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脾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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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霁绕过那片肌肤，她擦洗干净卫蕴希的后背，扶着人从浴盆中起身，将另一张宽大的布巾罩在卫蕴希的身上。
卫蕴希坐在椅子上，林霁隔着布巾弯着腰帮她擦拭身上的水珠，擦完上身后，她蹲下身，另拿一条干净的布巾，握住卫蕴希的脚踝。
女子脚趾生得粉红，一双脚落在她的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
林霁左手掌心扶着她的脚心，右手布巾落到她的小腿上，像擦拭玉一样仔细缓慢地将人腿上的水痕擦干。
卫蕴希抿着唇，垂着眸看向林霁，面上微染红晕。
林霁的掌心太热了，贴着她的脚心，烫得她的脚心无处躲藏，那层热意不断往上传递，不知为何，令她浑身都热了起来。
与刚刚被擦拭后背某处的感觉相似。
卫蕴希将唇抿得更紧，她下意识想要收回脚。
女子脚尖在林霁的掌心往后缩了缩，林霁握住她的脚心，抬眸看向卫蕴希：“怎么，是冷了吗……”
林霁话未说完，先注意到卫蕴希满面的绯红。
女子面红如云霞，连耳尖都跟着红透了。
她的指尖紧攥着身前的布巾，林霁抬头时只看到些许的弧度晃动。
卫蕴希见她看过来，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冷。
林霁的视线在她的肩颈上停留片刻，本是如瓷雪白的肌肤这会儿染上一层浅浅的粉，看起来甚为不对。
林霁加快速度帮卫蕴希擦干净脚上的水分，而后帮人穿上衣裳，穿好外衫后，她的掌心才贴上卫蕴希的脸庞，低声问道：“脸颊怎么这么红？难不成受凉了？”
她说着又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没摸到过高的温度，不放心，掌心又贴向卫蕴希的颈项，眉一拧：“怎么这么烫？你有不舒服吗？”
卫蕴希面上的热意本已有消退，被她这么左摸一下右摸一下，热意莫名又腾升上来。
她怕林霁下一句就要去请医师，抬手握住林霁的手，在林霁的掌心认真写下“我很好”三个字。
林霁听她这么说，暂时放下心：“那好。我收拾一下，你若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
卫蕴希摇了摇头，陪在她身旁，一起帮忙收拾衣裳。
林霁转身时看到她亦步亦趋地跟着，突然轻笑出声。
卫蕴希一双杏眸困惑地望向她。
林霁微微弯腰，看向她的眼睛：“之前都没注意过呢，原来你的瞳孔颜色是浅棕色的。”
午后明亮的日光照射进来，将卫蕴希的瞳孔照得更加透亮清澈。
林霁抬手，掌心轻轻抚上对方毛茸茸的发顶，感叹道：“许韫，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像一只小猫，还是那种乖得不行极其黏人的小猫。”
她的眼睛还生得这般大，瞳孔颜色又如此浅亮，凑近看更像是一只小猫了。
乖乖的，软软的，捏一捏脸颊都不会躲……
林霁的指腹都快要触碰到女子雪白的软颊，可下一瞬卫蕴希往旁边一躲，避开了她的手。
林霁愣住。
卫蕴希抿着唇，抱着她换下来的脏衣裳转身往门外走。
林霁怔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发现，卫蕴希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呢？是因为她不喜欢被人说像猫，还是不喜欢被人摸头摸脸？
林霁一向擅猜人心，但此刻她发现自己有些拿不准卫蕴希的想法。
林霁收拾好厨房回到东屋。
卫蕴希已经手捧一本诗集坐在床榻边，她低着头翻看着书，神色间倒是看不出生气的模样。
林霁走过去，坐到木凳上，她的手肘撑到双膝上，双手撑着下颌，歪头看向卫蕴希：“我们许姐姐是生气了吗？”
卫蕴希抬眸瞧了她一眼，又垂下眸，身子往旁边侧了侧，不与她对视。
林霁伸手过去，揪住她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怎么了嘛？哪里不高兴告诉我好不好？不然你岂不是白生气了？”
卫蕴希听她说“生气”，这才转眸看向她，她摇了摇头。
林霁故作惊讶：“啊，你都不想原谅我了吗？”
卫蕴希有些着急，又摇了摇头。
林霁捂住自己的心口，一副很伤心的模样：“怎么办？你一辈子都不想理我了吗？”
卫蕴希蹙眉，她放下书，握住林霁的右手，微微用力地写下四个字：“我没生气！”
最后一个“气”字写得尤其重。
林霁更加坚定她生气了，她握住卫蕴希的指尖，不让她抽走：“那你说说，你刚刚为什么转身就走？这不是生气是什么？”
卫蕴希微微瞪大眼睛，似乎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抿紧唇，想把手指抽出来又挣不过林霁的力气，在林霁探究的视线下，只好在林霁的掌心写下一句话：“我不黏你。”
卫蕴希写得太简短了，林霁琢磨了一下，试探问道：“你觉得我在嫌弃你黏我？”
卫蕴希听她这么说，长睫往下低垂，连眸光都黯淡许多。
林霁看她如此，就知自己说对了。
明知此刻应该宽慰对方，可林霁却止不住想笑，她凑过去，伸手欲捏卫蕴希的脸颊。
这一次，卫蕴希没躲。
林霁顺利捏到对方云软一样的脸庞，她轻轻揉了揉，笑眸弯弯：“你知道吗？猫其实是一种很高冷的生物，如果它愿意黏着某人，对某人很亲热的话，那某人应该倍感荣幸，欣喜不已，怎么还会不识抬举地嫌弃呢？”
林霁说话的时候，趁机揉了又揉。
唔，卫蕴希的脸颊真的太好摸了，比她毛茸茸的发顶还好摸。
卫蕴希听得愣住，直到脸颊被揉得有些发热，她才握住林霁的手，不让她继续摸了。
林霁看着她半边红通通的脸颊，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说些什么，一时竟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握住对方的指尖轻捏着。
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催促对方作出回应一样。
卫蕴希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知是自己误会，脸颊又红了些许。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误会林霁嫌弃她。
也许，是她太在意林霁对她的想法了？
指尖被人一下一下轻捏着，卫蕴希抬眸看向林霁，她想了想，握住林霁的指尖，抬起林霁的手，将她的掌心轻轻贴向自己的脸颊。
掌心下触感温软，林霁眉梢微挑。
卫蕴希什么都没说，但她的动作和表情足以表达一切。
这是，让她随意摸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