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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余烬名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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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余烬清查进入第二阶段时，调查处拿到了一份名单。
名单来自沈澈的加密硬盘。
江燃破解后，发现里面记录的不是残党成员。
而是“可重启对象”。
名单上有一百三十七个人。
有白塔旧员工，有旧城幸存者，有失亲家属，有启明心理咨询中心来访者，还有十几个孩子。
每个人后面都标注了适配方向。
梦境门。
潮汐锚。
替代人格。
桥下适应。
情感剥离。
沈临舟看到这份名单时，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林知叙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白塔余烬不只是想复原旧实验。
他们已经在现实里筛选下一批人。
乔应淮下令立刻保护名单人员。
但问题很快出现。
名单里有二十三个人失联。
江燃调出定位。
“失联时间集中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和临港疗养院、晨星福利院事件重叠。他们可能提前转移了。”
沈临舟问：“方向？”
“分散，但最后信号都消失在城北旧工业区。”
城北旧工业区。
那里是旧城事故后搬迁产业留下的一片空壳工厂，很多厂房半废弃，地形复杂。
林知叙说：“我带队搜。”
乔应淮点头：“三组、六组联合行动。”
沈临舟看着名单。
他在上面看见一个熟悉名字。
陆南枝。
适配方向：亲属遗物锚，证词干扰对象。
林知叙也看见了。
“她不是已经保护起来了？”
江燃脸色难看：“她昨天出院后由外勤护送回家，半小时前失联。”
沈临舟合上文件。
“我去。”
林知叙没有反对。
因为他知道，这时候反对没有意义。
他只是说：“一起。”
城北旧工业区夜里很暗。
厂房像一排排巨大黑色骨架，风吹过空铁架，发出尖锐声音。行动组分三路搜索，沈临舟和林知叙进入最中心的旧冷库。
冷库门半开。
里面温度比外面低很多。
沈临舟刚踏进去，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
不是白塔实验室那种浓烈味道。
更像有人临时搭建了医疗点。
林知叙抬手示意停下。
“有埋伏。”
话音刚落，冷库深处亮起白灯。
二十三个失联对象站在那里。
他们都醒着。
但眼神空洞，手腕上绑着白色识别带。
每条识别带上，都写着一个词。
门。
沈临舟看见陆南枝站在第二排，手里抱着那盏修好的旧台灯。
台灯亮着。
光却是冷白色。
林知叙低声：“活体阵列。”
江燃在频道里迅速分析：“他们被低频控制了！不要开枪！冷库地面有引导线，像简化版火种库节点。”
冷库广播里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沈临舟，欢迎。”
不是沈观澜。
不是沈澈。
也不是沈先生。
声音年轻，沙哑，带着笑。
“你关掉了太多门。”
“所以我们只好换一种方式。”
林知叙冷声：“你是谁？”
灯光亮起。
冷库二层平台上，站着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
他看起来二十多岁，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兴奋。
江燃在频道里立刻给出识别。
“他叫邵祈，沈澈的助手，启明心理咨询中心实习咨询师。火种库查封时他失踪了。”
邵祈笑着挥了挥手。
“别叫我助手。”
“我现在是余烬的灯。”
沈临舟看着他。
“你绑这些人，是为了什么？”
邵祈低头看向冷库里二十三个人。
“不是绑，是邀请。”
林知叙冷笑：“你们白塔残党词库里是不是只有这些恶心词？”
邵祈不生气。
“你们以为摧毁火种库就结束了，可沈澈太保守。他想训练一个更稳定的沈临舟，想用咨询慢慢说服人交出痛苦。”
他摊开手。
“太慢了。”
沈临舟问：“你想快一点？”
“对。”邵祈笑容扩大，“既然每个人都有痛苦，每个人都能成为门，那为什么只开一扇？”
冷库地面白线亮起。
二十三名失联对象同时抬头。
邵祈轻声说：
“我们要开二十三扇小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