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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认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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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啤酒很快见底了。
江情撑着脸看着两人,突然觉得有些荒诞。
谁曾想啊,他们两个居然以这种方式在奶奶家见面了,还一起喝了酒划了拳。
“姓简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江情就是见色起意!”
“胡说八道什么?你喝多了吧?”
“妈的,上好的白菜被狗咬了,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真是够无语的,居然骂我是狗,几个菜就能喝成这样,你这朋友酒品也不怎么样。”
江情干笑了两声,把酒瓶拿到一边,林晗确实喝多了,开始有些口不择言,见他起身,江情连忙上前搀扶他。
林晗顺势把手搭在他肩上说:“不用扶我,我只是去上个厕所。”
江情:“你走得稳路吗?”
“那你扶我一下也…”
简寻肆起身,拉开两人直言:“我来扶你。”
等看清是简寻肆的脸,林晗瞬间就变了脸色:“呵呵,我不要你扶。”
“别逼逼赖赖的好吗?要么你自己去,要么我扶你。”
林晗打掉他的手,然后自顾的去了厕所,一时之间,客厅里只剩下江情跟简寻肆。
江情回到餐桌前准备收拾,简寻肆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扣住,不让他动。
“你开车累了半天就别收拾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褪去刚才跟林晗拌嘴的几分戏谑,多了点沉敛的认真。
江情抬眼望他:“桌上乱糟糟的,放着明天更难弄。”
“我会收拾。”
简寻肆顺势拉过他的手,把人轻轻拽到自己身前,客厅的灯暖融融落下来,映得他眉眼很是温柔:“我跟你走就做好了被你使唤的觉悟,你也该给我机会表现一下吧?”
这话让江情微微一顿,有点想笑,忍不住故意逗他:“行啊,除了洗碗,明天早上还要去菜地除草给盆栽浇水,扫地拖地,整理衣柜。”
简寻肆垂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发,温热的呼吸覆下来,有些缱绻:“所以姓林的今晚应该会回家睡的吧?”
“那就看他自己……”
“你让他回去睡。”
江情话还没说完,就被简寻肆打断了,他有些不高兴:“他殷勤献的那么积极,明天我还怎么表现?江情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男朋友。”
“……”
江情无奈,想抬手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已经被他拽住了。
“放手,不是说要去洗碗吗?你抓着我还怎么洗?”
说完简寻肆放开了手,一脸不情愿的收拾起了餐桌。
江情补充:“你放心吧,他认床,今晚不会睡这里。”
晚上八点,等简寻肆把餐桌都收拾干净了,林晗还没从厕所出来,江情正疑惑呢,简寻肆已经先一步开了厕所门进去了。
“喂!别睡了,这是你家吗你就睡。”
江情:“?”
他探头去看才发现林晗居然在厕所里睡着了。
狭小的卫生间里,林晗蜷着身子靠在墙角,脑袋歪歪斜斜抵着瓷砖,睡得死死的,半点被打扰的意识都没有。
简寻肆看得太阳穴突突跳,俯身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力道不轻不重:“人才啊,喝酒喝到厕所挂机。”
江情无奈走上前,弯腰轻轻晃了晃林晗的胳膊:“林晗,醒醒。”
林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下是真喊不醒了。
简寻肆直起身,满脸嫌弃:“你说他就住隔壁是吧?有钥匙吗?赶紧把他送回去。”
“你刚收拾完桌子,我去送他吧。”
江情伸手想去接,被简寻肆拦住,语气带着点不讲理的较真,“演了那么多戏你也该知道,这种时候最容易发生一些暧昧不清的行为,禁止接触才能从根源上杜绝。”
“林晗是直男。”
“那些没体会过跟男人谈恋爱的人都自认为自己是直男。”
“……”
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简寻肆架起喝醉的人,替他套上外套和鞋,跟着江情往门外走。
冷风穿进院子,吹得院里的树叶沙沙响。
隔壁那幢就是林晗的房子,钥匙常年藏在门口花盆底下,是从小到大没变过的习惯。
江情熟门熟路摸出钥匙开了门,屋里干净冷清,陈设简单,处处透着孤独的寡淡。
林晗跟他一样,小时候父母离异,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后来林晗奶奶去世,他爷爷一个人把他养大,接着离异的父母也各自有了新的生活,长大后的林爷爷住进了养老院,林晗是学美术出生的,就跑到了有江情在的城市打拼,两人互相照应,但因为没有背景,只能去剧组做制景。
做了几年制景执行,好多剧组也都渐渐认可他的能力,也有混熟了的导演,忙的时候赚的比江情还多。
房子里因为没人住所以有些清冷,两人合力把林晗扔在床上,刚放平,床上的人下意识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咕哝一句:“姓简的……白菜……”
简寻肆:“……”
江情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简寻肆拍了拍林晗的脸开口:“我就爱吃白菜。”
走出隔壁屋子,冷风拂面,夜色朦胧,江情穿的不多,有些冷,他把手伸进简寻肆的兜里取暖。
简寻肆侧头看着身侧笑眼弯弯的人,压住心中触动的情绪:“很好笑?”
