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奇葩植物在末日》一个爱吃西红柿的西红柿

33、记忆拼图与恶魔游轮的船票 神殿外围据

　　神殿外围据点，指挥塔内。
　　那个不可一世的神殿执事，此刻正跪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机械腿！它在吃我！！”
　　只见他那条价值连城的“神圣合金”义肢，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剥落。不是生锈，而是像被某种无形的生物啃食一样，一块块金属碎片自动脱落，露出里面萎缩干瘪的肌肉组织。
　　“哇卡哇卡！这就是传说中的‘肉包铁’变‘铁包肉’吗？”雷鸣竹插在李晓明旁边的地板缝里，充当临时的解说员，“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吃的样子！”
　　“闭嘴，雷鸣竹。”
　　李晓明站在窗边，手里端着那杯【蝴蝶结牛油果】果汁，眼神淡漠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执事。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执事满头冷汗，那条腿已经彻底废了，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其他的机械义肢也开始出现松动。
　　“没什么。”
　　李晓明轻轻晃了晃杯子，眼中金色的数据流缓缓滚动。
　　“我只是触发了【审判者的清算】。”
　　“根据神殿的《第101号员工守则》，所有借用神殿‘神圣能源’的人员，都必须按时缴纳‘利息’。”
　　“而你。”
　　她指了指执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不仅拖欠‘利息’，还私自挪用公款买红酒。你的账户，已经破产了。”
　　【系统提示：目标‘神殿执事’信用值归零。正在执行强制回收程序……】
　　随着系统提示音落下，执事身上所有的机械义肢——包括那条昂贵的右臂和左眼，瞬间像失去了粘合剂一样，哗啦啦地散落在地。
　　没有了机械义肢的支撑，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执事，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只剩下一张惊恐扭曲的脸。
　　“饶……饶了我……”执事颤抖着，用仅剩的血肉之躯，像虫子一样蠕动着爬向李晓明，“我可以给你神殿的密钥！我可以给你积分！别杀我！”
　　“积分？”
　　李晓明冷笑一声，抬脚踩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你刚才不是说，我是‘蝼蚁’吗？”
　　“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是蝼蚁！我是垃圾！”执事痛哭流涕，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可惜，晚了。”
　　李晓明脚尖微微用力，一股钻心的剧痛让执事瞬间晕死过去。
　　“哇卡哇卡！这就晕了？太不经玩了！”雷鸣竹失望地叹了口气，“本大爷还没听够他的忏悔呢！”
　　“顾字。”
　　李晓明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空气。
　　“在！”
　　顾字推了推眼镜，兴奋地从阴影里钻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改装过的PDA，屏幕上正疯狂滚动着代码。
　　“把他拖下去，连人带零件，全部拆解分析。”李晓明指了指地上的废铁，“看看能不能从他的脑子里挖出点有用的东西。”
　　“明白！”
　　顾字打了个响指，两只【机械蜘蛛】（他的宠物）立刻爬过来，像拖死狗一样把执事拖走了。
　　“夏野。”
　　“在！”
　　夏野扛着加特林，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他身上沾满了绿色的丧尸血和黑色的机油，看起来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战神。
　　“清点战利品。”
　　“已经搞定了！”夏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仓库里的积分够咱们挥霍半年了！还有大量的‘神圣合金’和‘液态金属’！顾字那家伙估计要乐疯了！”
　　“很好。”
　　李晓明点了点头，走到窗前，看着下方正在欢呼的队伍。
