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妈妈 又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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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场晚会，林羚其实一直都在找理由不去，但她看到邀请名单上主角团居然全都在，觉得这个热闹得凑凑。
因为有苏砚清，两人目前还保持婚姻状态，所以得一起进场，苏砚清今天有会，所以只能到了晚会地点的换衣间再换礼裙。
换衣间内，姜跳跳帮苏砚清收紧腰带。
“你要不要试着配一副眼镜？没度数的，感觉挺合适。”
“可以。”
姜跳跳从化妆台拿了一副金丝眼镜递给她。
苏砚清戴上，对着镜子打量，确实挺适合。
姜跳跳看起来很满意，她的审美一向很好。
两人走出房间，房外只有许承霄一人，许承霄被苏砚清美呆了，一时间说不出来话，以至于姜跳跳跟他说话让他也没听见。
“什么？”许承宵回神。
“林羚呢？”姜跳跳又问了一次。
“那边接电话。”许承霄半握拳，用让食指关节指向林羚的方向。
阿简站在她旁边。
林羚在跟十四通电话，十四查到国内有灰日草，说打算过段时间回国。
挂了电话，林羚走回原处，但没有抬头，低头看着手机，林羚在发信息让管家订酒店和机票。
本来她打算让十四住别墅，但想想ao有别，自己还结婚了，不太合适。
等她发完信息，一抬头，就看见苏砚清那张伟大的脸。
“妈妈。”林羚说出声。
苏砚清听到脸瞬间红透了，不自然的别过脸，没有人会这样夸她。
不害臊。
林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脸红了，把脸转向了一边。
wc，妈妈级别啊，麻烦把眼镜焊在她的脸上好吗？
姜跳跳虽然讨厌林羚，但也很骄傲林羚被苏砚清迷住。如今为了合同，为了苏砚清，姜跳跳愿意和林羚正常相处，但也仅此而已。
两人很久没见面了，苏砚清还没有把协议给林羚，林羚也不急，就没催。
四人进场。
男主顾明徹已经在场内了，顾明澈看见戴着眼镜的苏砚清很明显的呆了一下，但又看见旁边的林羚，忙收回目光，为自己居然这样看向一个有妻之妻羞愧。
几人走向晚寡的大厅，正在找指定好的座位，林羚的座位靠近窗帘，正合林羚的意，没多少人会注意到。
林羚正准备过去坐下，一个手拿冰淇淋的小女孩撞到了林羚，冰激凌直接跟林羚膝盖上伤口来了个亲蜜接触，林羚闷哼一声，坐到座位，皱着眉头，脸色极其难看，好像随时都要骂起来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林羚，担心林羚会大闹，小女孩也很害怕，眼泪在眼框打转。
“你没事吧？”姜跳跳走近林羚，有意把小女孩护在身后，低头看林羚伤口，伤口大面积的都沾上了冰激凌，看着都痛。
姜跳跳轻声嘶。
林羚皱着眉着看向小女孩，和她手上不成样还带着少许脏脏黑点和血的冰激凌。
“哪来的？”
林羚问小女孩，小女孩吓得不敢说话。
林羚以为是自己没问清楚又问了一遍。
“冰激凌哪来的？”
小女孩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用手指向左侧的甜品区，林羚顺着指引看过去，甜品区的服务员都吓了一跳。
林羚收回目光，吸一口气，她真得要痛死了，这小女孩又好像伤得是她一样，一副要哭的样子。
这还不能怪小女孩，林羚本身长的就很凶，没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生气，现在简直更恐怖了。
“阿简。”林羚唤着。
