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2、蜜蜂叮咬 割草 ...
小云里舌尖一顶,糖块咕噜一下滚到另一边,颊边微微鼓起一小块圆圆的包。
他连连摇头,睫毛轻轻煽动,含糊出声:“不。”
日头暖透的晌午,风里还带着一丝凉意。
云里昏昏欲睡,嘴里的糖块滚到另一边,但脸颊边没有了小包,人长高,嘴巴自然也跟着变大。
零零星星的几只小蜜蜂寻着山茶花打转,找到喜欢的花朵后,翅膀一扇,落在淡粉色的花瓣上,将脑袋扎进金黄的花蕊中。
白云瞅见几只飞得极低的蜜蜂,尾巴轻快地左右甩动,来了兴致。白狼伏低身子,前爪悄悄抬起,朝前扑捞,但爪尖轻飘飘地扫过空气,被蜜蜂灵巧地躲开了。
将近一岁的白狼有得是力气,对蜜蜂的第一次捕猎失败,也未有丝毫气馁。
四只厚实的爪子轻巧落地,鼻尖兴冲冲地往前探,不料一只小蜜蜂突然回身,停在了白狼的鼻尖。
“嗷呜——!”
一声又尖又脆的哀鸣声蹦出来,瞬间狼慌狗乱,云里的困意飞去了九霄云外,“这是怎么了!”
云清闻声赶忙来到前院,捏了捏眉心,无奈开口:“又怎么了?”
“呜嗷……”白狼蹦到他俩身边,两只前掌抬得老高,急急忙忙地扒拉自己的鼻头,“嗷嗷——”
云里蹲下身,抓住白云的两爪,凑近看了一会儿,很快知晓原因,“阿爹,白云被蜜蜂蛰了,鼻头有一根毒刺。”
白狼的鼻尖正中扎着一截细细发黑的蜂刺,留了一点点翘在外头,鼻尖油滑光亮,已经泛起一圈红。
“你给拔出来吧。”云清俯身瞧了一眼,很想扶额苦笑,真是一时半刻都消停不得。
“好哦。”云里凑近些,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一小截露在外头的毒针,飞快一扯,一下拔了出来。
“扒出来了,但好像有点肿了,需要抹药吗?”
毒针一拔出,白狼的鼻头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它想抬爪子去挠,被云里伸手拦住。
白云委屈地扬起脑袋,一双金黄色的眼瞳水汪汪地盯着云里看,可怜兮兮的。
“我去拔一棵蒲公英给敷上。”白云调皮是调皮,但乖的时候也是真乖。云清养了这么久,这下也心疼了。
“好。”云里呼噜着白云的毛,安慰它:“过两天就好了,没事的,不影响吃肉。”
白云的两只耳朵刷地抿向后脑勺,蓬松的尾巴也垂了下来,不知听懂没有。
乌云原本懒洋洋地趴在摇椅旁,听见白云的那一声声委屈又细碎的呜咽声后,前爪撑地,坐直了身子。
它一直没往跟前凑,隔了丈余距离远远蹲着。黑亮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白狼,嘴巴咧开,舌头耷拉出来,哼哧哼哧地喘气。
活脱脱一只幸灾乐祸的大狗。
云里瞄了它两眼,体会到了云清无奈的心情,但这确实不怪乌云。他转过头,视线落在白云肿大的鼻头上,不知为何一下子竟憋不住,随着乌云低低笑起来。
乌云可比他夸张多了,喉咙里的声响一阵一阵的,似笑似哼,尾巴快活地一下一下拍打地面,生怕别的狼听不见似的。
大黑狗浑身都透着一股看好戏的神气,连云里都不忍再看,小声嗔怪道:“乌云,别太过分。”
白云又疼又痒,本来根本没注意乌云的情状,被云里这一出声,引去了目光。
“嗷呜!嗷呜!”它本就难受又憋屈,被这般嘲笑,当即炸毛。
白狼佯装凶相,蹬着地就要朝黑狗冲过去。
“白云!不许打架!”
乌云轻巧地往后退了两步,脑袋依旧摇个不停,半点不怕,继续看热闹。
“乌云,安分一点儿!”
云里左拦也不行,右躲也不是,只好捂脸大吼:“不听话的,今晚没肉吃!”
一狼一狗乖巧坐好,一个比一个有眼力见,今日是萧雾卖肉的日子,它俩哪能不急。
“哼哼。”云里点了点一狼一狗的脑袋,蛐蛐道:“这下倒是能听懂了?”