　　铁腕正站在【荆棘蔷薇·重装坦克版】的顶上，接受着机械教派信徒的欢呼。虽然他依旧面无表情，但李晓明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冰冷的“杀气”正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责任感”的东西。
　　“房孜孜。”
　　“在……在的，晓明姐。”
　　角落里，房孜孜抱着那个“核弹布娃娃”，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她看起来有些害怕，但还是紧紧抱着那个布娃娃，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而在她怀里，那个布娃娃的一只纽扣眼睛，似乎闪烁了一下。
　　“那个……它说……它饿了……”房孜孜小声说道，脸色苍白。
　　“饿了？”
　　李晓明眯起眼睛，看向那个布娃娃。
　　上一章，就是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布娃娃，瞬间吞噬了那个不可一世的“队长圣徒”，甚至连渣都没剩。
　　那是张天蓝留下的“遗产”。
　　也是李晓明手中，最危险的底牌。
　　“看来，我们的‘老朋友’，有很多秘密没告诉我们啊。”
　　李晓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布娃娃的脑袋。
　　【系统提示：检测到‘神殿核心物品’。是否进行‘灵魂链接’？】
　　【是/否】
　　李晓明选择了“是”。
　　下一秒，她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
　　……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一片虚无的灰白。
　　在空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古老的棋盘。
　　棋盘上，黑子和白子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的图案。
　　而在棋盘的两端，坐着两个人。
　　或者说，是两个灵魂。
　　一个是李晓明熟悉的张天蓝。
　　他穿着那件破旧的风衣，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看起来有些落魄，但眼神依旧狡黠。
　　而在他对面，坐着一个身穿神殿审判长长袍的男人。
　　他有着和张天蓝一模一样的脸，但神情冷漠，眼神如冰，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墨玄。”
　　李晓明看着那个男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准确地说，是‘曾经的张天蓝’。”
　　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机械合成的杂音，和之前那个执事如出一辙。
　　“好久不见，李晓明。”
　　张天蓝抬起头，看着李晓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抱歉，把你卷进来了。这艘‘船’，比你想象的要破烂得多。”
　　“这是哪里？”李晓明环顾四周，“你的记忆碎片？”
　　“这是‘轮转之海’的投影。”墨玄（或者说，那个灵魂）缓缓站起身，走到李晓明面前，“也是神殿用来囚禁‘异端’的监狱。”
　　“监狱？”
　　“你以为，神殿为什么要筛选‘优质人类’？”
　　墨玄冷笑一声，指了指棋盘。
　　“因为他们需要‘燃料’。”
　　“优质人类的灵魂，是驱动神殿核心的最好燃料。”
　　“而‘轮转之海’，就是那个巨大的‘焚化炉’。”
　　李晓明沉默了。
　　她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
　　黑子代表“毁灭”，白子代表“新生”。
　　但此刻，黑子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白子只剩下孤零零的几颗，苟延残喘。
　　“这就是现在的局势。”
　　张天蓝叹了口气，掐灭了手中的烟。
　　“墨玄是我的‘另一半’。当年我背叛神殿时，他们把我抓了回来，把我的灵魂撕裂，一半留在了这里，另一半转世成了现在的我。”
　　“而现在……”
　　他抬起头，看着李晓明，眼神变得凝重。
　　“神殿已经启动了‘最终清洗’程序。”
　　“他们要打开‘轮转之海’的大门，把所有的副本世界都吞噬掉，用来献祭给那个‘规则制定者’。”
　　“这就是‘末日’的真相。”
　　“李晓明。”
　　张天蓝站起身，走到李晓明面前，伸出手。
　　在他的掌心，躺着一枚黑色的棋子。
　　“你愿意和我一起，下完这盘棋吗？”
　　“赢了，世界归你。”
　　“输了……”
　　他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咱们就一起变成肥料，给你的植物加加餐。”
