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时》许欺

1、少年 如果觉得看

　　那一年家里面突然热闹起来了，那个时候丝严只有五岁半听母亲从医院回来在病床上说虚弱：“小严你有了一个弟弟了，以后要保护着弟弟”丝严年纪小只知道点了点头，然后小脸上满是着急的问母亲：“妈妈你怎么了”丝严被保姆带出了房间，保姆阿姨小声的说：“你吵什么吵夫人刚刚睡醒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碰小少爷一下你的手可都要被我打”丝严那个时候年纪小听不出啥含义来，就只觉得保姆的脾气突然变得好暴躁，他回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哭了一场，是不是因为有了弟弟大家都不喜欢我了，过了几天我在之前被大家当块宝养着，有什么都归我，他一出生，所有的东西全在他那了，我像一个陌生人偷看、妒忌着，大人们都说我是大哥哥，什么都得让着弟弟，我才觉得是他抢走了一切，是个盗窃者。
　　在我上了一年级，母亲让我抱他，他吐了我一脸口水，还一个劲的笑，像在说“我赢了”。我对他只有讨厌，母亲还说是“锻炼我这个当哥哥的”，要一个只会吐口水的小孩子干嘛。
　　三年级时，他把我作业当玩的，全撕了，还说是母亲说“调皮正常，家里有个弟弟还热闹些”。我倒是不觉得在我初一，他8岁，总是话说个不停“这题思路咋写？”“这个怎么办？”“哥这是算对了吗？”，回家听他一个小孩说话像个老人在唠叨，还是讨厌他，但出于哥哥对弟弟的责任，不得不去保护这个烦人的弟弟。讨厌他是从他出生就有了的，不知道有个弟弟到底有什么好处？多个跟屁虫还是多个唠叨精反正可能都是吧从小我都觉得他就是个克星抢走了，一切之后还对我笑，他妈的真恶心，在我18的时候我谈了第一个男朋友，我在暑假的时候一个署名的电话打了进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电话对面传了过来：“哥，你出来……”丝严毫不客气地说：“滚，别叫我哥，你不配”丝渊的声音听不出来语气：“出来，*#餐厅见面，别让我说第二遍”丝严拗不过他就出去了，到了餐厅，丝渊把一张照片甩在桌子上面，嘲讽地说：“十八岁就和别的人上床，你猜猜你同学知道了会怎么样？”丝严压抑着语气说：“不许，你做为我弟你才14，有什么资格管我，把你学习弄好这才是关键”丝严不知道被丝渊下了药，稀里糊涂的和丝渊睡了，第二天丝严起床腰酸背痛，嗓子都是哑的，艰难的从床上起来去洗漱，到了厕所，他只穿了一件睡衣，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清醒了半分，咳嗽了两声，打开花洒准备洗一个澡，丝严觉得腺体非常不舒服，他洗澡洗了一半，通过镜子看见自己的腺体，很红，他还不知道这代表什么，用干帕子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出了厕所，用手机挂了一个专家门诊，穿了一身蓝色去了医院，号还没有叫到他，他靠在冰凉的医院墙上单手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医生叫道：“27号丝严进来”丝严抬去脚向门诊走去，坐了下来，医生问他：“先生您怎么了吗？”丝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腺体：“不知为什么有点疼”（作者：宝宝们这个时候丝严是 Omega）医生给丝严检查了一下面色凝重：“你这个是被 Alpha标记了啊”丝严听见标记这两个字脸变得毫无血色：“医生这不可能吧”医生盯着丝严看：“百分百确认先生”丝严的心情如同晴天霹雳，怎么可能，一定是假的吧，医生询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和 Alpha接触过？”丝严想了想：“有一个”医生：“那这就说的通了呀”丝严接触过的人只有一个人就是“丝渊”他走出医院，咬牙切齿地拨通了丝渊的电话：“你特码，标记我？”电话对面的丝渊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不知道呀”丝严忍着怒气：“你他妈s逼吧！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对面直接把电话挂了，过了几天丝严一天早上突然开始反胃非常想吐，他蹲在地上却吐不出来，去医院把各项检查做了个遍，他在旁边等着检查结果，他看着机器吐出报告单，他看见上面写着“怀孕一周”他僵硬在原地时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直到身后的人不耐烦地催促，他才猛地回神，声音发哑地道歉，踉跄着走进诊室。“恭喜啊。”医生的声音温和，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丝严扯了扯嘴角，连笑都发僵：“谢谢医生。”走出诊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挂上了第二天的流产号。第二天，他把车停在医院楼下，像赴一场死刑。病房里，医生递来温水和药片：“吃了去床上躺着，半小时后叫我。”
　　他点头，指尖碰着冰凉的药，声音轻得像气音：“好的，谢谢。”门外传来同事的窃窃私语，一字一句都像刀子：“挺年轻一小伙子，怎么就怀孕了？”“他老公也太不负责任了，真可怜。”
　　丝严躺在床上，望着惨白的天花板，连眼泪都流得悄无声息。孩子的父亲……丝渊？他一辈子都不配被这么叫。半小时后，剧痛卷着空茫席卷了他。
　　他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眼泪终于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为什么18岁，就要经历这些破事？
　　以后……该怎么办？他脸上苍白得像一张纸，连眼神都散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一具空壳，也不知道丝渊从哪里听到了他流产的，他做完手术的傍晚赶来时只看到他蜷缩在病床上，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医生把他拦在门外，说：“病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最好……别刺激他。”
　　他隔着玻璃看着丝严，第一次慌了神，可丝严只是偏过头，连余光都没给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