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quency》许桀

10、一览无余 “好，

　　“好，接下来我们将表演暂停，进入我们今天的最佳‘惊喜抽奖’环节，现在跟随我看向大屏幕，上面是抽奖程序，我校特此为同学们准备了礼物。”主持人介绍着大屏幕上面写的抽奖规则。

　　上面三个数字不断跳动着，最后跳到一个数字“二”。

　　“好，第一位是初二学生，我们来确定是几班和学号。”主持人指着上面继续跳动的两排数字，这次停止，就可以知道是谁中的奖了。

　　冬时序和夏眠声坐在位置上看着，没有交谈，俩人昨天就知道校领导那份抽奖的奖牌是有内幕的了，送的“中国黄金”。

　　学生就不清楚了，不会贵到哪里去的。

　　“初二一班一号，恭喜你！”
　　“请你上来说一下获奖祝福！”

　　“恭喜。”夏眠声侧过头来看向冬时序，他正在发呆，此时才缓过神来看清上面的数字，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

　　他缓缓走上讲台，主持人递过话筒。
　　画面切到了他的脸上，场下欢呼不断。

　　“大家好，我是这次期中考试的年级第一。”
　　“冬时序。”

　　冬时序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只是冷着脸看着下面接着沸腾，校领导们相视一笑。

　　第一次有这么狂傲的人，在不知道成绩的情况下，在获奖祝福上，提前向三个年级宣告自己是年级第一，不亚于短跑时说自己是苏炳添。

　　“关于祝福，我祝愿各位天天向上。”冬时序鞠了一躬，随后拿着奖品走下台，镜头还是随着他人移动，那副好学生的劲儿又上来了。

　　第二次抽奖环节。

　　“恭喜同样来自初二一班的十三号同学！”
　　“请你可以为我们学校来评价几句。”

　　夏眠声站起身，冬时序只觉得天一下就黑了，身姿挺拔的背影，此时回头，那小半张脸露出，但冬时序只注意到他的眼睛。

　　在笑。

　　“大家好，我也是这次的年级第一。”

　　这句话点爆了全场，像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每个人都从窃窃私语到了鬼哭狼嚎，初一初三都在看乐子一样看着这副有趣的场景。

　　而初二同学，在被反复虐杀。

　　“我是来自初二一班的夏眠声，对，就是上次晚自习的时候在篮球场打球被抓住后国旗下念检讨的那个。”夏眠声眼神带着些笑意。

　　“冬时序同学，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跟你一起当第一。”

　　“我艹了呀，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人啊啊啊啊啊啊啊。”一类人在怀疑物种。
　　“我去，长那么帅！！！！”一类人在赞美长相。
　　“我真没招了，放过我……”大多数人“苦苦求情”。

　　“关于对学校的评价……我觉得我们学校的老师还是挺尽职尽责的，不管面对什么学生用的方法都有针对性。”夏眠声客套几句后下场。

　　快到他们表演的时候，俩人凑在后台看着正在演的小品，冬时序评价道：“很一般。”

　　“确实……不过咱俩在人家耳边这么说被听到怎么办？”夏眠声笑嘻嘻地侧过头问冬时序。

　　冬时序像是有些错愣，随后嘴角噙着笑，问道：“被发现能拿我怎么样？”

　　俩人上台的时候上面的一位小品演员的眼神剜了冬时序一眼……哦，高泽年啊。

　　俩人坐在高脚凳上，麦夹在麦架上。

　　没有前奏，只有心里默数着。

　　三。

　　二。

　　一……

　　“问路。”
　　“问仙。”

　　“问程。”
　　“问道。”

　　“山水迢迢。”
　　“谁得逍遥。”

　　“知音何处。”
　　“年少子弟。”

　　“人寂寥。”
　　“江湖老。”

　　俩人清润又带着些陈厚的嗓音从音响里传来，台下早已疯癫狂叫，不断有人喊着“温周99”，他俩不懂什么意思，只是一味的按照排练的唱。

　　两个声音各唱各词，双声道。

　　“问雨。”
　　“问地。”

　　“问情。”
　　“问天。”

　　“心事多少。”
　　“一生骄傲。”

　　“付明月。”
　　“人渺渺。”

　　“暮暮与朝朝。”
　　“可笑忘不了。”

　　紧接着，两股嗓音像一股绳一样拧在一块。

　　“问花问叶，颜色正好。”
　　“人生，欢乐苦短，几喧嚣。”

　　“问秋问冬，风雪潇潇。”
　　“彩云易散，岁月难熬。”

　　伴奏切进。

　　“花开早，天知晓……”