　　“哇卡哇卡！听起来很刺激的样子！”雷鸣竹的声音突然在意识空间里炸响，“本大爷也要参加！本大爷要当那个‘搅屎棍’！”
　　“闭嘴，雷鸣竹。”
　　李晓明看着那枚黑色的棋子。
　　她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拿了起来。
　　“我从不做亏本的生意。”
　　她将棋子放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既然神殿欠了我的债。”
　　“那我就连本带利，把他们的‘老本’都收回来。”
　　【系统提示：触发隐藏任务——《轮转之海的船票》。】
　　【任务目标：集齐三枚“神殿残片”，开启恶魔游轮。】
　　【当前进度：残片1/3（已获得）。】
　　【意识回归……】
　　……
　　李晓明猛地睁开眼睛。
　　她依旧站在指挥塔的窗前，手里还端着那杯果汁。
　　但她的目光，已经变得完全不同。
　　“晓明姐？”
　　房孜孜担忧地看着她，“你没事吧？刚才你的身体……变成了数据流。”
　　“我没事。”
　　李晓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众人。
　　“顾字，夏野，铁腕。”
　　“在！”
　　三人立刻站直了身体。
　　“收拾东西。”
　　李晓明走到桌子前，将那杯果汁一饮而尽。
　　“我们要去一个更热闹的地方。”
　　“更热闹的地方？”
　　夏野眼睛一亮，“是不是又有架打了？”
　　“是赌场。”
　　李晓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个用命做筹码的赌场。”
　　“我们要去那里，赢一张船票。”
　　“一张通往地狱的船票。”
　　……
　　衰败城市，机械教派总部——“齿轮之心”。
　　巨大的活塞停止了轰鸣，取而代之的，是紧张而有序的忙碌。
　　“哇卡哇卡！快点快点！把那个大菠萝绑紧点！别让它在路上掉下来！”雷鸣竹站在高处，挥舞着叶子指挥着信徒们搬运物资。
　　“闭嘴！本大爷自己会走！”大菠萝发出不满的抗议声，像个巨大的保龄球一样滚进了改装后的运输车里。
　　“夏野，你的人清点好了吗？”李晓明问。
　　“都搞定了！”夏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三十个精锐，全是敢打敢杀的狠人！”
　　“铁腕。”
　　“在。”
　　铁腕走过来，他的机械手臂上，已经安装了新的零件——那是用从神殿据点抢来的“神圣合金”打造的。
　　“这里的防御工事，交给你了。”
　　李晓明将一张图纸递给他。
　　那是【植物-机械混合炮塔】的升级版。
　　“如果我回不来。”
　　“你就带着这些人，活下去。”
　　“直到把神殿，踩在脚下。”
　　铁腕接过图纸，沉默了片刻，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
　　“如果你们回不来。”
　　“我就把这把老骨头，焊死在城墙上。”
　　“顾字。”
　　“在！”
　　顾字正趴在一堆零件上，疯狂地敲击着键盘。
　　“那个‘船票’的坐标，算出来了吗？”
　　“算出来了！”
　　顾字推了推眼镜，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闪烁的红点。
　　“坐标：X-7789，Y-4456。”
　　“地点：‘幽灵公海’。”
　　“那里有一艘废弃的赌船。传说，那里是神殿用来处理‘失败品’的地方。”
　　“只有在那里，才能通过‘灵魂拍卖’，买到通往‘轮转之海’的船票。”
　　“灵魂拍卖？”
　　李晓明眯起眼睛。
　　“用灵魂做筹码吗？”
　　“听起来很有趣。”
　　她转过身，看向大门外阴沉的天空。
　　“房孜孜。”
　　“在……”
　　房孜孜抱着那个布娃娃，缩在角落里。
　　“那个……它说……它认识路……”房孜孜小声说道。
　　“那就出发吧。”
　　李晓明大步走向大门。
　　“目标：幽灵公海。”
　　“我们要去……宰了那个庄家。”
　　……
　　这里是一片被核辐射和酸雨笼罩的海域。
　　海水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海面上漂浮着无数废弃的船只残骸和变异生物的尸体。
　　一艘巨大的、破败的赌船，正静静地漂浮在海中央。
　　船身上，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招牌：
　　“欢迎来到地狱赌场。筹码：灵魂。入场费：绝望。”
　　一艘小艇划破海浪，缓缓靠近赌船。
　　小艇上，站着四个人。
　　李晓明，夏野，顾字，房孜孜。
　　还有插在船头的雷鸣竹，以及房孜孜怀里那个咧嘴笑着的布娃娃。
　　“哇卡哇卡！这就是传说中的赌船吗？”雷鸣竹看着那艘破船，“怎么感觉像个鬼屋？”
　　“闭嘴。”
　　李晓明站在船头，看着那艘赌船。
　　她的目光，落在船头站着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燕尾服、戴着高礼帽的男人。
