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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傅宴的名场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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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菩萨,傅日天怎么有脸骂人家作弊的?】
【我靠,他真的好不要脸】
【傅日天这么喜欢黑粉吗?非要跟人家分到一屋】
【这是哪里找来的素人小哥哥,长得还蛮好看的】
等节目播放到傅宴被老婆婆撵,被狗追的时候,弹幕满屏的哈哈声,密密麻麻的,虽然镜头都切换到孙驰那一组了,大家都还在讨论傅宴。
【笑死了,傅日天简直要承包我这一年的笑点】
【节目宣传说没台本我还不信,看到倒霉的傅日天,我信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闭着眼睛看平板,我怕笑出我的隐形眼镜片哈哈哈哈】
【救命,傅日天这大长腿可以去参加跨栏了吧哈哈哈哈】
‘绿色’酒吧。
阿抠在吧台上看着视频,笑得前仰后合。
“哎呦喂,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没想到咱们宴哥,这么有综艺感。”
文成瞥了眼角落里的人,黑色鸭舌帽几乎挡住了他大半张脸,桌前的三只酒杯,已经空了两个,只剩最后半杯,被对方缓慢地品着。
阿抠被文成怼了一肘子,不满道:“干什么?”
文成对着角落扬了扬下巴:“你能不能小点声,没看见人借酒浇愁呢?”
阿抠满脸不在意:“少来这套,以宴哥的性子,谁能给他气受?说不定人正构思新歌呢。”
说完,阿抠又再次投入到综艺里。
等节目播到傅宴跟大爷卖橘子那一段,傅宴骚操作不断,名场面简直是一个接一个,阿抠眼睛都不够看了,哪里还有空关注角落里疑似借酒浇愁的正主。
【傅日天这橘子卖得,还不如白送呢哈哈哈哈】
【大爷实惨哈哈哈】
【大爷实惨加一哈哈哈哈】
【傅日天太不尊重老人了吧,好没礼貌!】
【这老登这么讨厌,我站傅日天这边】
【对付这种老不要脸的,就得傅日天这套,大家伙都学一学】
……
傅宴越喝越觉得气闷,拿起手机,先把刘原从黑名单放出来,才拨了个电话过去。
“宴哥,你电话终于打通了!我们这次可算是打了个翻身仗,季昌明那小伙子这次……”
“废话说完了吗?”
刘原说得那叫一个口干舌燥,奈何主角根本不在意。
“呃……宴哥,您找我是?”刘原就跟雷达一样,立即嗅到了几分不对。
不知傅宴在做什么,电话里的声音显得忽远忽近。
“刘原,我记得你说过,容时他……没谈过恋爱?”
“是啊,当时宴哥你受容时牵连,卷入那两家的破事,差点出车祸,后来我叔重点交代过,专门调查了容时,那小子从小到大的资料,我手里还有一份呢。”
傅宴失神地盯着杯子里浅浅的酒液。
原本紧皱的眉头,似乎被抚平了几分。
刘原半天没听到声音:“喂?宴哥你还在听吗?不过宴哥,这无缘无故的,你为啥关心容时的感情经历啊?”
“嘶——”刘原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不确定道:“宴哥,你不会是担心容时性取向的问题吧?”
傅宴:“嗯?”
猜出傅宴关注的点后,刘原恨不得指天发誓:
“宴哥,凡是能到你身边的工作人员,全部是直男,我们知道你的忌讳,都重点筛查过,我向你保证。”
“容时虽然没什么感情经历,但他很正常,特别正常!”
“这一点,宴哥您一定放心!”
傅宴:“……”
傅宴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抿成直线。
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刘原觉得电话里他宴哥的声音,听着似乎,好像……有点愠怒:
“刘原,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你他爹能不能稍微尊重尊重人类物种的多样性?”
“你抱着这么深的偏见,我很难不怀疑你的专业性。”
“你这种极端的思想,跟个没开化的野人有什么两样?我不太认可,这段时间你别过来了,记得好好反思一下!”
“……”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刘原脑袋都宕机了一下。
他不尊重物种多样性?
他极端?
刘原脑门上缓缓出现了无数个问号,恐同最厉害的不是他本人吗?他宴哥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傅宴只喝了三杯酒就回家了,客厅里没有容时的身影,应该是在房间里。
他跟个幽灵一样,客厅里转了圈,二楼转了圈,地下室转了圈,墙上的指针跟坏掉了一样走得极慢。
11:00
11:15
11:29
‘咔擦’容时的门轻轻一推就开了,傅宴愣了下,径直走了进去。
灯光亮起。
“刘原那个傻逼,跟个八婆一样,他今晚嘲笑你是个童子鸡,我替你——”
“人呢?”
被褥收拾得齐齐整整,房间的主人显然不在屋子里。
容时今晚跟孟冲吃了顿羊肉锅子,有点燥热,傅宴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还没睡着。
“容时,你人呢?”
