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弹珠 八个亿，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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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正在新宿的某家柏青哥店里做送财童子。
柏青哥是一种弹珠类博/彩游戏机。玩家花钱兑换钢珠，弹射进竖直盘面，钢珠碰撞钉子滚落，落入特定入口即可赢更多钢珠。
赢家先换特殊景品，再到店外专门地点兑换现金。
伏黑甚尔拼尽全力玩了半天，收获了财源滚滚的好成绩！
不过是……往外滚，财源广出的那种。
*没有什么困难是没有困难的！没有什么博/彩游戏是打不倒伏黑甚尔的！
*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会输的。
黑发的健壮男人站在机子前，脸很臭，臭到能够随机吓哭一个头发被染得五颜六色的叛逆青少年。
他的手机就是在此时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的。
嗡嗡嗡，嗡嗡嗡，第一通没人接对面居然又锲而不舍地追加着，要么是有急事，要么就是极其没礼貌。
“啧。”
伏黑甚尔掏出手机走到店外阴影处，看着显示界面一串非常陌生的号码沉思。
谁啊。
客户介绍的？还是从中介那里来的？
在对面坚持拨打到第四通的时候，伏黑甚尔接了。
他没有说话，等着对面先开口。
“你好，可以杀人吗？”
对面的女声听起来很年轻，末调习惯性的微微上扬，听起来总是心情很好、无忧无虑的感觉。
按理来说这种人完全不会在伏黑甚尔的交际圈里。
伏黑甚尔：……
他想起来这个声音了。
毕竟只是按理说，这种人，他还是不合常理的认识一个的。
前不久在赛马场偶遇的咒术师、运气很好的小屁孩、咒力储量惊人但运动白痴、能做到每一击都触发黑闪的怪物。
不是……她说之后有可能会来找他，成为彼此的客户什么的，居然是认真的吗。
“没有在玩过家家哦，也不是大冒险输了，是真的希望你这边能考虑接单帮我杀个人。”
半晌没听到回复，那边的少女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又补充了一句。
伏黑甚尔耳力很好，甚至能通过接通的电话听到对面除了少女外，还有不怎么清晰的嬉笑声，明显对方是在学校和同期们在一起。
*说不是过家家谁信啊！
“谁？”
他终于启唇，似是好奇他们几个学生是想干掉谁。
他们能和谁结仇？老师？校长？
小鸟说早早早今天我要去炸学校？
还是……
听说五条悟也跑去东京高专上学了，恰好是这一届的新生，说不定他们是同学。
难道是想借外人之手除掉五条家的某些人？
“藤原宿古，总监部高层之一，平时应该不怎么外出，但是他们的车现在刚刚从高专离开，所以今天就是最佳时机！”
对面很贴心地补充道，“我相信你的业务水平，但是因为事发突然可能没时间详细调查，我描述一下他的外貌特征……”
伏黑甚尔听着对面自顾自开始做人物画像的声音，打断道：“不接。”
缚歌停住，然后长长地“哦——”了一声，听不出是不是失望。
然后就干脆利落地准备挂电话，“好吧那打扰了。”
伏黑甚尔：？
“嘿嘿开玩笑的，再考虑考虑嘛，我最近也是攒了不少钱的。”
*嬉皮笑脸.JPG
缚歌是真的攒了不少钱，之前出任务，除了常规的任务报酬，最终还坑蒙拐骗（x)了总监部一笔信息不准的精神损失费。除此之外，她还用这些钱加上赛马场赚到的资金用于炒股，以堪称神圣的运气利滚利，稍微摆脱了一点财产焦虑。
*甚至还愿意拿出一笔巨款用于买凶杀人。
少女此话一出，不知为何那边突然传来呲呲啦啦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有人在拉扯她，她挣脱了几下无果。
匆匆忙忙甩下最后一句话，“这有个更有钱的，他要和你说——”
……
电话那边换了人。
“你要多少钱？”
再次接电话的是个少年，上来就是简单粗暴的一句话，态度非常嚣张，语气非常欠扁。
一副拿钱当纸用都嫌多、“少爷我这辈子赢过输过就是没穷过”的口吻。
伏黑甚尔耳朵微微偏离手机，刚想挂电话，就听对面开始报价。
“三亿？五亿？总监部的人是有点麻烦……我再自刀一口，八亿怎么样？”
一边侧耳偷听的缚歌忍不住扶额。
什么“自刀一口”啊！这不是上次在度假岛买纪念品的时候五条悟从游客那里学来的吗，这下终于让他逮到使用场景了。
但是“自刀”是砍价啊！你这又给对面加了三个亿是什么意思！！
……
八亿啊。
哦是八亿啊！八个亿的意思啊！
八亿。
这个数字报出来，什么原则啊底线啊仇富啊对咒术师的憎恶啊都可以暂时被抛之脑后，为八亿让让路了。
虽然……但是那可是八亿啊！
伏黑甚尔的内心非常平静、安宁。
他语气闲适，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和善与禅意：“接了。”
八亿的大手笔一出，他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了这个被换来沟通的，“更有钱的”是谁了。
