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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学了!!! 主角卡不是 ...

  •   1 明天报名了~
      怎么?舍不得我!
      少年歪头看着消息,额前的黑发被风轻轻吹起一点,红色的领口翻着格纹,他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笑出的虎牙把眼底的光都衬得亮起来,连空气里都飘着少年独有的清浅气息。
      我巴不得现在报名!
      指尖飞快敲字,他按灭手机,靠在公园白柱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卷着公园的青草香掠过,衣服下摆被吹得轻轻晃,他盯着手机屏幕,连自己耳尖悄悄泛起的红都没察觉。
      勺王你说我咋面对他?
      (勺王:这人脑子有屁用)都和好了有啥的。你上学期跟他咋交往,这学期就咋交往呗。
      少年:也对,那傻瓜恐怕比我还慌!

      另一边…
      你几班…啊我跟飞机一个班
      哈哈,不是你好苦啊~
      大黄我昨面对,早知道不问了,给玩脱了。
      她虚脱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直接倒在了床上,后脑勺砸进软乎乎的枕头里,连带着头发都散了一床。窗外的夕阳还剩最后一点余温,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她蔫蔫的脸上,她盯着天花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满脑子都是明天要面对他的画面,忍不住哀嚎一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清晨的风裹着清冽的凉意钻进鼻腔,混着路边茉莉与栀子的淡香,软乎乎的,像刚晒过的白衬衫。校门口早就挤得热热闹闹,自行车铃铛响个不停。

      车刚停稳,她对着驾驶座淡淡开口:“李叔,我先进去了。” 话音落,她推开车门跳下来,蓝色阔腿牛仔裤随着动作晃出松弛的弧度,黑色短袖衬得肩线利落,长发顺着肩头垂落两缕。没等对方回应,她已经转身,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校门另一侧,一位少年转着笔,目光在攒动的人群里轻轻扫过,像是在等谁。
      她的目光只在校门口的少年身上顿了半秒,便收了回来,拎着书包径直往校门里走。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风恰好掀起他校服的衣角,带着少年身上干净的皂角香,轻轻擦过她的肩。他指尖转着的笔也在这时顿了顿,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垂在身侧的发梢,又很快移开。

      谁也没回头,只有清晨的风,悄悄记下了这一秒短暂的、毫无交集的……一
      就在她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教学楼拐角时,身后忽然炸响一道亮得像晴天阳光的少年音:

      “余安!”

      话音刚落,就有个穿着同款校服的男生从停稳的车上跳下来,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也不管,挥着手就往校门口跑。他几步冲到余安面前,胳膊往对方肩上一搭,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你早到啦?等谁呢?”
      余安转着笔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眉梢微微弯起,眼底的疏离也淡了几分。他停下转笔的动作,笔杆轻轻别回校服口袋里,指尖蹭过笔帽的温度,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裹着独属于少年的软意:

      “等你。”

      风卷着栀子花香掠过,把他尾音里藏不住的笑意吹得晃了晃。他伸手,直接把对方滑到胳膊肘的书包一把扯了过来,单肩挎在自己身上,指尖擦过对方的手腕,轻得几乎没痕迹,却让空气里的温度悄悄往上窜了半度。

      “走吧,”他又说,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却侧身往他那边偏了半步,把自己的影子往他那边送了送,“别迟到了。

      女生顺着走廊缓步走进教室,清晨残留的栀子与茉莉花香还萦绕在鼻尖。
      教室内已经来了不少人,几位家长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落在自家孩子手上的报名册上。讲台前立着一位快要退休的老教师,典型的瓜子脸型,脸颊略显瘦削,肤色暗沉,眉眼自带一股威严刻板的气场。头顶是明显的地中海发型,头顶发丝稀疏几乎露出光亮的头皮,只有两侧鬓角留着些许花白短发,看着苍老又严肃。

      他身着朴素的老式衬衫,神情紧绷,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位正在填写报名表的学生。只要谁下笔稍有迟疑,或是写错一个字迹、排版稍有不规整,他便会立刻皱紧眉头,口中喋喋不休地数落说教,语气满是不耐与苛责,紧接着快步走上前,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向学生的脑袋,言语挑剔又刻薄。

