抖,“我真的不能说,我求你……”
荣不妄没有第一时间动,而是盯着男人,轻声说:“你知道吗?在你动手前,我也曾经想过要将荣天耀偷走,打断他的腿,将他关起来,让他只属于我。”
显然,这个男人知道的不少,所以他听到这话后,居然觉得抓住了希望,他连连点头:“对啊!你看!如果不是我!你哪来的今天的地位!我求你!我再也不回香江了,我保证我离得远远的……”
荣不妄的目光却没有半分波澜,已经是在看死人:“但你让我知道了,如果我真的这么做,才是会毁了他。”
男人僵住,尤其荣不妄轻声说着后续的话:“我那时候还想过要废了他的双手,叫他什么事都只能依赖我。但我不知道如果一个人手脚都被废会怎么样……”
荣不妄抬起了手里的棍子,没有丝毫波动:“不如你来告诉我吧。”
杀猪般的惨叫划破天空时,惊起了一林子的鸟。
守在外面的几人面不改色,没有一个人留出意外的神色。
之后荣不妄走出来,身上不可避免还是沾了点血,他淡淡吩咐:“别让他死了。”
几人应声,荣不妄又看一眼波仔,波仔立马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鼓到夸张的信封,塞给几人:“没别的意思,几位兄弟辛苦啦!下次一起吃饭啦!”
有钱不要是傻子,尤其荣不妄确实没有别的意思,大家自然欣然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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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不妄再回家时,荣天耀还没醒。
但他进被窝抱住荣天耀时,荣天耀就醒来了。
到底睡了六个多小时,荣天耀也差不多清醒。
他皱皱眉,荣不妄意识到他醒来,就去亲他。
荣天耀倒是没躲,只是亲了会儿,荣天耀逐渐清醒,混乱呼吸间,嗅到了一点水汽和不是家里的沐浴露味,唰地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荣不妄刚要亲他的脖子,就被荣天耀一把抓住了头发,生生扯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
荣不妄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被对待了,眉都没皱,顺从地抬起脑袋看荣天耀,就见人一双眼要喷火:“你出去干嘛了?”
荣不妄稍顿,第一时间没明白过来荣天耀为什么又生气了:“……大哥吩咐的事。”
荣天耀嗤笑一声,紧紧抓着荣不妄的头发,恨自己不能往死里踹他两脚:“什么事要洗澡回来?嗯?”
荣天耀那一声鼻音都带着喷发的怒火,几乎是咬牙切齿,还想说什么都气得说不出了,只剩下一句:“滚!”
荣不妄这才明白过来,他忍不住想笑,支起身一点,又抱住荣天耀,轻松就带着荣天耀翻身,让荣天耀躺在他身上,也没法再扯他的脑袋。
荣不妄抓住荣天耀一只手,去亲他的掌心,低声说:“天耀,你误会了,是沾了血。”
荣天耀气却好像没消多少:“我让你滚!”
荣不妄轻轻咬了一下荣天耀的掌侧,又凑上去,扣着荣天耀的脑袋,去亲他的唇角:“天耀。”
他耐心地哄着:“不在家里洗是怕吵醒你,而且带血上路,我怕被黄劲烽发现,你知道的,他肯定在盯我。他向来不喜欢我。”
荣不妄说:“从前我跟着你的时候,他就常常针对我,还叫你将我送到儿童院去,他现在肯定想尽法子在抓我小辫,你知道的。”
荣天耀:“……”
荣不妄见他不说话了,又轻笑着亲亲他的唇角:“我重新洗过,换回你的味道。”
荣天耀:“……”
他拧起眉:“滚。”
这回不是带着气的了,荣不妄就笑着,深吻他好久,才舍得松手重新去洗澡。
荣天耀的沐浴露是固定的,一直都是这个味道。
荣不妄用的也是这一瓶。
确实是他失误。
荣不妄愉悦地想,他以后会随身携带便携装。
当然不会有主人喜欢自己的狗沾上陌生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