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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4正经人? 以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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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种极其扭曲且羞耻的姿势。
叶一寻开始挣扎,有气无力道:“放我下来……我要自己去……”
季撩风顺势亲了亲他耳垂,把人带到卫生间,然后认真地注视着他:“诺,来吧。”
叶一寻不说话了。
这时,身后人却突然动起来,哑声笑道:“出不来吗?我帮你。”
…
两人一直折腾到很晚,叶一寻被堵在墙壁与季撩风之间,着力点也是对方托在自己腿上的手臂。
他无力的将头搭在眼前人肩上,嘟囔道:“好累……”
“明明都抱着你了,还嫌累?”
季撩风吻过他肩上的一颗痣,又顺着脖颈亲了亲他的下巴,动作温柔又怜惜。
“睡吧,我替你洗干净。”
怀里人应了一声,紧接着季撩风的怀里一沉,这人完全把自己交给他了。
温热的水流从白皙的皮肤上划过,季撩风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亲。
因为要顾及明天的工作,所以今晚他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弄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
明明不是自己平日里喜欢的床上风格,但他却格外满足。
交缠在一起的呼吸与唇齿间的呢喃比撕咬来的更要暧昧难耐,没有留下彼此印记的皮肤却在一次次剥离与融合间显得更加亲密,会在对方微微蹙眉时就会凑近安抚的亲吻,是仅仅碰脸轻蹭就会感到浑身战栗的快`感,这一切,都让季撩风感到不可思议。
不顾一切地冲撞确实要舒爽,但克制后的怜惜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季撩风现在非常不理解当初非要和叶一寻因为这种事而争执的自己。
明明都很爽啊!
为什么要吵架!
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活该被离婚。
在心里反思了自己好一会儿,季撩风后悔的情绪才稍稍减弱,他将叶一寻身上的水擦干净,然后抱回床上,关了灯。
黑暗里,他戳了戳对方的下巴,然后凑过去,靠在一起,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
次日,讨论会上,叶一寻险些迟到。
等这人从自己身边坐下后,季撩风才小声道:“你来干嘛?我不是给你请假了吗?”
叶一寻揉着微微酸痛的腰,没好气道:“今天的会很重要,回去要做报告的。”
季撩风震惊:“叶教授也不用这么敬业吧?”
桌下的小腿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季撩风听话地闭嘴了。
但很快,叶一寻就发现自己还是太勉强了。
因为害怕错过重要指示而勉强来开会的叶教授,最终因为没睡几个小时的觉而倒下了。
窗外梨花开得正欢,浓郁的气味顺着半开的窗子飘进来,侵占了整个会议室。
季撩风伸手拂去落在旁边人头发上的花瓣,勾唇一笑。
好在两人坐的位置靠后,加上阶梯会议室又大,无人注意到他们。
估计也正因为是这样,这人才会睡得这么香。
季撩风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刚收回视线,叶一寻就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他打了一个哈欠,看着本子上写得歪七扭八的笔记,眉心紧蹙。
“你睡吧,一会儿把我的笔记借你抄。”
不知这句话戳中了对方什么笑点,叶一寻弯起眼睛看他:“抄你的?”
季撩风不服气:“诶,我写的很好,不信你看看。”
说着,他把本子递过去,见眼前人点点头,他得意洋洋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没骗你?”
看到从前向来不会好好记笔记的人也能这么认真地写下会议内容,叶一寻忽然恍惚起来,他们之间隔了太多时光,细微的变化与成长待在彼此身边是很难发现的,骤然回首,才发觉竟然也过了这么多年。
突如其来的伤感让叶一寻有些失笑,他侧脸枕在手臂上,看着季撩风那双依旧漂亮勾人的眼睛,夸赞道:“厉害哦季总监。”
轻柔的声音随着风飘进耳朵里,季撩风喉咙一紧,他伸手将掌心放在叶一寻的腰上,控制力道地揉了揉,有些愧疚道:“还痛吗?我给你揉揉?”
