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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要脸 林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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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羚心里只想逃。
“我，我觉得吧，浅线想谈恋爱就谈吧，大不了以后分。”
除了苏砚浅，其余三人的脸色变的很难看，命苦Alphe很吃惊，苏砚浅无视掉最后一句话，心里感动的不行，她觉得自己被理解了。
林羚也确实是这里面最能理解她的，林羚也谈过恋爱，她也干过类似的傻事，对方跟她分手，林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所有人都搞得心惊胆战，事后林羚也深知自己干了多大的蠢事，但她又完全理解自己的失控。
爱情是容易失控的，也是很容易干蠢事的。
那场爱情不仅教会她生活不止有爱情，也教会了她在爱情里保持理智很难。
“我先来个免责声明啊，我姓林，她姓苏，她又是一个成年人，我根本没必要去管她，对她做的事情给予任何评价，意见，你听听就好了。”
林羚表明了这是她的想法，不是评价，意见，也不想干涉。
苏砚清头回听到林羚说话这么谨慎，很怕有人事后追责。
“你们听我说。”
“谈恋爱，可以分；结婚了，可以离；怀孕了，可以打；孩子出生了，也可以养。以苏家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应付，除了生死，都是小事，没必要搞得这么严重，只是爱情而已，浅浅除了如今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不是还好好的吗?”
林羚没心没肺地笑着说。
苏砚清在看不见的角落用鞋轻轻撞林羚，林羚面上不显，偷偷移脚。
“浅浅，你喜欢他什么啊？”
“……他对我很好。”苏砚浅被问得脸红。
“我爸也对我很好，但我不会嫁给他，哪怕他不是我爸我也不会。”
“他很温柔。”
“温柔的人其实对所有人都温柔，而且温柔应该是很多人的个性吧。”
“他很善良。”
“好人应该还没死光，善良是最常见，最不值一提的优点了。大学那会心理课，对同班同学进行表扬，班上32个同学32个人我都写一样的话，你是一个善良的人。”
林羚过于直白和抬扛，苏砚清也不再阻止她发言。
“你……总之，他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
苏砚浅被林羚说得有点恼羞成怒。
“别生气，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其实就是个伪命题来的。这个问题的另一面是我喜欢你是有理由的，比如你漂亮，如果你老了，变丑了，我就不再喜欢你了。喜欢是没有理由的，不论他有多糟糕，多优秀，不论他是不是喜欢你，你都无法控制住去喜欢他。”
苏砚浅有点被说服，但她还是忍不住护起Alpha。
“他不糟糕，他也是喜欢我的。”
“当然，当事人说那是爱，那就是爱，但做为一个局外人，我要以短暂的时间，狭小的视角来讲我看到的，丈母娘那一巴掌，晌啊。”
林羚点着头，露出赞许的眼神和微笑。
“无动于衷的是我这个外人和你的恋人，旁人的劝阻声里，我也只听到你一个反判者的声音。如果你17，他27，或者你19，他也19，我会觉得你们这种为爱私奔很合理，也有浪漫的地方。但事实是你19成年了，他27成熟了，没有西装草履，带上礼物，正式日期，登门造仿，然后在这演一场没必要，没意义的戏干什么？”
“我是支持你的，浅浅，我支持的理由就是我刚刚所说的，你控制不住会去喜欢他，犯傻事，我的反对对爱的勇敢者而言无足轻重。”
“这场喜欢持续多久也是你自己决定的，你居然控制不住，我其实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但做为一个成年人你要去了解后果，知道最坏的结果。”
“他不会放弃我的，我也不会放弃他，我愿意跟他一起受苦，哪怕是饿死。”
死恋爱脑去死吧，林羚差点骂出来。