“我在。”阿简蹲在林羚的傍边，事情发生的太快，小女孩太小刚好在阿简的视野盲区，阿简没能及时阻止了。
“你去重新给她拿一个，她那个吃不了了。”林羚低着头，用手指向甜品区。
阿间愣了愣，他刚起身又听见声音。
“等下，两个，我也要，如果有巧克力给我拿巧克力的。”
“……好的。”
阿简走向甜品区。林羚抬头看天花板，紧咬着嘴唇。
小女孩感受到了林羚的善意，怯生生的走近林羚。
“姐姐，对不起。”
林羚看向童音的来源，小女孩身上的小包包上面贴满了贴纸。
“有关系，你给我个贴纸我就原谅你了。”
小女孩急切想表达自己的歉意，一把把包包拿下，搞坏了发型，把一整个包包递给林羚。
态度已经让林羚原谅了她。
“一个就好了。”
小女孩仔细端详，犯了难，不知道要给哪个，林羚看小女孩因选择困难症，无意识的嘴巴撅起来。忍不住捏她的脸。
“我要最大的那个。”
小女孩没有犹豫，撕了下来。
“对不起姐姐，你要贴哪里？我帮你贴。”小女孩问林羚。
林羚强忍着痛，本想小小的惩罚一个不看路的孩子，没想到自己还要贴幼稚的贴纸，脑袋转了转。
“你贴在这个姐姐身上。”
林羚看向苏砚清。
苏砚清看看林羚，又看看小女孩，蹲了下来，伸出一只手。
“贴这里吧。”
小女孩把贴纸贴着到苏砚清的手背，看起来有些不舍，但却没有开口要回。
“我会照顾好它的。”苏现清声音难得放的更柔。
“嗯，谢谢姐姐。”
林羚抬起头。
原来她温柔讲话是这样的啊。
姜跳跳把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林羚：“擦一下吧。”
林羚接过：“谢谢。”
林羚抽出一张纸，准备擦下膝盖上的冰激淋，纸巾离伤口很近了，但林羚下不去手，有种指甲刮黑板，针靠近眼睛的抓狂感。
林羚把剩下那包纸巾扔给苏砚清，把脸埋在窗帘。
“你来。”
苏砚清轻叹气，抽出纸巾，开始给林羚擦，动作很轻。
“别抖。”
“我，忍不住。”林羚一直理在窗帘里，用闷闷的声音回答。
“这么怕痛，你上药的时候怎么熬的？”
“我没上过药。”
“嗯？”
“就医院给我上过一次，给了我药，我没用过。”
“你又不是三岁小孩。”
“要你管。”林羚声音带着委屈和倔强。
“难怪到现在还没好。”姜跳跳说。
“要你管。”
苏砚清已经擦完了，给伤口吹了吹，林羚被这一吹抖了抖，嘶了一声，弱弱地说：“还没好吗？”
苏砚清难得起了坏心思。
“还没有。”
姜跳跳和许承宵看到挑了挑眉，没说话。
林羚没怀疑，绝望地说：“好吧。”
抓着窗帘的手攥的更紧了。
苏砚清装模作样在伤口边缘轻轻擦，林羚一抖一抖的，没出声，看着林羚被自己耍，苏砚清脸上忍不住挂笑，又在伤口处吹了吹，轻声说。
“好了。”
林羚把脸露出来，苏砚清呆住了。
林羚哭了。
眼睛和鼻子都微微发红，还挂着一滴泪，可怜巴巴的，很漂亮，林羚哭完过后的脸，会透露出一股倔，像是在说。
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
林羚吸了吸鼻子，用手上的纸巾擦了擦脸，带着哭腔说了声：“谢谢。”
苏砚清心虚极了，没想到林羚会哭，同样心虚的还有姜跳跳和许承宵，虽是旁观者，但感觉跟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阿简回来了，一手拿着巧克力冰激淋，一手是牛奶冰激淋，一个给林羚，一个给小女孩，阿简观察到林羚有哭过的痕迹。
“很痛吗？”
“很痛啊！”
心虚三人组开始找座住。
“我不怕痛。”
“那你每天拿刀在脖子上拉小提琴吧。”林羚气笑了
“姐姐……对不起。”
小女孩弄哭过小孩，没弄哭过大人，她认为大人只有事情很严重的时候才会哭的，这会她真的要哭了，以为自己犯大错了，林羚挑眉看她。
小孩有两种哭，林羚是不反感的，一种是她故意搞哭的，一种是哭的好看的，而且只是哭，不会尖叫。