“一点点。”
江情敛了笑意,“要不要去走走?”
简寻肆停下脚步,转身正对上他,两人站在狭长的街道旁,暖黄色的路灯在头顶上亮起,他抬手伸进兜里回握住他的手说:“现在,该生活了。”
江情一愣。
兜里的那只手温暖有力,让他猝不及防的被烫了一下。
立冬后,根据动物遗传习性,人会不自觉的变得慵懒或也更容易满足现状了,这其实是一种幸福的表现形式。
如果说人的一生需要不断取舍,那再舍弃某样东西之后人依旧是可以获得幸福的,有舍有得原来是取决于人的想法,当对失去不再感到惋惜,得到的便代替了后悔,这就是所谓的“幸福。”
“走,去逛逛吧。”
两人把卫衣帽子戴上,简寻肆就跟着江情并肩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与来往的人擦肩而过。
河岸两边的夜市正开的如火如荼,串香味浓郁,跟京市不一样,这里的人好像更懂得享受生活,喝酒聊天的人也丝毫不畏惧寒风凛冽,啤酒烤串吆喝声此起彼伏,这种氛围下,两人都不自觉的惬意了起来。
直到他们走到一家新开的便利店前,简寻肆笑了笑:“要不要买点东西用?”
江情:“你忘了自己是个病人了吗?”
“只是头被砸中,其他地方还是好好的。”
江情:“我家不隔音。”
“做拉伸运动要隔音干什么?怕奶奶误会?”
江情红了脸,整整三年他唯一没能适应的就是简寻肆开车的速度。
他把手从简寻肆兜里收回来,不情不愿的跟着他走进便利店,买了点牙膏等生活用品,结账时,前台是一个小姑娘,看着两男的买的东西眼神里的好奇根本藏不住。
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嘴角还偷偷抿着笑,江情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刻意拉开些许距离。
简寻肆反倒半点不拘束,坦然付了钱,顺手拎起购物袋,还顺势往江情身侧靠了靠,宣示般的意味格外明显。
小姑娘见状更是忍不住低头偷笑,惹得江情耳尖发烫,只想快点离开。
走出便利店,晚风一吹,江情才稍稍平复心绪,低声说:“你就不能收敛点,让人看了多难为情。”
简寻肆低笑着揽住他的肩,慢悠悠往回走:“光明正大在一起,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真该庆幸自己不红,你也遮掩点吧,你现在可比我红。”
“我又不怕,难不成还有人会来跟我要签名?”
说完,迎面就走来两个路人女孩,看样子还是大学生,她们推搡着走到他们面前,其中一个人掏出手机想要拍摄,有些紧张的问:“你……你是江情吧?”
江情:这都能认出来?
简寻肆连忙挡在他面前:“小妹妹不好意思,他不是。”
“那么明显还说不是,叔叔你是他经纪人吧?”
“叔叔?”
简寻肆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把卫衣帽子放下,露出自己的脸回怼:“我很老吗?我跟他一样大的,叫什么叔叔,叫叔叔不给拍。”
“妈呀!真的是江情!”
“好帅好帅!”
见暴露,江情也不再否认了,他不仅签了名还跟两个小姑娘合了照,只有简寻肆被那声叔叔弄的闷闷不乐。
合照结束后两个小姑娘欢欢喜喜地道别离开,一路走还一路小声议论,全然没顾及一旁脸色写满不爽的简寻肆。
“看来还是我比较红一点,的亏是遇上学生网上的不多,不然我趁此机会退圈算了。”
“退圈?”
简寻肆奇怪的看着他:“你认真的?”
江情重新把卫衣帽子拢上,转头就看见他耷拉着眉眼,嘴角抿紧,不由得弯着眼眸轻笑出声:“是啊,反正在老家种种地也挺好的,开个表演艺考班或者做点生意也可以。”
简寻肆闷哼一声,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力道不轻重,带着别扭:“那我也辞职,我们先跟奶奶坦白然后去国外结婚,就这样过一辈子。”
“你认真的?”江请问。
简寻肆点头:“是啊,我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