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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人生何处不狗血(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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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窝在马文才的怀里,任由他把像没骨头鱼似的我抱回了以后即将“同居”的地方。由着他把我放在早已由马统铺好的床榻上,我满足地喟叹一声。伸手抓过软软的被子,盖在脸上。
“小十七,小十七。”
恍惚中听见马文才似乎,在柔情似水地唤我。我全身上下剧烈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冷颤,有没有搞错,睡觉都让人这般不得安生。
“虽然我让你把我送回房间,可我允许你进来了吗?”我一手撩开被子,不顾自己是否已春光外现。手指点着马文才的鼻子,化身为咆哮马。
“小十七,虽然你放了我。可我没说我放过你呀。”马文才一声闷笑,眸光中带着无限揶揄。
我怒瞪着他,道:“滚出去,不然叫你好看!”
马文才不理会我的话,只是扯过刚才被我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被子,再度盖在我的身上。他的手微抬,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我微微觉得有些痒,侧身躲过了他的魔爪。伸出右手来在他的魔爪上狠狠一打,赌气道:“你去找你的英台去吧!你去找你的千金去吧!”
“小十七,你还说你不在乎我。我怎么闻见你周围酸溜溜的?”马文才笑看着我,却也不气恼。
“你……”我本还想再说什么,但转念想到还要用他来打击报复贾千金祝英台他们。硬生生的忍下去了这口恶气,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既然以后就要和马文才同住一个屋檐之下,那么势必他就是受压迫的那个。想到这里,我咧开嘴笑呵呵的望着他。
马文才干咳一声,脸上升起不正常的红晕。
“小十七,你怎么了?”马文才硬着头皮说道,望着面前书生打扮的女子,嘴边的笑都快快咧到耳根了。
“文才哥哥,人家好想你哟!”我嗲嗲地说道,然后扑进了他的怀里。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我窝在他的怀里,脸上尽是得逞的笑意。两只手也不闲着,暗暗使出我两世为人练就的“九阴白骨爪”,狠狠地朝他的腰上拧去。
死男人,让你给我到处风流,让你到处给我拈花惹草!
马文才蓦地腰上一痛,低头看着怀里女子因为憋笑,而不断抖动的双肩,脸上一片无奈。
“小十七,你在做什么?”马文才把我从他怀里揪出来,忍着笑对我说。
“拿你做实验呗!”我无所谓的一笑,完全没有被人抓包的窘迫。是该说我脸皮忒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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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我又回到我那巴掌大点的天地里美美的窝了一觉。至于马文才去哪里了,我倒不是特别在意。恩,其实他偶尔拈花惹草什么的也是很不错的,至少我过的不会那么无聊。明天就要正式开始上课了,心里很是兴奋呢。
睡完美容觉后,我伸伸懒腰,换上马文才特地为我准备的白色书生装,恩……还有方巾。拿起来闻闻,竟然还有一股跟他身上一样的梅花香味。不得不说此人无比臭屁啊,但是想归想,我还是毫无异义的换上了。
吃足睡饱,也该出去溜溜弯儿,放松一下筋骨了。说不定,还可以找到乐子呢。
我悠闲地踱着小步子,话说今天的天气可真晴朗。阳光大的刺眼,幸好我今生没有前生的贫血,不然别提找乐子,现在恐怕早就挺尸了。
咦?今天书院里的人都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一个书生打扮的都没看见?
心下疑惑,随便拉过一个打杂的。摆出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模样,温声道:“请问小哥,那些同我一起来的学子们都去了何处?”
那位打杂的小哥认真地瞅了瞅我,然后眼睛里划过一丝悲悯,再然后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又变成了鄙视。
我学着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有些丈二和尚。长这么大来,竟然被一书院打杂的鄙视了。将来写毒王生平传记时,岂不是要写上:毒王曾被一尼山打杂小哥鄙视?
噢!不可以,我狠狠的甩了甩头。然后用听说最能打动人心的星星眼望着他,就不信他还能憋住。
“你别看我啦!他们都去交纳学金,你不知道?!”打杂小哥浑身颤抖,惊恐万分的对我说。
我了然的点头,然后自己一惊。什么???交纳学金???为什么马文才不叫我,难道他是故意想看我出丑?!