“……这个时代其实想饿死也挺难的，你有这么一个家庭，而你的Alphe看起来基本能保你三餐的，但也仅此而已，你的开支你心里有数，当然你也可以自己挣钱。”
“我的意思是你要避免精神的死亡，爱情很美好，很伟大，有时候也很丑陋，有这些特点的不止有爱情。如果你的人生全部都是他，只有爱情，我会有点担心你的精神状态，你可以拥有或者体验爱情，只要不是被爱情包围，谈一场恋爱没有什么不好，哪怕对方辜负了你，又有什么关系，错的是他，你的真心又没错。”
身为同龄人，身为同样犯过错的人，林羚把自己懂的都告诉她了。
如果林羚是个好人，不，假设她没做过坏事，苏砚清也会认为刚刚的发言讲得很好。
整件事情突然变得很简单了，苏砚浅想跟一个人谈恋爱，没人能阻止，包括她自己，那就谈吧，只要她保持精神富足，身体健康，哪怕这其实很少有人能做到。
但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她该为自己负责了，而爱情也好似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了。
像林羚说的，那只是爱情而已。
林羚已经说完了，口干舌燥，有屁都不想放了，她用手肘撞了下苏砚清。
苏砚清顺着继续说。
“浅浅先跟妈回家吧，只是谈恋爱而已，犯不着私奔，也犯不着闹得跟家庭决裂一样。”
“嗯，浅浅，先回家吧，回家再好好商量。”许承霄推泼助澜。
——
“你妻子感觉人不错。”许承霄说，他既为苏砚清遇到了个好人，感到开心，又为此感到难过。
他刚回国对于林羚的了解还很少，他也因林羚的话被打动，思索自己的爱情。
“能言善辩的衣冠禽兽而已。”
能说出只是爱情而已的人，会有爱情吗？
“我也有听到一些闲话，如果需要帮助可以跟我说。”
“嗯。”
许承宵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住了嘴，上了车。
苏砚清转身回屋。别墅入口是双开门，苏砚清从一侧进去撞见林羚靠在另一侧。
林羚笑吟吟。
“衣冠禽兽明天出国旅行，短时间不会回来不过，离婚那天一定会回来的。”
苏砚清沉默。
这人不生气吗？
林羚以为苏砚清是被抓到说坏话不好意思，哈哈笑了起来，同时举起钥匙。
“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哪？”
“你这几天住在外面吧，日历没划，走啦，走啦，装得我累死了。”林羚伸着懒腰往车库走。
“……”
苏砚清默默跟上。
开车送完苏砚清，林羚回酒店，路上手机又响起了铃声，这次林羚接了。
“老大，你在干嘛？怎么不接电话？”
“忙着呢刚刚。”
“哦，还没解决好吗？你这几天都没出来玩了。”
“萧棠，我决定从良了，以后不想再玩了。”
对一个十九岁的大学生来说太刺激了。
萧棠在另一头没说话，可以听出一点微弱的笑声，像被捂住的嘴巴会发出的笑声。
“老大你是不是喜欢上苏砚清啦？我听说你前几天跟她出席了一场聚会。”
“没有，我只是单纯想开了。”林羚回答地很平静。
“那你是不是失恋了？”
“……”林羚感到无语：“我一定要在这两个里面选一个吗？”
“别tm烦我，我明天一大早的飞机，出国旅行，早睡早起，没空，挂了。”
“啊，你怎么不带我？”
“我想一个人。”
“老大，你真失恋了？”萧棠八卦的目的就要从林羚手机里溢出来了，这让林羚有点不适。
“挂了。”
萧棠还没开口阻止，林羚就挂了，并且拉黑了。
对萧棠的最后一点友谊也消失了，原主的记忆存在的越久，她分开的就越清晰，如今的她已经完全不能接受自己有个这样的朋友了。
被挂电话的萧棠还是觉得林羚是失恋才变得这么反常的，她找到苏砚清的微信，这还是当时婚礼时加上的，两人还没聊过天。
“嫂子，老大要出国旅行，你知道吗？”
有了猜测之后，连称谓都变了，过了好久萧棠才收到回复。
“知道。”
萧棠还以为苏砚清不知道，一句知道让萧棠不知道怎么说。想了想。
“嫂子，老大这次是一个人旅行，她从来没有一个人旅行。一定是很伤心才会想一个人去散散心的，你哄哄她”
原型披露的很快，最后一句带着命令的口吻。
伤心？如果不是苏砚清送苏妈的时候瞄了眼厨房，发现前排吃瓜的角落，苏砚清可能会有一丝相信林羚是因为伤心出国散心的。
明明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坏女人。
苏砚清没有回复，截下聊天记录发给了林羚，言外之意很明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