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亲爱的，不要走进那个良夜》绝世嬷童降临此世

6、第六夜 伊利亚听完

　　伊利亚听完了阿尔贝蒂尼的话后，沉默地做了晚饭，洗了碗，他抓起垃圾袋丢进门口的大垃圾桶，随后坐在了门槛上。

　　阿尔贝蒂尼坐在沙发里，沉默地看着伊利亚的背影。

　　一声清脆的咔嗒声后，一点猩红在黑暗里若隐若现，伊利亚在抽烟，他不想沟通。

　　但这不能不沟通，自从在一起后，伊利亚从没让阿尔贝蒂尼低过头，年轻的俄罗斯人一切都迁就阿尔贝蒂尼，无数个清晨和黄昏，他开车载阿尔贝蒂尼去训练基地，又把阿尔贝蒂尼载回家。

　　也许……我也可和他谈谈？

　　阿尔贝蒂尼走向门口。

　　他愣住了。

　　伊利亚坐在台阶上，一只手里夹着烟，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朵花，他非常严肃且迷信地揪下一片花瓣：“他带我走。”

　　又揪下一片花瓣：“他不带我走。”

　　重复这个行为到最后，伊利亚不动了，阿尔贝蒂尼看着他和那朵可怜的花——如果按照伊利亚的顺序，最后一片花瓣将伴随着“他不带我走”被揪下。

　　伊利亚没有揪下花瓣，他下意识伸手摸向旁边，随即怔住。

　　阿尔贝蒂尼看到另一边，几枝只有一片花瓣的花安静地躺在了地上，孤零零的，可怜的。

　　他的心头传来一阵刺痛，烟灰积攒了长长的一截，落在了伊利亚的手背上。

　　他被烫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声骂了句脏话。

　　阿尔贝蒂尼知道，自己得做点什么。

　　他走过去，捏住了那片花瓣，在伊利亚错愕的目光里揪了下来，他说：“我带你走。”

　　这时候，俄罗斯人反而腼腆了许多。

　　他垂眸，低声说：“我自己留在这里也可以。”

　　“不，”阿尔贝蒂尼说，“我改变主意了，你跟着我回意大利，但你要学意大利语，学新的驾照，认识新的……”

　　一个柔软的吻堵住了阿尔贝蒂尼剩下的话。

　　伊利亚小心翼翼地亲吻他，柔软而缠绵，干涩的唇瓣带着一点酸涩的烟味，和柔软的爱。

　　阿尔贝蒂尼沉默了。

　　“我什么都能做好，”伊利亚说，“你只需要爱我。”

　　他是那样地爱着阿尔贝蒂尼，俄罗斯人冷淡的外表下涌动着岩浆一样炽烈地爱，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倒映出阿尔贝蒂尼的面孔，他认真地说：“我爱你，德米。”

　　阿尔贝蒂尼拍了拍他的脸蛋，轻佻地说：“你真得好好学习怎么说情话了，俄罗斯小子。”

　　伊利亚起身，捻灭了烟头，他拦腰抱起阿尔贝蒂尼进门，用脚把门踹上：“那你可以切身体会一下我的情话。”

　　“冷静，冷静，”阿尔贝蒂尼挣扎起来，“我得自己回米兰……呜！等等——！”

　　但今天早上，阿尔贝蒂尼改主意了。

　　他愉悦地说：“我觉得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家，事实上我家里人也很想见到你。”

　　伊利亚冲过来狠狠地亲了他一口，随后他冲进房间，不多时拎着一个包冲了出来。

　　伊利亚深吸了一口气，严肃地说：“我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与你携手，去往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