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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手表 林羚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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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羚拿起十四的脑ct：“我真是看透了。”
苏砚清闻声望去，觉得好笑，这种时候是用这句话的吗？
林羚把ct拿给医生，这不是一开始林羚见到的医生。
“有什么问题吗？”
林羚说是看透了，但其实除了看透什么也没看明白。
“轻微脑震荡。”
林羚伸长脖子去看脑ct，好奇的问：“怎么看出来的？”
“脑震荡ct是看不出来的，患者有头疼头晕的症状，所以要检查一下是不是脑子内外受伤。”
医生一边敲键盘一边回应。
“喔，那她这个失忆？”
“逆行性遗忘，脑震荡的正常表现，不用管它，随着时间会自动恢复，先是旧记忆回来，后是最近记忆。一小段时间窗口可能会永久丢失记忆。”
“噢，那就行，没傻就行。我看她刚刚跟傻子一样，呆呆的，一直问几点了？我怎么了？”
医生哈哈笑：“正常反应，你等会回去她就正常了。不过这段时间要让她注意休息，少用脑，少看电子设备，容易头晕恶心。”
“好，谢谢医生。”
回去的路上，林羚松了一口气。
“好在不严重，我还以为会像电视剧那样咧，我刚刚忘问了，会不会突然恢复记忆？”
“我跟你说，那些女主角摔了，失忆了，忘记谁害自己，然后又摔了，突然全想起来了，指着一个人就说。”
林羚伸出手，指着医院的绿植，演起来了。
“是你！是你当时害了我！”
苏砚清没忍住噗嗤一笑，林羚看向她。
“不好意思。”
“没关系。”
“不知道，但我想脑神经被摔坏了，再摔一次，摔好的机率不大。”
林羚被她这样一点，感觉自己刚刚那样想好傻，也笑了。
等她们回到病房，没有看见十四在病床，疑惑时，姜跳跳扶着十四从卫生间出来了。
“她刚刚吐了。”姜跳跳解释。
“医生说这是脑震荡的正常反应，这段时间少点想东西和看电子设备。”
林羚把十四的病单给姜跳跳，姜跳跳接过。
“我哥还没回来吗？”
林羚没看见林海在外面，也没在病房里看见他。
“刚刚阿简过来说，柠檬哥醒了，你哥过去了。”
她一开始嫌十四病房太多人，让阿简去柠檬哥病房看着，醒来了就过来报告。
“那我也过去看看，你们在这。”
林羚把其他东西放下就离开了，苏砚清等林羚离开了才转移视线，十四躺在床上，看起来有点虚弱。
“清清，你看一下，我去外面打点热水。”
“好。”
十四躺着床上，手臂盖住眼。
“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有点头疼。”
医生说少用脑，苏砚清犹豫着该不该问，最终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刚刚照ct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十四没说话，只是摇头，看样子应该是痛到不想说话，苏砚清也不再问了，坐着等姜跳跳等人回来。
——
林羚敲门，阿简从里面打开，林海坐在病床旁的单人沙发上。
“柠檬哥，感觉怎么样？”她又转头问林海：“医生看过了吗？”
柠檬哥替林海回答了：“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你没有失忆吧？”
“……没有啊，十四失忆了吗？”
林海站起身。
“没事就好，十四失忆了，脑震荡，我担心记忆混乱和不记得不能构成证据抓住他们，还好你没事。”
林羚安慰柠檬哥。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告诉我。”
——
柠檬哥和十四在到达交易地点的前十几分钟还在庆幸这次没有被抢先一步。
卖家打电话让他们停在停车场，自己会去接他们，可等他们真的到达，迟迟没有人出现。
两人都觉得不对劲，十四就是在这时发的定位，在两人决定先离开时，发现后车胎没气了，准确的说，车胎被割破了。
他们下车查看，人也来了，可不止有卖家，还有其他人，没有任何前奏和周旋，柠檬哥一拳被打到地上，十四上前阻拦男人，反而直接被一把抓住头发，扔到了车旁。
——
“之后我就晕倒了，最后看见他们走向十四……”
“十四她……”
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一次林海了。
“她没事，柠檬哥，她没事”
“她没事。”柠檬哥重复着林羚的话：“太好了。”
十四和柠檬哥是相伴许久的家人，对林羚来说也是，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会处理好的，别担心，你们就好好养病，康复，回来继续给我上班。”
柠檬哥笑道：“好，老板。”
林羚原本是坐在病床上的，听到回复后站起身，感觉外套的口袋有点重，是十四进去照ct检查前，摘下来的手表，姜跳跳没有口袋，林羚就先帮忙拿着。
这是十四自己改装的手表，她很喜欢，从来没离手过，摘下来的时候十四手上还有印子。
林羚忆起在古镇的事，用姜跳跳的生日解锁了手表，打开录音库，七夕节那天上面有一条新录音，录音时长很长，有大概一小时。
林羚点开，入耳的是柠檬哥的声音
“怎么不动了？”
“下去看看。”是十四的声音。
接着是斗殴和喊叫的声音，声音很杂，很乱。
“这么想要那东西，我给你啊。”
陌生的声音，接着又是杂音，有一点点塑料开封的声音，还有十四的喊叫。
“放开我！”
“别急，等下有你爽的。”
杂音变少了，呼吸声开始占据，病房的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了。
不可能，医生说她没有……
林羚浑身都冷冷的。
呼吸突然被一道刺耳的声音打破，像是刹车的摩擦声，正当林羚疑惑又发生的时候。
“住手！”
是她自己的声音，林羚直接腿软要跪下来了，林海及时扶住。
“该死的，我重来没觉得自己声音这么有安全感。”
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气，录音继续放着，接下来没有什么特别内容，应该是在做其他检查移动的时候又碰到手表，录音结束了。
林海开口了：“把手表给我吧，我去处理。”
“嗯，这可以成为关键证据。”
林羚把手表给林海，坐到沙发上，她今天要累坏了。
“妹，先不要声张，哥会处理的”
“嗯。”
林羚觉得口很干，看向水壶，阿简注意到，去倒水。
“谢谢。”
林羚润嗓子后说：“这件事先不要跟她们说，特别是十四，她现在动一下脑都难受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