      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变得压抑沉寂,在座的学生全都攥紧手中的笔,小心翼翼落笔,屏息凝神,女生安静站在队伍末尾,看着前面的学生一个个被老师挑剔指责,周遭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让人不自觉跟着紧张起来。

      很快便轮到了她,她从容走上讲台,拿起笔,神情淡然又认真。每一个字迹都工整利落,落笔沉稳流畅,全程一气呵成,填写的报名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涂改,找不出半点差错。

      地中海老教师低头扫了一眼纸面,挑不出任何毛病,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语气平淡无波,只是淡淡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好了,下去吧。”

      女生微微颔首,收好纸笔,从容走下讲台,丝毫没有受到方才压抑气氛的影响。生怕稍有疏忽,就招来这位老教师的一顿训斥。

      另一边,余安和同行的少年并肩走来,二人是同班的,两人一同走进班级的教室排队等候。这间教室负责登记的是一位和蔼的中年老师,待人亲和友善,没有半点严苛的架子。

      教室里毫无压抑紧绷的气氛,整体氛围轻松又热闹。同学们互相说笑打趣,欢声笑语不断,每个人都自在又放松,和刚才那间满是严肃压抑的教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没过多久,两人就顺利签完名字,办完了所有报名手续。相视一眼之后,便默契地起身离开教室,打算趁着清晨清闲,一起去操场散散步吹吹风,或是走出校门,在街边慢悠悠地逛上一圈。
      镜头一转,视线重新落回女生身上。

      她办完报名手续,从容走出教学楼,缓缓朝着校门走去。她一身简单的黑短袖衬得身形清隽挺拔,蓝色阔腿牛仔裤随性洒脱,青丝柔婉垂落肩头。眉眼生得锋芒内敛却又格外夺目,自带清冷利落的气场,偏偏气质干净澄澈,干净得不染半分俗尘。美得不刻意张扬,却格外舒展治愈,让人看上一眼便心生舒服,目光不由自主为之停留。

      沿途往来行人频频侧目,悄无声息的打量落在她身上,安静又克制,却足以证明她在人群里,本就是一眼难忘的存在。

      她办完报名手续后便独自走出校门,熟稔地坐进等候在外的专车。车子缓缓驶离学校,朝着热闹繁华的商业街驶去。她打算趁着闲暇出来逛逛,挑选几份精致好看的小礼物,准备开学之后送给班里的同学。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朝着商业街的方向驶去。车窗半降,清晨的风带着夏末的暖意拂过她的发梢,将几缕发丝吹得轻扬。

      她先是拐进了那家常去的小众设计师店,指尖划过一排剪裁利落的衬衫,最后挑了两件——一件是米白色的垂感棉麻款,另一件是炭灰色的薄款针织衫,料子摸起来软乎乎的,很适合宿舍里穿。付完账,她拎着印着简约logo的纸袋,脚步轻快地走向街角那家口碑极好的甜品店。

      玻璃柜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蛋糕,她弯下腰,目光扫过一排排精致的甜点,最后选了一个小小的伯爵茶慕斯蛋糕,还有几盒包装精致的曲奇饼干,打算带回去分给室友们。接着,她又拐进了旁边的文创店,挑了几款设计独特的金属书签,还有几支手感极好的按动中性笔,都是班里同学能用得上的小礼物,包装得漂漂亮亮的,塞进了购物袋里。

      等她拎着大包小包回到车上时,阳光已经爬上了头顶。司机见她上来,笑着问了句:“小姐,回学校吗?”她点点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轻轻摩挲着蛋糕盒冰凉的表面,心里盘算着下午的宿舍报名流程。

      车子驶进校园时,刚好是午后。她抱着东西走进宿舍楼,走廊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搬运行李,嘈杂的人声里混着空调外机的嗡鸣。她打开宿舍门,把东西放在自己的床位上,先将蛋糕放进了公共冰箱,又把礼物和新衣服整理好,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柜子里。