回过神来对那打杂小哥道了声多谢,然后摸出一枚银锭丢给他。毫不避讳的使出上乘轻功,迷踪步法飘然而去。
当我脸不红、气不喘来到尼山书院大操场的时候,交纳工作已进行的无比热火朝天。我远远地就看见马文才一袭红裳,凤眼微挑,唇角微勾,眸若秋水盈盈地望着我。顿时,一股寒意从头到脚升起,我打了一个冷颤。
别开眼不去看他,却又看见满身横肉的王蓝田,朝着我晃动着他那完美的身材。我再度得瑟,看向右边,白衣胜雪的梁山伯含笑温柔的望着我,他就那么站着,身上的书卷气息很浓。我不由自主咧嘴一笑,跑到他的身边。
“山伯,祝英台呢?”我开门见山的问,假装没有看见马文才和梁山伯那一刹那受伤的眼神。
“英台他……一会就到。”梁山伯考虑了一下,对我说。
“哦……”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问这个做什么?”马文才走过来,大手不规矩地开始揉我的头发。
我拍开他的魔爪,轻笑道:“看来我不是最后一个,还有人给我垫底呢!”
“十七,果然是你。只有你才会这么幸灾乐祸,腹黑毒舌!”豪爽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抬眼望去,说话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头,胡子拉擦衣着邋遢,腰间还别着一个酒葫芦。此刻,他正含笑的望着我。
我看着他暗自思索记忆中可否有这么一号人物,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惊讶地叫道:“五柳大哥?!”
那人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十七没有忘了我,还记得五柳大哥!记得初见你时,你那一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可真是令老夫惊羡不已啊!”
我脸色一窘,谦虚地道:“哪里有……我不过是班门弄斧了。”语毕,话锋一转,“五柳大哥怎么会来这尼山书院?”
“还不是程庸让我来当督学,督促那帮不听话的学子。”五柳先生爽朗的声音传来,让不少学子侧目而视。
“原来如此呀。”我抿了抿唇,轻声道。
马文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五柳先生,突然一抱拳,高声道:“晚生拜见渊明先生。”
此时众人听了马文才的话,都是一惊。原来此人便是那不为五斗米而折腰之人——陶渊明。
五柳先生、不,现在该叫他陶渊明了。只见他看了看一袭红裳的马文才,脸上微露不悦之色。淡淡苛责道:“男生女相本不是你的过错,只是你偏穿红衣意欲何为?难道尼山书院这座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马文才听罢微窘,他哪里知道今日会在这里碰见大名鼎鼎的五柳先生陶渊明。而且这身红衣,也只是因为小十七说很是拉风,哪里想到会成为什么男生女相。
我偷偷看见马文才吃瘪,和一直但笑不语的梁山伯对视几秒,都不由自主的轻笑起来。抬起胳膊肘撞了撞身侧的马文才,笑道:“原来文才兄男生女相,怪不得……怪不得!”
马文才听见我用五柳先生方才的话取笑他,脸色已变得铁青,我心知玩笑开大,便偷偷地伸手探进他的衣袖。轻轻握住他微微发凉的手,用力的捏了捏,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背弃他。
话说今天的红衣事件,实在是我当年不懂事,把金庸爷爷《笑傲江湖》里的东方教主的故事说与他听。但是却很含蓄的省去了伟大的东方教主,练就了精妙的《葵花宝典》以后的种种蝴蝶效应。只是跟他说,东方教主穿红衣的时候样子很拉风,没有想到的却是……马文才竟然记住了。
万幸啊万幸,我没有告诉他东方教主喜欢男人。不然他要是喜欢上了王蓝田,我该怎么办啊……
马文才望着我俩十指相扣的手,眸光流转。
我干咳一声,把手挣脱出来。
“雪十七!”听见丁夫子叫我上去缴纳学金,我只差要感激涕零了。终于不用收马文才秋天的菠菜了,我摸了摸怀中的金子,感叹苦尽甜来。
上去缴纳了两枚金锭,看见丁夫子和除了马文才、梁山伯、五柳先生的其他学子们脸上划过惊艳。我撇撇嘴,其实师傅给了我很多,但大多让宝儿那不称心的丫头摸去买芝麻烙饼了……
原著的引力是非常大的,尽管有我这只穿越而来的蝴蝶。蝴蝶效应再大也没有改变,祝英台要陪着梁山伯同甘共苦。
虽然我很是欣赏梁山伯,可我不相信梁山伯可以给一向养尊处优的祝家八小姐——祝英台幸福。
唉,不想了,我摇摇头,拉着马文才的手,滚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