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白云有妹折春风》我被牛了

8、市井流言，初心不改 江南的繁华

　　江南的繁华，藏在姑苏城纵横交错的街巷里。白日里，市井喧嚣，人声鼎沸，茶楼酒肆、药铺商行，皆是往来不绝的行人，烟火气浓郁。
　　叶清欢偶尔会提着药篓，进入姑苏城中，采购稀缺草药，顺便为市井间贫苦百姓义诊施药。她性子素来悲悯，恪守万花谷济世救人的祖训，每遇到伤病缠身、无钱求医的百姓，总会主动上前，免费施针配药，分文不取。几日下来，姑苏城内，不少底层百姓都知晓，城外花家小院，住着一位医术高超、心善仁厚的青衣女医，救人无数。
　　可赞誉之外，非议也悄然滋生。
　　姑苏城内，有几家老字号药铺，平日里垄断城内医药生意，获利颇丰。叶清欢免费义诊，触动了他们的利益，便暗中散播流言，刻意诋毁。流言越传越广，从市井小巷，传到了文人雅士、江湖游士的耳中，有人说她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有人说她故作清高博取关注，甚至有人诋毁她的医术，说她不过是略懂皮毛，妄称能医治顽疾。
　　这日午后，几名城中颇有声望的医者，结伴来到花家小院外，指名道姓要见叶清欢。为首的是姑苏城内最有名的老医者，须发花白，面色倨傲，身后跟着几名年轻学徒，皆是面露不屑，带着几分寻衅之意。
　　竹门被敲响，花满楼闻声前去开门。
　　老医者见到双目空茫的花满楼，神色稍敛，却依旧语气傲慢：“阁下便是花七公子？听闻你收留了一位年轻游医，四处招摇撞骗，妄称能医治眼疾，我等今日前来，便是要奉劝公子一句，江湖险恶，莫要被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蒙骗！”
　　花满楼眉眼温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清欢姑娘医术高超，绝非诸位口中的骗子，诸位若只是前来非议，便请回吧。”
　　“哼！” 老医者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刻薄，“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无门无派，不过是四处漂泊的野医，也敢妄言医治数十年的沉疴顽疾，简直是哗众取宠，不自量力！花公子眼疾深重，本就可怜，若是被她胡乱医治，加重病情，谁能担得起责任？”
　　身后的学徒也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嘲讽。刺耳的言语，穿透院门，传入院内廊下的叶清欢耳中。彼时她正低头整理草药，指尖一顿，神色平静无波。自小习得万花谷医道，长辈便教她，医者之心，贵在沉稳，不必理会外界闲言碎语，只需坚守本心，救死扶伤。这些年漂泊江湖，质疑、嘲讽、诋毁，她早已听得太多，早已习惯，从不在意。
　　可下一刻，花满楼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温和，却字字铿锵，带着前所未有的维护。“诸位，” 他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院外瞬间安静，“清欢姑娘的医术，我亲身体会，深信不疑。她愿耗费心力，为我调理顽疾，心怀仁善，诸位非但不感恩，反倒上门恶意诋毁，言语刻薄，未免有失医者风度，也失了为人本分。”
　　“我花满楼认定的人，无需诸位置喙。今日之后，若再有人前来小院非议清欢姑娘，便是与我花家为敌。”
　　一语落下，掷地有声。
　　院外的几名医者，皆是面色一僵，神色难堪，再也说不出半句嘲讽的言语。
　　花满楼虽目不能视，却是江南花家七公子，花家世代书香，底蕴深厚，绝非他们所能招惹。
　　老医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冷哼一声，带着学徒，狼狈离去。
　　院门合上，小院恢复安静。
　　花满楼缓步回到廊下，朝着叶清欢的方向，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歉意：“方才言语失礼，惊扰你了。”
　　叶清欢抬眸看向他，眼底一片温热，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动。她早已习惯独自面对世间非议，习惯了默默承受所有诋毁，从未有人，这般不问缘由、不问对错，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前，护着她，为她挡住所有流言与恶意。
　　“多谢你。” 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眼底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那笑意，是发自心底的动容与暖意。
　　花满楼微微摇头，唇角笑意温润：“无需道谢，你本就值得被善待，更坚守着世间最难得的医者本心。”
　　午后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意融融。外界的流言蜚语，市井的恶意诋毁，都被隔绝在这方小院之外。院内，只有花香萦绕，药香绵长，以及两颗彼此温暖、彼此守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