容时睡前摘了隐形眼镜,此刻他眯着眼,瞧了半天才看清楚手机上的时间。
11:34分。
“你出去跟人鬼混了?”傅宴的语气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容时:“……宴哥,我在宿舍,明天一早会回去的。”
电话里静了三秒,容时听着手机里傅宴用理直气壮的口吻命令:“开视频,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在宿舍。”
容时:“……”
容时再度把手机屏幕举到眼前,忍着强光的刺激,认认真真看了眼来电备注。
是傅宴没错。
容时重新卷进了被窝:“开不了视频,不方便。”
傅宴冷笑断定:“你心虚了,是不是在背着我做不可告人的事?”
容时呼吸重了两分:“你今晚是不是又喝酒了?”
傅宴:“怎么,我不能喝?”
容时觉得对方喝醉了在无理取闹:“你酒量不好,少喝点吧,冰箱里我放了一打酸奶,牌子是上次在酒吧,那个叫文成的人给的。”
傅宴拧紧的眉松动了下:“少扯犊子,我没醉,开视频有什么不方便的?”
容时低头看了看。
他上床就穿了件裤衩,上身没穿,这样睡着舒服。
“宴哥,我记得当初我签的合同里,是有私人活动时间的,阿三阿四你好像也没有让他们随叫随到。”
“我只是您助理中的一个,但您最近好像对我某方面的要求……”容时犹豫了下,“超过了一定的边界,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
傅宴是个直男癌,容时是故意这么说的,专门恶心他一把。
果然,电话另一头的人很容易就被被激怒了。
“呵,容时,你挺自恋啊?”
“我是眼瘸了吗?我能瞧上你?你长得那么普通,心倒是挺野,我瞧上谁不好瞧上你?我不要尊严的吗?”
“我告诉你容时,老子身边的东西一缕都是直的!”
“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你要是哪天弯了,就麻溜地给老子滚蛋!”
……
听着对方话里对自己的贬低,容时憋着一股气。
压下心里的邪火,他尽可能心平气和地道:“对不起,宴哥,是我想多了。”
傅宴占据了上风,嘲讽技能拉满:“你这个人也是挺有意思,整天做些不切实际的美梦,你不会以为我帮你家还债,是因为我瞧上你了吧?”
“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
“倒是你,你有这种想法,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你是否有资格做我的助理。”
“毕竟,你今天还停留在幻想,明天说不定就付诸行动,后天也许就使计跟我发生关系!”
“你接近我的机会太多了,让我防不胜防。”
“……”
容时嘴角控制不住抽了抽。
这人不光自恋,还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在傅宴的嘴里,他容时好像成了个恬不知耻觊觎他的禽兽。
“宴哥,我容时,向你保证,我一定一定按照合同行事。”
“我也确确实实对您没有半点觊觎的心思。”
“您虽然很好,但真的真的不是我理想型,您尽管放心。”
电话里沉默了足足五秒。
“……你记得就好。”
电话是傅宴那边先掐断的,容时到最后都没闹明白对方今晚搞得哪一出。
算了,不管了。
容时很快就睡下了,殊不知电话那头的人整整失眠到天明。
容时第二天接到刘原的电话,对方语气很怪,还有点打听的意味。
“小时啊,你最近干什么了,怎么惹着咱们宴哥了?”
容时还在地铁上,声音有点嘈杂:“原哥,到底怎么了?”
刘原打这通电话,只是传达傅宴的意思:“哦,没事儿,可能是你无意间没让宴哥满意吧。”
“你这段时间就先不过去了,宴哥那边有另外的人。”
可能是昨晚那通电话,刺激到某人敏感的神经了。
一直待在傅宴这种老板身边,其实压力挺大的,难得能休息,容时求之不得,只是——
“那我的狗怎么办?”
刘原:“有蔡姨在,你就别管了,不过你也别往心里去,宴哥脾气是这样的,反复无常是常事儿。”
“宴哥一直把你带在身边,不是说多看重你,纯粹是你这个人好用。”
刘原说了几句贴心窝子的话:“你呢,这段时间跟宴哥走得有点近了,这样不好,容易模糊上下级关系,长久下来对于你的职业生涯是很不利的。”
“我给你多放几天假,宴哥那边一时半会儿是想不起你的,我呢,也不会主动提醒,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吧。”
容时安静地听着。
刘原的话犹如当头一棒。
对方说得没错,其实自己确实犯了职场大忌,也怪他自己,对待傅宴太随意了,失了分寸。
“下一站……”
容时越过拥挤的人群,挤到对侧的站台。
周遭来去匆匆的打工人身影,忽然把他拉回了现实,他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助理,有什么资格跟对方做朋友呢?
“我可真是个傻逼。”
容时自嘲地笑了笑,又坐上了返程的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