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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起伏汹涌 敞开自己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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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在一起,是你突然出现,说这又说那,让我相信你。
“我才不在乎呢!”丛溪瞪着昏迷不觉的人,恶狠狠说,“你喜欢谁,想跟谁在一起,我一点都不在乎。”
等你迷上别的omega后,我就要带着我儿子离开这里,我什么也不需要带,就像我原本计划的那样。
没关系,没关系的。
渐渐想通之后丛溪的心情平静下来,只不过是回到起点,才几个月而已,又不是好几年。
丛溪回到床边,展开手心,举起那支信息素提取液,对着阳光细看,伴随着轻轻晃动,仿佛有碎金的光闪烁,就像omega一样漂亮美好。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丛溪想得入神,日光西移,床上的人动了一下。
贺琛的眼珠在眼皮下动了动,眉间褶皱更深,似乎是要醒了。
“贺琛?”丛溪抬手按在他右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你醒了吗?”
贺琛的眼皮不再动了,过了几秒,缓缓睁开眼,视线对上丛溪的目光,眼底一片染血般的猩红,竟然比刚才更严重了。
“你怎么……”丛溪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子真的没事吗?应该叫医生来看看吧?
丛溪起身要去按铃,贺琛跟着动了,立即起身抓住了他的手臂,将他一把扯了回来。
丛溪摔倒床上,倒在贺琛的腿上,手松开,药管掉了出来,滚落在被子上。
还好没掉到地上,丛溪松了口气,正要撑起身伸手去捡,贺琛却再次截住他的手臂,青筋暴起的手抓住他竭力伸向前的小臂,隔着一层布料烫着他的皮肤。
“你别……你先放开……”
丛溪抬手想挣开,可贺琛的力气太大,他被抓疼了,不禁皱起眉。
贺琛却勾起唇角笑了,仿佛野兽看着他的猎物在无助地挣扎。
这个人是谁?真漂亮。
贺琛抓住他的两只手提起来,要仔细看看这个自投罗网的家伙。
贺琛突然的动作将隔在两人之间被子推开,药管被撞到旁边,沿着落差滚到床沿,只听噼啪一声。
丛溪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虽然他什么都闻不到,可无形的恐惧还是随着贺琛将他压到床上时、不可逆转地弥散开来。
“不!”
丛溪心里响起一个声音。
要跑!
“omega?”贺琛皱了下眉,偏头疑惑地看他。
“……什么?”丛溪愣住,茫然地忘了反抗,他没认出我?
他把我当成omega了?因为信息素吗?
“你的信息素真好闻。”很快贺琛又笑起来,“我能吻你吗?”
就像在第一次相见时,他把我认成了omega,现在,他依然只想要omega。
“混蛋……”丛溪咬着下唇,止不住地颤抖。
混蛋!
王八蛋!
坏蛋!
一直在骗我!
根本、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我!
一滴眼从眼角滑落到鬓角,丛溪眨了下眼,眼前朦胧模糊,越来越多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贺琛被眼泪镇住,松开手要去给他擦眼泪。
丛溪失去桎梏,抬起手臂对着贺琛的脸打下了一巴掌,清脆的一声。
alpha被打偏过去,出乎意料的局面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楞住了。
丛溪深吸一口气,趁机从他身下挣脱,翻身下床朝着墙上的呼叫铃跑去。
抬起手正要按下去,背后一道轻笑,贺琛光脚走下床,长臂绕过他的前腰,将他整个人几乎提了起来。
丛溪双脚离地失去平衡,被迫跟着贺琛向后摔到床上,砸在贺琛的胸膛上。
听到一声闷哼,他呼吸一滞,瞬间想到贺琛肩上的伤。
但还没等他确认,贺琛就翻身将他按住。
“我不要……”丛溪爬不起来,贴在他后背的胸膛,隔着一层布料,正源源不断传来过高的温度,贺琛现在正处于异常的发情状态。
“不……”丛溪的声音带上哭腔,他不要在贺琛想着其他人时经历这种事,“讨厌……我不要……”
“别哭了……”
贺琛的头埋在丛他的颈间,深深吸气,似乎是在试图从他颈间不存在的“腺体”里获得能让他满足的信息素。
但不可能有的,丛溪绝望地想,永远都不可能有,让他发狂的是另一个omega的信息素,不是我的。
眼泪几乎汇成池塘,丛溪埋在自己的泪水里,他已经不想呼叫铃,也反抗不了。
反正我只是个beta,根本无关紧要,被alpha玩弄了也是活该。
“呜呜……”
可是我的眼泪怎么停不下来。
我明明一点儿都不难过。
我一点都不在乎的。
随便他贺琛喜欢谁。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我什么都不要了。
“别哭了好吗……”贺琛仍在哄自己这个假omega,语气温柔得和他平常如出一辙。
所以,他对其他人也是像对我这样吗?
