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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南离宗 阿楚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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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云话音落下的刹那,周遭凝滞的时空骤然流转,494已不见了踪影,方才窗口飘进来的那片梨花瓣拂过常溯源鼻尖,惹得他微蹙鼻尖,打了个轻嚏,谢清云闻声抬眸望去,便见常溯源头顶浮现出了段简短的文字。
[常溯源,帝月宫宫主帝衍表弟,谢清云挚友。]
常溯源揉了揉鼻尖,目光落在他身上换“怎么了?可是有何不适?”
谢清云轻轻摇头“无事,只是睡得久了些,一时尚未回过神。”
“见你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你不舒服呢。”
谢清云笑了笑,心道:虽然系统解除了00C限制,但为防万一还是尽量不要崩人设的好,以免日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原主性格与我冷脸时的性格倒是相差不远的,我记着原著里他似乎只对他这位挚友和那两位与他师承一脉的师兄师姐比较热络,对旁人向来都是冷淡疏离的。
“我记着你今日是要回南离宗的吧。”常溯源移步至谢清云身侧坐下。
“嗯。”
“听闻此次的新弟子入门考核过后,你师姐终于为你挑了个徒弟,还是个魁首。”
谢清云沉默不语,常溯源又接着道:“你真要为了当初的一个赌约收徒?”
谢清云回忆了下原著剧情。
收徒?哦,是男主拜师的剧情,我记着这个赌约是原主年少时与他师姐比试时打的,赌约内容便是谁赢了日后能为对方挑选第一个徒弟,原主那么向着他师姐,自然就输了,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他师姐一直没有个合适的人选,原主呢又是个不爱收徒的,所以呢现在也没个徒弟,直到男主出现时才有,而且也只有男主这么一个。
谢清云起身拿过一旁叠放整齐的衣服穿上,淡淡回道:“师姐不喜欺骗,我若是不收,她定是要不高兴的。”
“那倒也是。”常溯源轻叹一声“看来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只能独酌对弈喽。"
谈话间,谢清云已穿戴好了一切“你若是想同我下棋,可随时来上云峰找我。”
常溯源拾起床榻边遗落的峰主令牌,起身走到谢清云面前,抬手熟稔地替他将令牌系在腰间,阴阳怪气道:“谢峰主如今可是有徒弟的人喽,我若是去了,谢峰主怕是腾不出时间来。”
谢清云平静道:“你知道我不会。”
常溯源轻笑一声“是是是,谢峰主神通广大,自是可以一心二用的。”
常溯源这会说话阴阳怪气的,平时的称呼不叫了,一口一个谢峰主倒是叫得挺顺口,谢清云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稍“想是昨夜一醉方休的酒劲还未过,需不需要我帮你用灵力消消。”
“啧,你都要走了,还不许我发发疯啊。”
谢清云也不惯着他,淡淡道:“你继续,我走了。”
话音刚落,谢清云已出了房门,常溯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忙喊了道:“哎,石桌上那两坛一醉方休别忘了拿,那是给你送行的,记着以后别再随便遗落你那峰主令牌了!”
谢请云抬手隔空将石桌那两坛一醉方休收进空间戒后,御起长剑,转瞬便化作一道清光向着南离宗的方向飞去了。
直至彻底飞出清白山的地界,他周身紧绷的气息才缓缓松了下来。
谢清云在脑海中敲了敲系统。
[系统二十四小时内为您服务。]
“我问你,原主的记忆为何有部分残缺。”
[宿主,这是关于原身的一个隐藏剧情哦,得靠宿主解锁。]
谢峰主眉头微蹙“一个炮灰的隐藏剧情也要我去解锁?”
[没有强制要求,但宿主若是想知道,就得靠宿主解锁。]
“呵,你们可真行。”
*南离宗
度知行目光扫过谢谨之身后的两人,阴阳怪气道:“哟,一听谢师兄要回来,怎的平日见不着影的,今日倒是出现了。”
叶澜:“……”
木笙格:“……”
那还不是因为你总三天两头跑我这来说你如何崇拜谢师兄!怎么不见你去找宗主啊!
叶澜和木笙格淡笑不语,倒是谢谨之当起了和事佬“度师弟,你谢师兄难得回宗,你就莫要跟你两位师兄置气了,免得让你谢师兄瞧见了不高兴。”
可事实上,谢清云根本就不在意他们的关系如何,但作为修真界天之骄子的忠实崇拜者,度知行为了在偶像面前维持好形象,他决定原谅他这两位师兄,他冷哼一声“看在宗主与谢师兄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木笙格朝谢谨之拱手行礼,叶澜紧随其后“多谢宗主。”
谢谨之笑了笑“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宗主所言极是。”木笙格浅浅一笑。
柳晴忽然开口:“怎不见乔师姐?”
提及乔挽卿,谢谨之眼底漾开笑意“她啊,已经带着为师弟选的徒弟在上云峰等着了。”
柳晴莞尔“看来乔师姐对谢师兄这位小徒弟很是满意啊。”
“师妹眼光素来独到,想来师弟也是会喜欢的。”
“但愿吧。”
言毕,度知行忽然指着天际一道清光,语气激动道:“快看!是谢师兄!他回来了!”
闻言,几人齐齐抬头望去,阔别三年,终于再见自己这位小师弟,谢谨之心底不免掀起波澜。
谢清云也注意到了宗门处的众人,想来应当是迎接他的人。
片刻后,谢清云落至宗门口那一百级石阶前,落雪剑变回一支温润的玉笛被他拿在手中,他随手拢了拢宽大的青色袖摆,缓步踏上层层石阶。
石阶不算长,但急切的心总是压不住的,在看到谢清云平稳落地后,谢谨之便带着几人从石阶顶端下来迎接了。
谢清云行至半途,便见几人立在第五十级石阶的平地上等着了,谢清云见状,稍微加快了脚步,待踏上第四十四级石阶时,度知行几个位次较低的随即就毕恭毕敬地朝他行了一礼,齐声叫道:“谢师兄。”
谢清云略感意外,面上却依旧沉静,微微颔首应道:“嗯。”
“许久未见,师弟还是老样子。”谢谨之笑着下了级石阶拍了拍他的肩。
谢清云浅淡回笑:“师兄亦是。”
“怎的常道友没同你一起来?”
