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第二卷,其实我自己最想说的是:萍儿不是一个“温柔养母”的简单符号。
她的温柔不是天生的,也不是因为她没有见过恶。恰恰相反,她是在最不该柔软的地方长大,又在一次次身不由己里,慢慢学会把一点很小的善意藏下来。她不是没有软弱,也不是没有逃避。她没有完成所有任务,也没有说出所有真相,更没有做成一个完美的人。
但我很喜欢她不完美的地方。
因为很多时候,人不是在“完全正确”里活下来的,而是在愧疚、隐瞒、亏欠和舍不得里继续往前走。萍儿这一生,真正能自己决定的事并不多。可她最后仍然把自己仅有的一点真心,分给了两个孩子。
所以这卷里的玉,不是解谜道具,而是一个人留下来的温度。它有裂痕,不能让旧事重圆,也不能弥补所有亏欠。但至少证明,在许多被命令推着走的岁月里,萍儿也曾真心爱过、护过、选择过。
如果第一卷是在问“她的病从何而来”,那第二卷更像是在问:一个总被当作工具的人,要怎样证明自己也曾是一个人。
从下一卷开始,故事会重新回到京城,回到婚姻、宫宴、官职和更现实的权力秩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