　　台上的俩人耀眼夺目，独特的演唱方式让这个普通的表演耳目一新。

　　“我去，这是刚才那两个‘骄傲的叶凡’吗？”
　　这句话出来，他周围的一圈都欢笑不断。

　　坐在这个班的杨星雨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看着台上俩人配合默契，音色也很搭，长得也很搭，倒是不由的赞叹自己的眼光好，玩得人也长得好看。

　　表演结束。

　　“啊啊啊啊啊啊——”疯狂。

　　两人下台，随后迎来了最后一次抽奖。

　　“初三六班十三号，恭喜你。”
　　高泽年。

　　冬时序看着那个身影慢慢登上舞台。
　　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来。

　　“祝初二的冬时序同学——顺风顺水。”高泽年说的话，总觉得带着些威胁的一位李卫龙转学之后，这个家伙倒也没做出什么事情。

　　冬时序心里有些不平整。
　　像是没被熨平的衬衫。

　　此时，全校带手机的同学都收到一条来自班主任的消息，没有班主任微信的，也从各科老师手里获得到了一份电子版文档。

　　“好了各位同学，接下来是我们最后一个节目前的特殊环节。”主持人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是校长。

　　接着各个年纪的成绩被放在大屏上。

　　“艹你妈啊！！！！！！”
　　“我去，你艺术节搞这个我靠。”
　　“我说怎么让我带手机呢！”

　　“各位同学可以通过手机自己巡查成绩，不过在这之前各位先不要着急，想必大家伙也看到了，我们初二非常有意思，先是黑马奔腾厚积薄发，再到人大附中和蛟川书院转校生的加入……”

　　“是我知道的那个蛟川书院吗……镇海的那个啊？我去我去我去我去！！！！”听取蛙声一片。

　　“现在我来公布一下初二的成绩……”

　　大部分人都不再看自己的手机，只有周文正和叶饶，坐在一起，两个人低着头看向屏幕，有些不可置信，想偷看一下对方的屏幕，倒是让他俩眼神撞上了。

　　尴尬一笑。

　　“没事没事哈哈。”叶饶说道。

　　比起叶饶，周文正倒是面对这个场景没有什么表情。

　　“我艹！！！！！！！！！”
　　“是人？这俩是人？我靠！！！！！！”
　　“不是，这都能……开挂了吧？”
　　“魔丸来的。”

　　看了的人已经开始骂了。

　　“初二一班——”还在卖关子。

　　“冬时序和夏眠声并列年级第一！”

　　全场排山倒海的欢呼与惊讶，以及骂这两个“畜牲”的也不再少数，考出这种变态分数，离人已经不远了。

　　“两位同学都考了六百一十八分！！！！”

　　总分620。
　　考618。

　　随后他们的成绩被单独比对。

　　语文：118/118 118/118
　　数学：120/120 120/120
　　英语：120/120 120/120
　　政治：100/100 100/100
　　科学：160/160 160/160

　　“请两位同学上台发表一下感言！”

　　俩人这次一起起身，相视一笑，嘴角笑得淡，势均力敌一般不急不慢的站起来共排走上台。

　　“我觉得还是多努力吧，初中就是这样的，可能到高中还不能用我这样的方法，但初中一定可以，跟着老师的方向就好。”冬时序说的话让在场所有领导都很欣慰。

　　“我觉得这次考试题目不错的，只是我有个建议，下次难度可以再加大一些，我想拉第二名一百分，我觉得五十分少了。”

　　现在所有人下意识打开手机查看第二名。

　　第二名：叶饶/周文正：568/568

　　变态。

　　跟一战成名已经没有区别了，说出去可能没人会相信，宁波附中的学生能打败蛟川书院和人大附中的学生。

　　五十分。

　　其中一个第一名还在大放厥词说少了。

　　周文正觉得，他曾经认识的那个夏眠声，回来了。
　　那个拽天拽地，不把一切对手放在眼里的天赋怪。

　　叶饶面色在此时有些不好，旁边的女生给他递过来巧克力，他立马改变脸色，继续保持着平常的样子，温声拒绝了她。

　　“谢谢你。”

　　最后一个表演……顾沉组织的印度舞——Kuli Bangunan。

　　几个穿着黄色流苏的小……哥哥，站上舞台，成了整个艺术节最亮眼的存在。

　　一颦一动，“风流万种”。

　　随后几人扭起屁股来，第一个人转身，还露着肚脐眼，站在C位转过来的人穿着一身紫色倒是格外显眼，脸还冷着，一脸生无可恋，腹肌透过若隐若现的纱布……

　　一览无余。

　　“我靠！！！！！”
　　“他就是顾沉学长吧啊啊啊啊啊啊！”
　　“腹肌！！！！！”

　　……跳得——挺卖力的。

　　半个班的男生都参加了，现在冬时序倒是觉得躲过一劫，毕竟……他扭不来。

　　这压轴节目……也太“压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