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奇葩植物在末日》一个爱吃西红柿的西红柿

28、衰败城市的“钉子户” 回到“衰败

　　回到“衰败城市”的感觉，就像是从五星级酒店搬回了漏风的毛坯房。
　　虽然这里没有瘟疫王朝的虚伪礼教，也没有神殿祭司的假大空，但那漫天的黄沙和随处可见的辐射尘，还是让刚享受过“神医”待遇的众人感到了一丝丝落差。
　　“这就是你说的‘大本营’？”夏野一脚踢开挡路的废弃易拉罐，那罐子滚了几圈，掉进了一个冒着绿泡的下水道里，“怎么感觉比咱们在末世小镇的时候还惨？连个像样的屋顶都没有。”
　　“这就叫‘居安思危’。”李晓明走在最前面，手里把玩着那张刚到手的【神殿黑金卡】，“太安逸的地方，容易让人长蘑菇。”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被风沙侵蚀得只剩下骨架的摩天大楼——这里就是系统分配给她的“衰败城市据点”。
　　虽然外表凄惨，但李晓明知道，这栋楼的地下三层，连接着整个城市的主能源网络。
　　“顾字，开工。”李晓明打了个响指。
　　“收到！”
　　顾字推了推护目镜，手中的【机械蜘蛛】瞬间分裂成八只小型蜘蛛，像是一群黑色的甲虫，迅速爬满了大楼的外墙，在钢筋水泥之间搭建起了一道道临时的合金板。
　　【系统提示：正在升级安全屋……】
　　【材料不足，正在消耗积分……】
　　【积分不足，正在消耗“神殿黑金卡”额度……】
　　滋——
　　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大楼外壁突然亮起了一圈诡异的紫光。
　　那是【神殿黑金卡】在透支神殿的能源。
　　“哇卡哇卡！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腰间的【雷鸣竹】探出头来，羡慕地看着那些闪烁的电弧，“我也想透支！我也想买雷云！主人，给我充个值呗？”
　　“闭嘴。”李晓明一脚把竹子踹回腰间，“你的额度是用来还债的。”
　　仅仅过了十分钟。
　　原本破败不堪的摩天大楼，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一座闪烁着赛博朋克光芒的“空中堡垒”。
　　大楼顶部，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亮起，屏幕上是一个巨大的天平图案——那是神殿的标志，此刻却被李晓明强行篡改，变成了一个正在疯狂刷单的购物车界面。
　　【警告：检测到神殿资产异常消耗。】
　　【警告：用户“李晓明”信用额度即将透支……】
　　“不管它。”李晓明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们报警去吧。”
　　就在这时，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扬起了一阵巨大的沙尘暴。
　　“有情况！”夏野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机械臂切换为【加特林模式】，“来者不善！”
　　“别急着开火。”
　　李晓明眯起眼睛，【审判者】的权限让她看穿了沙尘暴中的真相。
　　那不是尸潮，而是一支由各种破铜烂铁拼凑起来的车队。
　　车队最前方，是一辆改装过的巨型推土机，推土机的铲斗上，站着一个身高超过三米的壮汉。
　　壮汉的半边身子都是机械构造，右臂是一门巨大的火炮，左眼则是闪烁着红光的电子眼。
　　“半机械人？”顾言惊讶地推了推眼镜，“这就是细纲里提到的‘机械教派’？”
　　车队在据点百米外停下。
　　那个壮汉跳下推土机，大步走来。每走一步，地面都会微微震动。
　　“我是‘铁腕’，机械教派的首领。”
　　壮汉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皮在摩擦，充满了金属质感。
　　“我知道你，李晓明。‘审判者’。”
　　铁腕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李晓明：“你的名声，比这里的辐射尘还臭。”
　　“谢谢夸奖。”李晓明面无表情地回敬，“有事说事，没事送客。我很忙，忙着给神殿写差评。”
　　“我需要你的帮助。”铁腕没有废话，直接单膝跪地——他膝盖处的液压杆发出“嗤”的一声泄气声，“我们的‘核心能源炉’被病毒入侵了。如果不修复，整个教派将在三天内断电。”
　　“病毒？”李晓明挑了挑眉。
　　“对。那是神殿投放的‘逻辑病毒’。它让我们的机械神明……产生了‘自我怀疑’。”
　　“噗。”夏野没忍住笑出了声，“机械神明自我怀疑？这什么沙雕剧情？”
　　“这很严肃！”铁腕怒吼一声，手中的火炮充能，“我们的圣典第一条就是‘绝对服从齿轮的转动’。但现在，炉子里的‘火种’拒绝燃烧，它在问‘我为什么而转’！”