“他自有安排。”
“好,回来便好,你先回上云峰去吧,你师姐与你那小徒弟都在等你,我先去处理宗门事务,忙完便去寻你叙叙。”谢谨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我等师兄。”
话音刚落,谢清云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只余下一缕清冷气息。
谢谨之收回手,转头对几人道:“诸位师弟师妹也各自先回去吧,改日咱再好好聚聚。”
语毕,谢谨之也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柳晴紧随其后离开,原地只余下叶澜、度知行与木笙格三人。
度知行望着谢清云离去的方向,满眼神伤,低声叹道:“这么多年了,谢师兄还是只对宗主、乔师姐,还有那位常前辈热络些,对旁人还是冷淡如水,谢师兄何时也对我展露笑颜啊……”
闻言,木笙格挑了挑眉:“你若能拜五道真人为师,说不定谢师兄会对你笑笑。”
度知行垮下脸“可五道真人百年前便已仙逝了啊。”
叶澜忽然插话:“也不是没办法。”
“什么办法!叶师兄你快说说!”度知行眼睛亮了亮。
叶澜勾起唇角,语气玩味:“当然是做白日做梦啊。”
言毕,叶澜已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度知行反应过来时,低骂了一句也转头离去,只留木笙格立在原地,无奈摇头轻叹。
*上云峰
上云峰是南离宗七峰之中最高的,亦是景致最好的一座峰头,上云峰终日云雾翻涌缭绕,峰峦隐于烟岚,恍若世外仙山,是以宗内弟子闲暇之时总喜欢来围观上云峰。
只是这般钟灵毓秀的峰顶,却是宗内最冷清的一个,谢清云常年不在宗内,只留下一只修成了人形的白鹤守着,每每有客人来上云峰,也都是白鹤在招待,而此刻作为这若大上云峰里唯一的人,正在亭中招待今日来的两位客人。
“这茶是前几年主人从清白山带回来的,乔峰主觉得如何?”白鹤站立在一旁笑着问正在品茶的乔挽卿。
“师弟带的茶自是甚好的。”
乔挽卿抿了一口,放下茶盏,抬眼望向静坐在对面的少年,语气温和“楚公子觉得如何?”
楚暮舟闻声抬眸,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雅的笑,语气温吞有礼“如乔峰主所言,甚好。”
“我看楚公子兴致缺缺,可是在想为何我选了你却不收你做弟子?”
楚暮舟正欲再抿一口茶,闻言指尖微顿,茶盏悬于半空,他抬眼淡淡扫过乔挽卿,面上笑意未改,依旧是那副恭敬温和的模样,他慢条斯理的放下茶盏,声线平稳无波“晚辈洗耳恭听。”
“此番收徒是为我师弟,并非自己。”
“乔峰主的师弟?”
“不错,年少时的一场赌约,他输给了我,我所提条件便是为他择个首徒,楚公子便是第一个。”
楚暮舟唇角那抹温雅浅笑的弧度几不可察地收了半分,他心道:呦,这年头竟还有替别人收徒的,倒是新鲜。
楚暮舟道:“那晚辈便多谢乔峰主赏识了。”
“楚公子能赢得魁首,必是有过人之处的,不必谦虚。”
“乔峰主过誉了。”
乔挽卿抿了口茶“不知楚公子先前师承的是何人?”
楚暮舟眉心蹙了一瞬,他笑了笑“一介散修罢了。”
楚暮舟的神情乔挽卿看在眼里,见他不愿提起,便也不再追问。
“既然乔峰主是为他人择徒,那么晚辈的……师尊,现下又在何处呢?”楚暮舟问道。
乔挽卿莞尔一笑“算算时辰,他也该到了,楚公子稍安勿躁。”
楚暮舟眼尾微挑,心道:看来我的这位师尊不太称职啊。
眼见乔挽卿茶盏已空,白鹤俯身为她添上新茶,问道:“乔峰主觉得此次主人回来会待多久?”
“那就要看师弟对楚公子上不上心了。”
闻言,楚着舟端茶的指尖微顿,他在心底冷嗤一声。
呵,敢情是拿我当钳制人的工具啊。
楚暮舟正欲问些什么,亭外檐下悬挂的风铃忽然响起。
“叮铃——。”
白鹤眼中瞬间亮起,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是不是主人回来了!”
上云峰设有结界,只要有人进入,亭中的风铃便会发出响声。
“我去门前迎接主人。”
“不必。”乔挽卿缓缓起身,理了理裙摆,目光望向桃林深处“人已经来了。”
楚暮舟也跟着起起身,顺着乔挽卿的目光望向前方。
闲谈这么久,他这位师尊却迟迟不出现,多多少少勾起了一些他的好奇心,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向方神圣,做了他这北朝大皇子的师父。
只见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自桃林深处缓步走出。
那人手握一支玉笛,墨色长发以玉冠高束成马尾,余发散着,额前垂落几缕碎发,一条赤色发带随束发缠绕,尾端垂落腰侧,一身烟青渐变广袖仙袍衬得身姿挺拔清瘦,交领素白衬得肤色,如玉,大袖如云似雾,腰间银链白羽轻垂,走动间衣袂翻飞,周身漫出清冷出尘的仙气。
来人正是上云峰峰主——谢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