我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是这样的吗?
“呜……呜……”
“你到底在哭什么?”贺琛像是被他的哭声弄烦了,终于忍不住问。
“呜呜……”
丛溪不想搭理他。
连哭都不让我哭,我就要哭,你越不想让我哭我就越要哭,讨厌的家伙。
贺琛叹了口气,败下阵来。
“别哭了,求你……”贺琛贴着他的耳边说,唇碰到耳朵,便开始吻他的耳朵,一下一下地轻轻啄吻,“别哭了宝贝,你的眼泪都要把我的床淹了。”
“呜呜……”
丛溪声音更大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放肆地哭过,谁要在乎你的床,我就是要把眼泪全都抹上去,你管我呢!
一声很浅的轻笑从头顶传来,一只手在此刻游进他的睡衣里,沿着小腹往上,像燃着火。
丛溪轻颤了一下,痛与惊颤同时出现,他像是被掐住七寸的蛇,哭声停了下来,那笑意便又来了。
他在玩弄我!丛溪绝望地想。
贺琛抬起头,把他的脸侧过来,奖赏般地吻了下他的脸颊,说:“真乖。”
背后的压迫消失,丛溪被贺琛转过身,面前的扣子被揉开,只剩一颗还孤军奋战守护着他最后一丝“体面”。
如同一只被宰开的鱼,敞开自己白花花的肚皮,等着被吃干抹净。
丛溪仰起头,脆弱的脖子被贺琛咬住,他看着惨白的天花板,仿佛看着他接下来的宿命。
当犬齿刺破后颈,信息素注入身体时,皮肤下泛上一阵微微的酸胀。
他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信息素的存在,那股酸胀很快沿着血管蔓延向四肢百骸。他有些头晕,艰难地眨了几下眼,依旧得不到缓解,反而难以忍耐地喘起大气来。
“呃……不……”
丛溪的手按在对方过热的下腹,无力地推拒着,但下一刻双手就被抓住,举过头顶。
“撒谎,你明明很喜欢。”
贺琛蛊惑的声音钻入耳中,他却连用思考去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贺琛的力气大得可怕,他忽然感到自己从没认识过这个人,贺琛支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欣赏自己的“猎物”。
他难堪地闭上眼睛,偏过头去紧紧抿着唇,光洁莹白的胸膛激烈起伏着。
他认命似地让自己不再睁开眼睛,只余耳边被放大的声音。
他想到盛夏时节潮热的空气,总是黏糊糊的,甩不开、挣不脱、贴在皮肤上。
也许是和身体不相容的信息素对他造成了影响,他的感官变得混乱,竟然觉得自己变成了水,正在一点点蒸发。
他的呼吸变得艰难,张开口想要空气,却将灼热吞咽进了喉咙里。
舌尖被犬齿刮过,刺痛唤醒他即将迷醉的神经,他猛地睁开眼睛,然后目睹了自己这枚无助的水滴,如何收纳入的海洋。
声音从他耳边远去,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刚刚结束。
天色转暗,晚霞惨淡地挂在天边,丛溪陷入沉睡,绯红的脸颊像晚霞一般,依依没有褪色。
贺琛满意地微笑,莫大的安心填满他的胸膛,他捏着丛溪的手指、手臂、脸颊,爱不释手。
他转动对方的软绵绵的手臂,忽然顿住。
一枚镶在左手臂内侧的位置、平时都被他内敛的体态隐藏、只有在每次射击训练抬起手臂、迎着日光才会露出端倪的渺小的红痣,忽然地刺入了贺琛的眼底。
“丛……溪?”
贺琛轻轻念出这两个字,理智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对丛溪做了什么?
丛溪才十……十六还是十七来着?
贺琛按着额头,怎么忽然有些想不起来了?
头好晕。
不对!不管他是多大我都不能做这种事!
我跟自己保证过会先跟他告白,再做这种事的!
我现在是怎么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不是在做梦吧?
贺琛缓缓伸出手,掀开丛溪盖在腰上的被子,白皙纯洁的皮肤上遍布红色印痕,还有同样狼狈的自己,终于绝望地意识到:
他对丛溪做了该枪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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