其实不怎么疼,就是困。
但有这样的贴心服务,叶一寻也没有不享受的理由,示意力道再轻点后,他干脆闭上眼睛,由着困意把自己吞没。
窗外又飘起了花瓣,落在桌子上,又滚到发尾间,季撩风抬眼望过去,在明媚的天色中微微眯起眼。
被枝条勾住的春不知何时褪去了舞台,热夏已然悄悄逼近。
为期七天的学习考察很快就结束了。
这期间,季撩风觉得他与叶一寻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自从那晚两人滚过床单后,这位斯文儒雅的教授就彻底不收着自己混蛋的那一面了。
虽然季撩风很早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正经人,但这么不正经他还是第一次见。
再次被堵到楼梯口的防火门上,他扯了扯领带,真诚地问道:“叶教授,其实你就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你说吧,我保证不嘲笑你。”
叶一寻没回答,手指钻进他的衬衫下,抓了一把胸肌后,亲上去了。
“……”
虽然季撩风面对这人的主动很高兴,但两人此时此刻脑袋上还顶着“前夫”两个大字呢!!
这样没名没分地亲热让他格外别扭。
还是先解决问题,然后再道歉,最后复婚才能这样啊!
真讨厌……
最无奈的是他还拒绝不了……
直到下唇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叶一寻才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他伸手重新替他系好领带,微微一笑:“晚上见,季总监。”
说完,他指尖擦了一下季撩风眼尾溢出来的湿意,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宛如一个把人吃干抹净后潇洒离场的渣男。
季撩风垂眸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耳朵也因为起伏的情绪而泛起红晕。
算了,他先忍忍吧,虽然被占尽便宜,但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再好好谈谈他们之间的问题。
晚上,主办发特意为他们在沙滩上准备了露天烧烤,落日余晖把海浪染得波光粼粼,但很快就被夜色吞,风卷着特有的海腥味吹在脸上,远处是正在唱歌的民谣乐队,吉他声混着架子鼓在只有海浪声的沙滩上格外清晰。
不一会儿烤肉的香气飘来,清凉的西瓜汁成了最好的解腻饮品,人声鼎沸,这次欢送晚餐准备的很完美。
季撩风吃了几口,就放下手里的餐具了,他抬眸找了一圈,发现叶一寻正被其他老师们围在中间聊天,静静地盯了一会儿,他选择不去打扰。
但他实在有点受不了那架子鼓的鼓点了,听得他心脏隐隐发痛,年龄上来了便对这种声音格外敏感,于是趁着没人注意,他端着一杯果汁走远了些。
在软绵绵的沙子上走了十几分钟后,吵人的音乐声才终于安静下去,四下一打量,只有礁石立在眼前,烧烤摊位早就成了一个小小的光源。
……啊,世界终于清净了。
他随意坐下,任由细风把额前的碎发拨开,大海茫茫一片,海浪卷着贝壳冲到脚下,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季撩风舒服地眯起眼睛,这几天太疲劳了,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候。
不知过去多久,远处慢悠悠地走来一道高挑的身影,季撩风微微侧目,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谁,等这人从自己身边坐下后,他懒洋洋地开口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叶一寻双手撑在身侧,轻笑道:“听说某位姓季的先生忽然无故离席,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叶教授真是贴心啊。”
叶一寻笑出声,尾音混着海浪被一同吹进耳朵里,让季撩风的思绪飘远。
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夜色里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听到阵阵的海水声。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失明的那段日子里。
被黑暗吞噬的世界里,只有绝望与无助。
…
在很小的时候,季撩风就从周围大人的口中听到了“天赋”一词。
那时候他懵懵懂懂,被看不清面容的人群围在中间,他拽紧母亲的衣摆,好奇地问道:“妈妈,什么是天赋?”
似乎从那时起,他就彻底和天赋绑定在一起了。
极致的绘画技巧与色彩运用,让许多人一辈子都望尘却步,他的起点,是别人的终点。
越来越多的夸赞落入耳朵里,却不是他真正喜欢上绘画的根源。
他自认为自己从来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话而改变决定的人,他是有了自己所要坚持的东西后,才真正要下定决心走这条路的。
只是那理由太过天真幼稚,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渐渐的,他自己也淡忘了,只是喜欢绘画这件事从决定的那一刻开始,便从始至终,不曾改变。
他确实是天赋型,但该落下在纸上的每一笔都不曾少过,深夜里,独自窝在画板前的少年,咬着牙发誓要配得上自己这一身的天赋。
他比同龄人要更努力、更自律,画出来的东西只要是个能看见东西的正常人,都会被惊艳住,似乎砸在他身上的每一句话夸赞,都没有落空。
他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