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黑夜7年、封夏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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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艾奇利时计塔发出的钟鸣传到水晶正教纳兹唤海神殿内，声音显得瓮声瓮气的。
一排排烛台只点亮两个人眼的小空间，氛围多多少少有些暧昧。
“你轻点！！！”
“你抠的是深水泰坦易瑞的神像！！”
“世界上就这么一个，你弄坏了就没了。”
“切！那有什么。”
“是圣女大人让我给石雕掏空心的。”
一边说着一边男子愈发用力用锤子砸向手中锉刀的木柄。
铛铛铛——！
闻声灰·凯特心惊肉跳的抓住男子的手，动作有些急，竟带着烛火无风摇曳。
“维克多！你故意的是不是？”
“这叫石膏！不是石头！！！”
狠狠的掐了维克多一把，二人的间距才缓缓拉开。
“回米哀玛拉见到阿姨最后一面了吗？”
闻言敲击声停下。
二人对视了一眼。
烛光照在男子脸上，丧母之痛像是块豆腐一样夹在眼底。无论维克多今日的着装是有多富贵。
那脆弱的眼神做不得假。
“妈死前还问呢？”
“小金子！？”
“是不是你！！你把天上的太阳买走了？”
“你把太阳放出来，你让它工作！”
“你心真黑！”
“我连自己死前是多少岁都不知道……”
“她死前抬手应该不是想摸摸我，应该是想抽我两下……”
……
“你哭了？”
“没哭啊……你看我眼泪也没从眼皮上流下来啊……”
烛火再度摇曳，当火苗不再摆动之时。
这名叫做维克多·肯特的男子已经被灰·凯特抱住。
二人抱的真切，彼此间的信任来自多年的战友情。
“这件事不能怪阿姨。”
“《最后的黎明》发生时，魔法奋进会所有的物资都是你提供的。”
“换句话说，你花钱买死了掌管星辰的圣兽三——蒙嘶啼莱根。”
“她一点都不冤枉你。”
二人相互推开。
泪水砸在灰·凯特的手上。
余温尚在，二人对视之间都觉得可惜。
从黑夜前二人就相识，那时候都还是年轻人。
当初是好朋友、好战友如今依旧是好朋友、好战友。
期待关系升温的，又不只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烛火没晃，二人的距离拉的远了些。
“告诉我！”
“皮列他原本姓什么？他不是耶格家的遗留吧？”
……
……
二人再次对视之时，男子却微微低下了头，将通道关闭。
“金肯特！”
“回答我的疑问！”
圣女灰·凯特的声音回荡在神殿中。
烛火有些暗淡。
良久当通道再次开启之时，二人的眼中充满了不舍。
“维克多，我不讨厌你……”
“我也不讨厌你啊。”
“皮列是我安排给庞克的。”
“皮列·谢泼德。欧姆鲁斯特小麦场农夫之子。”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比乔治更有魔法天赋。”
“他是我踏入魔法奋进会的钥匙。”
“就这么多了……”
“嗯，那你要小心了。”
“灰猫跟我汇报说，皮列要杀你。”
金肯特点了点头，眼神从始至终都未从灰·凯特脸上移开。
“猜到了。”
“嗯？”
“你从刚刚开始一直在做的什么？”
“萝卜提灯？”
“有点……丑……”
一说到小萝卜，圣女灰·凯特整个人都变得温和起来。
用手堵住了金肯特的嘴。
随后指尖轻轻拂过小萝卜被蛞蝓蛀空的腹腔，感受着寸寸掏心之痛。
“这是我女儿。”
“什么？”
“这是我女儿。”灰凯特此刻很平静。
二人双眼间的通道虽然还在，不过一方已经停止通行了。
“去吧金。”
“种慈星已经回归了，我用历史创造了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
“维克多和灰没能在一起，从来就不是谁错了。”
“而是，天地间那抹‘朽色’，从最开始就在我们身上。”
“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黑夜7年、封夏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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