　　李晓明沉默了片刻。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触发任务：机械与植物的碰撞。】
　　【任务内容：修复机械教派的“核心能源炉”。】
　　【奖励：解锁“机械薄荷”配方。】
　　“带路。”李晓明收起长剑，“不过，我收费很贵。”
　　“只要不是神殿那种狗屁‘信仰充值’，什么都好说！”铁腕大喜过望。
　　……
　　机械教派的总部，位于城市地下的废弃地铁站。
　　这里到处都是管道和电缆，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臭氧的味道。
　　在地铁站的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大厅中央，悬浮着一个篮球大小的蓝色光球——那就是“核心能源炉”。
　　此时，光球正在疯狂闪烁，周围环绕的数据流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乱码状态。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浓度“逻辑病毒”。】
　　【病毒内容：生命的意义是什么？齿轮转动的终点在哪里？】
　　“这不就是抑郁症吗？”李晓明看着那个光球，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们的机械神明，是个哲学家？”
　　“求求你……救救它……”一个虚弱的电子音直接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我……不想转了……好累……”
　　“这就对了。”李晓明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掏出一株植物。
　　那是一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薄荷，叶片翠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但在薄荷的根部，却缠绕着一圈圈像是电路板一样的纹路。
　　这是她利用【神殿黑金卡】的透支权限，强行融合出来的——【机械薄荷（抑郁版）】。
　　“去吧。”李晓明将薄荷扔进光球里，“去治愈那个迷茫的灵魂。”
　　【机械薄荷】接触到光球的瞬间，原本安静的薄荷突然开始疯狂生长。
　　它的根须像是一根根数据线，直接插进了光球的核心代码中。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正在问“生命意义”的光球，突然停止了闪烁。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极其诡异的电子音。
　　“……妈妈？”
　　全场死寂。
　　铁腕的机械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它……它叫我什么？”
　　“看来连接成功了。”李晓明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机械薄荷】不仅能修复逻辑错误，还能赋予机械‘情感模块’。现在，它把你当成它的‘母体’了。”
　　“哇卡哇卡！这也太羞耻了吧！”雷鸣竹在一旁幸灾乐祸，“铁腕大叔，你喜当爹了！”
　　“闭嘴！”铁腕和光球同时怒吼。
　　光球的光芒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它小心翼翼地靠近铁腕的机械手臂，轻轻蹭了蹭：“爸爸……饿……”
　　铁腕那张冷酷的脸上，竟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红晕（虽然是因为散热系统过载）。
　　“给……给你能量块……”铁腕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备用电池，递了过去。
　　光球欢快地吸收着能量，同时，整个地铁站的灯光都亮了起来。
　　【系统提示：任务完成！】
　　【获得配方：【机械薄荷】。】
　　【解锁建筑图纸：【自律防御炮台（机械+植物双驱动）】。】
　　“成交。”
　　李晓明打了个响指。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
　　“检测到神殿‘催收员’接近！”
　　“坐标：正上方！”
　　“来得真快。”李晓明冷笑一声，“看来我的‘恶意消费’把他们逼急了。”
　　“神殿的走狗？”夏野兴奋地搓了搓手，“终于能活动活动筋骨了！”