　　他有着一张苍白的脸，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
　　他的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
　　“欢迎光临。”
　　男人微微欠身，声音沙哑而诡异。
　　“我是这里的庄家。”
　　“也是你们的……引路人。”
　　“想要上船吗？”
　　“请先支付……”
　　“你们的绝望。”
　　“哇卡哇卡！听起来好中二啊！”雷鸣竹大叫，“本大爷最讨厌这种装模作样的家伙了！”
　　“夏野。”
　　李晓明没有理会庄家，而是转头看向夏野。
　　“把那个东西，拿上来。”
　　“明白！”
　　夏野狞笑着，从船舱里拖出了一个巨大的铁笼。
　　铁笼里，关着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怪物。
　　那是神殿的“圣徒”队长。
　　他在被黑洞吞噬前，被李晓明用【规则篡改】强行剥离了一部分灵魂，封印在了这个笼子里。
　　“这是……”
　　庄家的笑容僵在脸上，他那双死鱼眼死死地盯着笼子里的怪物。
　　“这是神殿的‘圣徒’。”
　　李晓明走到船边，一脚将铁笼踢了过去。
　　“这是我的入场费。”
　　“够不够？”
　　庄家接住铁笼，手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笼子里那个正在疯狂挣扎、发出凄厉嘶吼的圣徒，脸上的假笑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神殿的……叛徒……”
　　他喃喃自语。
　　“你……你竟然抓住了神殿的‘清道夫’……”
　　“看来是够了。”
　　李晓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抬脚，直接跨上了赌船的甲板。
　　“让开。”
　　“带我去见，能卖船票的人。”
　　庄家看着李晓明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漆黑的船舱。
　　“先生……”
　　“有大鱼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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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舱内，灯光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酒精和一种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
　　这里是“地狱赌场”的VIP室。
　　一张巨大的圆桌前，坐着三个“人”。
　　或者说，是三个被神殿改造得不成人形的“怪物”。
　　一个是浑身长满眼睛的胖子，他是“情报贩子”。
　　一个是下半身是蜘蛛躯体的瘦子，他是“武器贩子”。
　　还有一个，是坐在轮椅上、全身包裹在绷带里的老头，他是这里的“船票管理员”。
　　“这就是……想要买票的人？”
　　情报贩子转动着身上几十只眼睛，贪婪地打量着李晓明。
　　“看起来……很新鲜。”
　　“嘎嘎嘎……我想吃她的脑子……”武器贩子流着口水，发出刺耳的笑声。
　　“安静。”
　　轮椅上的老头开口了，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年轻人。”
　　“你知道，一张通往‘轮转之海’的船票，要多少钱吗？”
　　“不知道。”
　　李晓明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那个布娃娃。
　　“但我听说，你们这里收‘灵魂’。”
　　“灵魂？”
　　老头冷笑一声，“普通的灵魂，连一张船票的零头都不够。”
　　“我要的，是‘高品质’的灵魂。”
　　“比如……”
　　他突然伸出手，猛地掀开了自己脸上的绷带。
　　露出的，不是脸，而是一个正在疯狂旋转的——
　　齿轮。
　　“比如……神殿‘审判长’的头发丝。”
　　“哇卡哇卡！这就是传说中的‘机械义脸’吗？”雷鸣竹惊恐地大叫，“太丑了！本大爷的眼睛要瞎了！”
　　“这就是你的筹码？”
　　李晓明看着那个齿轮，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真的拿不出来。”
　　她将那个布娃娃，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但现在……”
　　布娃娃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有个更好的东西。”
　　“你想不想……”
　　“玩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