除了五条家大少爷五条悟还能是谁。
伏黑甚尔突然就不那么讨厌这个人了，（还是有点讨厌的），但是已经刷新了对此人的评价。
不再是什么五条家的天才咒术师、压着禅院一头的最沉砝码、那双眼睛很难搞的小鬼……之类的了。
嗯，五条悟在他这里的最新标签是：「钱多没处花的白痴」。
……
挂了电话，五条悟才慢悠悠问了一句：“所以这是谁啊？黑市杀手？”
缚歌挠挠头：“嗯……怎么说呢。”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她干脆直接报上男人大名，“伏黑甚尔，以前是禅院家的。”
五条悟歪了歪头：“好像听说过。”
他跑到一边去回忆自己听过的八卦去了。
夏油杰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缚歌：“之前不是接了一个赛马场那边的任务吗，他帮我引出的咒灵。”
夏油杰点点头，虽然感觉那个电话里的男人并不是会主动乐于助人的类型，但也没有多问。
缚歌摆摆手示意夏油杰凑近，她小声道：“所以我们俩现在欠下了八亿巨款。”
夏油杰：“悟自己报的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缚歌颇为认同：“那倒也是。”
五条悟终于想起来那件八卦，正要和他俩说，就看见两人凑在一起鬼鬼祟祟，一看就两肚子坏水的样子，不满：“你们说什么呢！”
夏油杰：“夸你挺身而出为同期两肋插刀呢。”
五条悟满意地摸了摸下巴，侧身一靠，倚在树干上：“除了爱情，我什么都能满足你~”
*（气泡音）
夏油杰：“……想打架吗。”
五条悟闹了一下高兴了，开始讲正事。
“之前听禅院的人讲过一些他的事，如果是他的话确实能做到……”
缚歌之前只不过在包包那里浅浅了解了一下伏黑甚尔此人，就像是一句话简介。
「伏黑甚尔，出身咒术界御三家的禅院家，因天与咒缚天生咒力为零，却换来了人类巅峰的肉/体、速度与五感。
因无咒力遭家族排挤，他离开禅院家，开出足够的价码，他能接下任何看起不可完成的任务。」
但五条悟讲的这些就更像是详细的介绍了。
自幼遭受排挤与虐待，童年被丢入咒灵群求生；天与咒缚换取极致肉/体能力，被称“天与暴君”；以术师杀手为业，游走黑暗世界，收集并使用多种特级咒具……
缚歌感觉这很像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那种流派的主角人生。
“你还挺八卦的。”缚歌轻笑着调侃五条悟。
五条悟：“？？哈？”
缚歌见他鼓起嘴巴像生气的河豚，觉得有些可爱，又安抚道：“是夸你啦，我们小悟了解的真多真全面，真棒!”
五条悟眉头舒展开，还没说话，夏油杰先忍无可忍，拽着他的衣领就往训练场走。
“因为视察组来打断了，刚才的练习还不够，接着打。”
*夏油杰：这种氛围，总觉得从刚才开始就在被这两个人玩弄，拳头有点痒。
*
……
视察组的车驶离高专范围。
羂索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他在脑中谋划、运算，确保自己更换下一具肉/体的全流程万无一失。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具身体他会使用很长一段时间。
“滴滴！呲————！！”
急促的喇叭声后紧接着是一个急刹车，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后，“哐”一声巨响落在车头，车身猛地一顿。
羂索睁开眼，正巧对上站在他们引擎盖上那人的视线。
羂索认识他，禅院、不，伏黑甚尔。
男人沉重的力道让车头微微下沉，却不见他半分晃动。他双腿微屈，身形挺拔又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感，黑色衣料被风掀起一角。
狭长冷冽的眼微微眯起，目光穿透车窗，直直锁死羂索。
单手随意垂在身侧，骨节分明，指尖微蜷，明明只是安静站着，就已透着一股近乎蛮横的强悍。
羂索瞳孔骤缩，千年来积累的经验和危机感知让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伏黑甚尔是冲他来的。
几辆车上的的保镖已经飞速下车做出威慑的姿态，羂索趁机想要退到人群之后利用速度型咒术师的能力离开。
他的这具身体生得术式不怎么强大，甚至算不上战斗型，但却是很适合保命的速度型。
瞬隙遁：以咒力扰动周身空间、隐匿自身咒力气息，主动发动可进行无咒力波动的高速位移，依靠极致速度规避危险保全自身。
伏黑甚尔的视线始终牢牢锁定在羂索身上，他甚至没有分给那些保镖一丝余光。
羂索清楚他的实力，这些保镖完全拦不住他，当机立断使用术式开溜。
他消失在原地的同时，伏黑甚尔懒洋洋地嗤了一声：“懦夫。”
*真的吗真的吗你都要来杀人家了，居然还嫌弃人家逃跑是懦弱的表现吗……
保镖团和其他人只觉眼前两道虚影划过，再一看已经没了他们身影。
“请求支援！向总监部请求支援！他的目标是藤原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弹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