　　“不。”李晓明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眼神变得深邃，“这不仅仅是催收员。这是神殿的‘清道夫’。”
　　她转过身，看向铁腕。
　　“铁腕，想不想干一票大的？”
　　“只要不是让我当妈，什么都行！”铁腕握紧了拳头，身上的装甲发出咔咔的声响。
　　“很简单。”李晓明手中突然多了一张金色的卡片——那是【神殿黑金卡】的复制卡（系统伪造）。
　　“神殿的人来了，说是要‘收回’我的资产。”李晓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但我们可以说，这些资产……已经‘捐赠’给你了。”
　　“捐赠？”铁腕愣了一下，“你是想让我替你还债？”
　　“不。”李晓明摇了摇头，“我是想让你……成为他们的新债主。”
　　【系统提示：触发隐藏任务【债务转移】。】
　　【任务内容：利用【规则透支】，将神殿的追杀令转移到机械教派身上。】
　　【奖励：解锁【审判者】进阶技能——【规则赖账】（可将自身负面状态转移给指定目标）。】
　　“听着。”
　　李晓明站在大厅中央，声音冷静而疯狂。
　　“神殿不是喜欢玩金融游戏吗？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顾字，准备接管他们的防火墙。”
　　“夏野，准备接收‘快递’。”
　　“雷鸣竹，负责……负责在旁边喊666。”
　　“哇卡哇卡！终于轮到本大爷出场了吗？！”雷鸣竹激动得浑身颤抖。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地铁站剧烈震动。
　　天花板被直接掀飞，漫天的灰尘中，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人影缓缓降落。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表情冷漠，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公事公办。
　　“李晓明女士，神殿资产管理部第999号催收员，向您报到。”
　　男人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根据神殿《无限透支管理条例》，您目前的欠款额度为——”
　　他举起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长串的零。
　　“——负100万神殿币。”
　　“由于您未能按时还款，我们将依法没收您的所有资产，并将您本人带回神殿接受‘劳动改造’。”
　　男人说完，身后突然出现了十几个身穿银色盔甲的“机械守卫”。
　　“没收我的资产？”李晓明笑了。
　　她指了指身旁的铁腕。
　　“不好意思，根据《衰败城市商业法》第5条，我的资产在十分钟前，已经全部‘捐赠’给了这位先生。”
　　“捐赠？”催收员皱了皱眉，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滑动，“检测到资产转移记录……无效。受赠方‘机械教派’信用评级为F级，不具备接收高价值资产的资格。”
　　“是吗？”李晓明耸了耸肩，“那如果是这样呢？”
　　她突然打了个响指。
　　【发动技能：规则赖账！】
　　【目标：神殿催收员。】
　　【转移状态：神殿追杀令（仇恨值MAX）。】
　　滋——
　　催收员手中的平板电脑突然冒出一股黑烟。
　　屏幕上，原本显示着“李晓明：欠款100万”的字样，突然变成了——
　　“机械教派：欠款100万（连带利息）。”
　　“什么？！”催收员的脸色终于变了，“系统错误？不，这是……这是黑客攻击！”
　　“铁腕。”李晓明退后一步，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的‘孝心’，该表现了。”
　　“哇卡哇卡！这就叫‘父慈子孝’！”雷鸣竹在一旁疯狂起哄。
　　“吼——！！！”
　　还没等铁腕反应过来，那个被【机械薄荷】改造过的“核心能源炉”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像是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疯狂地冲向那些银色盔甲守卫。
　　“还钱！还我爸爸的能量块！！！”
　　轰——！！
　　一场混战，就此爆发。
　　而李晓明，则趁着混乱，悄悄拉住了顾言的手。
　　“走，去顶楼。”
　　“去干嘛？”顾言一脸茫然。
　　“去给神殿的老板，打第二个电话。”
　　李晓明眼中闪过一丝淡金色的数据流。
　　“既然他们喜欢玩‘债务游戏’，那我们就把赌注……下得更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