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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七年前的杀人指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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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图书馆事件后，林知叙被强制隔离检查。
理由是徐柏舟提到了他。
更准确地说，是沈停云说徐柏舟出来后会第一个找他。
洛秦给林知叙做了整套回声稳定层扫描，结果很不好。白塔曾经在他的记忆深处埋过一段指令层，只是被周明仪和少年林知叙留下的残存记忆压住了。
江燃把扫描图投出来时，整间会议室都安静了。
林知叙的意识结构像一棵被砍过又重新长起来的树。主干完整，枝叶缺失，最深处却缠着一条灰白色锁链。
锁链末端连接着一个黑色指令点。
江燃低声说：“白塔制式指令。触发条件未知，内容被加密。”
沈临舟看着那枚黑点：“能拆吗？”
“理论上能。”
“实际？”
江燃苦着脸：“实际上一碰可能直接触发。”
乔应淮问：“需要什么条件解密？”
江燃看了眼沈临舟，又看了眼林知叙。
“锚点共振。”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懂了。
要解开林知叙的指令，必须让沈临舟进入他的核心记忆层。
这很危险。
林知叙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换方法。”
江燃摊手：“暂时没有。”
“那就继续找。”
沈临舟开口：“我进。”
林知叙看向他：“不行。”
“你说了不算。”
“沈临舟。”
“你身上有可能藏着白塔控制指令。现在不拆，等它自己触发？”
林知叙声音沉下来：“沈停云说我会杀你。”
“他说什么你就信？”
“我不能赌。”
沈临舟看着他：“那我也不能赌你。”
林知叙怔住。
沈临舟放缓声音：“你怕伤到我，我也怕你被他们继续留着那道锁。”
会议室很安静。
江燃低头假装研究平板，唐遂屏住呼吸，洛秦靠在墙边没有插话。
林知叙看着沈临舟，眼神里有挣扎，也有一种近乎无奈的温柔。
“你以前也这么固执？”
沈临舟说：“你以前就知道。”
最终，解密在医疗室进行。
林知叙躺在稳定舱里，沈临舟坐在他旁边，两人的手腕分别接上银色导线。那东西让沈临舟想起七年前病床之间的连接。
林知叙显然也想到了。
他低声说：“这次不一样。”
沈临舟看他。
“这次你可以随时停。”林知叙说。
沈临舟握住他的手。
“这次我不会松。”
设备启动。
白光淹没视野。
沈临舟再次进入林知叙的核心记忆层。
这一次，没有废墟，没有校医室，没有少年时期的林知叙。
只有一间白色训练室。
二十三岁的林知叙站在训练室中央，眼神空白，身上穿着白塔实验服。徐柏舟站在玻璃墙外，手里拿着一份指令文件。
“样本 A-0717，植入最终保险指令。”
年轻的林知叙没有反应。
徐柏舟的声音清晰响起：
“当核心样本沈临舟出现不可控桥接状态时，立即执行清除。”
沈临舟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
清除。
白塔留给林知叙的最终指令，是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