      一切收拾妥当,她看了眼时间,刚好到了报名的点。她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起身朝着宿管阿姨的办公室走去,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她身后投下一道淡淡的影子。宿管阿姨的办公室里,报名流程走得很顺畅。阿姨核对了她的信息,递过宿舍钥匙和门禁卡,她接过冰凉的卡片,指尖碰到上面烫金的编号(308室)礼貌地道了谢,转身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午后的阳光晒得柏油路暖烘烘的,她抱着登记册走在香樟树下,风卷着树叶的影子落在她肩头,晃出细碎的光斑。她没有思绪的走着,安安静静地穿过走廊,推开初一(6)班的教室门。

      教室里还没坐满,稀稀拉拉地散着几个人,都在低头翻着刚发的课本,或是凑在一起小声说着话。靠窗的位置空着,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课桌上,浮着一层暖融融的金辉。她挑了个靠三组二排的位置坐下,指尖碰了碰微凉的桌面,安静地等着班主任来。她刚把登记册摊平在桌面上,窗外的预备铃就叮铃铃地响了起来。走廊里的脚步声忽然密集起来,住宿生们三三两两地赶回教室,闹哄哄地涌进了初一(6)班的门。

      不过片刻,教室里就坐得满满当当,四十多张课桌都填得差不多了。但气氛却和这拥挤截然不同——大多数人都低着头,要么抠着崭新课本的塑封,要么假装翻着练习册,没人敢大声说话,连交头接耳都透着小心翼翼。毕竟全班四十多个人里,住宿的只有二十四人,真正认识的没几个,谁都还没来得及搭话。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课本封面,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了斜后方那个男生身上——陈伟,人称外号“飞机”她唯一认识的人。可两人之间却莫名僵着一股尴尬的气氛,连眼神对上的瞬间,都要下意识地错开。

      班主任抱着作业本走进教室,拍了拍手,喧闹声便像被按下了开关,瞬间低了下去。“安静一下,”她的目光扫过全班,“今天是你们初中第一个晚自习,先整理好新书,预习明天的内容,有问题可以举手问我。”

      教室里只剩下翻书的哗啦声,还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沉下来,教室里的日光灯亮起,映着一张张带着青涩与拘谨的脸。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
      二楼,凉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掀动八五班讲台上的点名册,发出轻响。班主任把花名册往讲台上一放,粉笔灰簌簌落下来:“余安你与许嘉座位不变,昭平、李泌坐……
      十分钟后
      终于排完了!
      夕阳把最后一点金红泼在八五班的窗玻璃上,把整个教室染成了蜜色。

      许嘉坐在靠窗的前排,后背绷得很直,却还是被落日光裹得发暖。他的皮肤是那种很干净的白,像被揉碎的月光浸过,清瘦的肩线在落日里晕出一圈软乎乎的绒边。他垂着眼翻英语课本,眼睫被光染成浅棕,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温柔的阴影,连握着笔的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

      身后的余安就陷在这片金红的光里。他比许嘉高小半头,坐在后排,目光越过前排少年的发顶,正好撞进窗外铺天盖地的落日里。余安的轮廓被光描得锋利分明,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连睫毛的影子都落在许嘉的后背上,轻轻晃。

      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先吹乱了许嘉额前的碎发,再拂过余安搭在桌沿的手腕。许嘉的课本被风吹得翻了页,他下意识抬手去压,指尖刚碰到纸页,身后就递过来一支笔,笔杆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

      “风。”余安的声音很低,混着落日的暖意,“用这个压着。”

      许嘉的耳朵尖先红了,他没回头,只接过笔,把课本压好。余光里,余安的影子被落日拉得很长,落在他的课桌边,和他自己的影子轻轻叠在了一起。窗外的云被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光透过玻璃,落在许嘉清瘦的侧脸上,也落在余安盯着他的目光里,连空气里都飘着粉笔灰和少年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

      余安看着许嘉垂着的发顶,看着他握笔时微微收紧的指节,突然觉得,今天的落日好像比往常更慢了一点,慢到他可以看清前排少年每一次呼吸时的弧度,肩膀轻轻起伏落日的余温还没从课桌上散尽,余安正盯着许嘉垂在肩后的发尾发怔,连指尖无意识摩挲笔杆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忽然,教室门口传来一声清清爽爽的“报告——”

      尾音带着点刚跑下楼的微喘,脆生生的,像被晚风揉过的风铃,一下撞碎了教室里落日的软光。余安猛地回神……
      10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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