白云和乌云睁圆了眼,直直盯着他看,一脸无辜。
云里指指点点,正要开口揭穿它俩的真面目,云清抓着一棵蒲公英进了院子。
“这又是怎么了?大老远就听见声。”
篱笆周围怕藏蛇蚁,已经清理过野草,屋后的山被开垦过后,蒲公英更难找,他多走了几步,去河边拔的。
云里望着阿爹,摊开手,表情更为无辜,简短地解释道:“乌云幸灾乐祸,白云破防。”
“哦。”云清极为冷淡,懒得找小锤,直接用指腹将蒲公英揉烂。待到揉出清莹莹的绿汁,一把攥住白云的后劲,把碎叶敷在它肿胀的鼻尖上头。
白云没有躲闪,云清还算满意,但警告不能少:“若掉地上,今晚不准吃肉。”
“呜呜……”白狼委屈。
“汪汪!”乌云绕着他们转了小半圈,吠得格外兴奋。
云里瞧着阿爹的脸色,抬手轻轻地给了乌云两下,“你也是!同罪论处。”
乌云夹着尾巴,趴回原来的位置,垂下脑袋一脸老实相。
云清叹气:“还是这个好使。”
云里点头,一用就听话。
白云随着乌云趴下,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细的“呜嗷”声,再不敢去招惹飞来飞去的蜜蜂。
云里只看着那红肿的鼻头都觉得疼,挪了挪摇椅,离山茶树远了些。
躺了一上午,云里实在无聊,但陈玉竹忙着浸早稻的秧种,他不会这个,就不去帮倒忙了。
吃过晌午饭后,他浑身懒洋洋的,想去睡一觉,还让云清别喊他,他要自然醒。
“随你。”云清打了个呵欠,也有了几分困倦。篱笆门和院门都是关好的,他干完手上的活,也进了屋。
春日的天气格外适合睡午觉。
云里再次醒来时,日头已经偏西。日光穿过窗棂暖融融地洒进来,落在对面墙的画步上,小动物的皮毛都晕上了金色的光泽。
果然很漂亮。
云里的骨头缝里软软的,眼珠子咕噜转,左瞧一眼右看一下。
屋子被他和萧雾装扮过,青色为底,左面墙上挂了一根树枝,是他清理灌木时捡的。
树枝歪歪扭扭的,没有什么用处,太弯了做不成拐棍,但长得十分奇特,他就带回了家。
棍子的表面已经被段风抛得光滑,挂在青色的墙上,不太贴切,又有几分说不出的和谐。
外头隐隐有禽鸣,隔了些距离,一点也不吵。他陷在被褥里,好半晌才起身穿衣。
院子里没什么声响,白云和乌云闻声抬了下脑袋,见是云里,又趴了回去。
右厢房的门关着,想来阿爹还睡着。他挎了个背篓,轻手轻脚地从后院走,小声关门,扣上了锁。
野草早已长出了嫩芽,刚好割些喂鸡鸭鹅,重点是大鹅。竟还真让云清说对了,大鹅绕过了去年冬季,过年都未下蛋。
刚进入腊月里,他半点不信,还抱有期待。早晨一起床就往后院跑,给鸡鸭鹅喂碎谷。但一天天过去,毫无惊喜,云里很难不怀疑自己买的是假鹅。
直到正月初十,他照常喂家禽,一眼就瞧见了窝里白白的、大大的鹅蛋。这是他第一次见鹅蛋,但比鸡蛋和鸭蛋大多了,肯定不会认错。
不过三日,鹅蛋就存了六个,云里十分欣喜,当天晚上就煮了。本来是想全煮的,云清让先煮两个尝尝味。
云里最初还觉得阿爹想得太多,谁知是真有先见之明,鹅蛋那个味他是真吃不来。
一入口,一股子厚重的腥气先漫了上来,蛋黄粗糙且油润,他才咽下一小口,腻意便堵在喉咙口。
他皱着脸,勉强嚼完。段风、段安远和陈玉竹与他一般,实在吃不惯这一股子厚重的气息。
云清和萧雾倒是觉得别有滋味,好在她们是掰下来吃的,剩下的都给了云清和萧雾。
云里割着嫩生的鹅肠草,越想越觉难吃。前两日做了鹅蛋葱花饼,味道和白煮鹅蛋简直是两样东西,不过仍难以恭维。
就算放了一大堆葱花,大火爆炒压掉大半腥味,第一口不明显,多吃两口就能尝到厚重的腥底,鸡蛋和鸭蛋完全没有这一层底子。
他是真吃不来。
蹲得小腿有点儿酸软,云里席地坐下。苦荬嫩苗和紫花地丁等的嫩芽都是鸡鸭鹅爱吃的,不用精细挑选,坐着也能割。
小半时辰,就割满了一背篓,没有连根刨起,过个十几天又能长一茬。他站起身,伸伸胳膊、踢踢腿,背上背篓回家。
申时了,萧雾他们也该回来了。
段风和段安远一直在打听果树苗的贩子,有了些消息,下午三人会去打探打探是否属实。
去都去县里了,不带些好吃的回来不就白去了?
云里刚剁草喂完鸡,绕回堂屋就听见了篱笆门被推开的声响。他把手里的簸箕一丢,兴奋地往外跑,“阿父,你们终于回来了!”
“哟,这么积极呢?”段安远从车上下来,睨了他一眼,“今日没带吃的。”
“我才不信。”云里朝他撇嘴,跑到萧雾身边,歪头往牛车上看:“雾哥,买的什么呀?”
萧雾伸手够来一个油纸包塞他怀里,声音温和:“烧鸡,应该是温的。我们到后院卸车,你和阿爹先吃着。”
“好哦。”云里毫不客气,两手捧着油纸包往厨房跑,瞬间没了身影。
段风摇摇头,轻笑出声:“还真买对了。”
牛车上还有些别的东西,吃的、用的,还有萧雾特意留的肉。
“嗯。”萧雾满脸笑意,牵着棕云绕到后院。刚进门,就瞧见等在院里的人。
云里双手一叉腰,朝段安远轻哼了一声,“你肯定说我坏话了!”
嘤嘤嘤,怎么库库掉收藏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2章 蜜蜂叮咬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预收文 《和亲未半而中道揣崽》 《少看点话本》 《不想当伐木工的和尚不是好太子》 求收,这本完结后哪个收多开哪个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