小女孩是后者，脸颊红红的，小珍珠一滴一滴的落下来，也不叫，就小声抽泣，萌的林羚要下奶了。
把她揽过来，柔声哄她。
“没事，姐姐原谅你了，下次走路要看路知不知道？”
“不然又撞到人了。”
在林羚身旁找好座位的等人看过去，苏砚清又抽了一张纸巾出来。
原来她温柔讲话是这样的啊。
林羚接过纸巾给小可怜擦眼泪。
“不哭不哭，你叫什么名字啊？”
“……莹莹。”
林羚擦完就毫不客气的去揉小女孩的脸。
“莹莹啊，莹莹要乖噢，我们不哭了。”
“好。”
莹莹抽泣声变小，林羚摸着她的头发。
“你头发都乱了，姐姐给你重新绑可以吗？”
“嗯。”随后想起来什么似的，补了一句：“谢谢姐姐。”
“不客气。”
林羚把皮筋取下，落一半的头发彻底落下，她用手给莹莹梳顺头发，把皮筋撑开，没有绑上，皮筋断了，刚好飞到了许承霄的碗里。
……
“我这有皮筋。”姜跳跳从包里翻出一小包的皮筋，让苏砚清传给林羚。
“谢谢。”
林羚继续给莹莹绑头发，她不会原来的发型，只会一些简单，给莹莹扎了个普通的丸子。
姜跳跳认为鱼骨丸子头会更配裙子，林羚一脸懵。
“什么叫鱼骨丸子头？”
姜跳跳上网查图片给她看，林羚离的有些远，眯着眼看。
“确实好看一点。”
小家伙眼睛比大家伙的好，不用眯眼，但需要踮起脚，姜跳跳注意到，把手机放的低了些，隔在中间的苏砚清问向靠近她的莹莹。
“你喜欢吗？”
“我喜欢，这个好看。”
林羚犯了难，只有图片，没有步骤，她不会。
“你会吗？”
林羚问苏砚清，苏砚清点点头。
莹莹背对着苏砚清，让苏砚清给她绑，正面对着林羚，林羚忍不住逗她玩，两人剪刀石头布，大人晃得的时候是手腕，小孩晃的是整个手臂。动来动去，很难绑。
苏砚清没有生气，适应着两人的动作绑。
林羚注意到苏砚清绑的断断续续，意识到是玩耍的问题，便不玩了，抓着莹莹两只手，问小孩幼稚的小问题。
待苏砚清绑好，林羚才放开手。
晚宴快上菜了，莹莹的家长总算找到她了。
“捣蛋鬼，找你这么久，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又没戴手表？”是叶家的长媳。
“妈妈，我错啦，你看你看，姐姐给我绑的。”莹莹转过身，撅着屁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让看屁股：“是不是很漂亮。”
叶姐笑着拍她的屁股。
“漂亮漂亮，谢谢姐姐。”
莹莹走到姐姐们的面前，深深一鞠躬，林羚忙把她抬起来。
“礼大了礼大了。”
待母女离开，晚宴也差不多开始了，灯光不再照亮所有来宾，而是指定给台上的主办方，一点点光打到苏砚清的脸上，林羚从苏砚清的眼镜里看到舞台上的广告。
“怎么了？”
苏砚清注意到视线。
林羚想说发呆，可又想到刚刚苏砚清的举动。
“你有意见怎么不说啊？”林羚的问话不带嘲讽，有一点点的懒洋洋。
“什么？”苏砚清对林羚一直以来的意见是说不完的，可她不敢提，也懒得提。
“刚刚给小家伙绑头发，玩的时候不是不好绑吗，你都不跟我说，就呆呆地绑一下不绑一下。”
苏砚清沉默，不知道怎么回复。
“干嘛，怕我？”林羚靠着椅背，不再像刚刚那样规规矩矩的坐着，因为现在没有摄像头扫过来了。
她把椅背微弱的光抢走了，光吸在她一半的脸上，黑卷□□亮的要人命，微微笑着，显得比问句还要懒散。
明明是经常去夜场的人，但好像对打扮不上心，总是化着浅浅的妆，举止也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
鼻梁好高，睫毛也很长，不知道有鱼骨丸子头的人原来是因为有天生的优势。
“没有。”
苏砚清收回目光，继续看台上的人。
“嗯，没有，下次要说噢。”
坏人，明明都说没有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