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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车子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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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进庄园大门,车灯照亮阴森的庭院。
瓦龙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自己去地下室待着。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你站在原地,看着通往地下的楼梯口,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
里面又黑又静,只有圣主雕像若有若无的气息,像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你。
“不要啊,好吓人!”我抗拒的不愿意往里走。
瓦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问题,回头看你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
“吓人?这点胆子都没有,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他冷漠地吩咐守在门口的手下:
“看好她。一天一顿水,一顿饭。上厕所……就让她在地下室角落解决,别让她出来。”
我瞬间慌了,声音都发颤:
“不行!那里又黑又有圣主,我害怕……”
瓦龙根本不理会,径直往主楼走,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害怕就对了。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不惹我生气,再出来做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两个手下面无表情地朝我逼近,伸手就要把我往地下室拖。
我脑子飞快一转——君子能屈能伸,现在硬扛肯定要倒霉。
在他彻底转身走开前,我慌忙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好好帮你找符咒,我听话……你别把我关地下室好不好……”
瓦龙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我抓着他衣服的手,眉头微蹙,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
沉默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冰冷,却总算松了口:
“松手。”
我赶紧松开手,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袖:
“这次暂且记下。
再有下一次,地下室都便宜你了。”
我连忙点头,心脏怦怦狂跳,总算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我立刻收起那副害怕又讨好的模样。
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静静望着外面。
这里是彻彻底底的郊外,放眼望去只有成片的树林和荒草,方圆十里连一户人家都看不见。
脚下这座庄园大得吓人,庭院幽深,背后直接靠着连绵的大山。
门口还守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来回巡逻,连一只鸟飞进去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手指轻轻攥紧窗帘。
跑……
根本跑不掉。
我轻轻坐在床边,抱着膝盖发呆。
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小时候看《成龙历险记》,明明觉得瓦龙又臭屁又搞笑,每次计划都被成龙搅黄,手下也一个比一个笨,全程像喜剧一样。
怎么真的身处这里,他就变得这么吓人了?
说翻脸就翻脸,眼神冷得能结冰,一点玩笑都开不得,连借口都不让人讲。
这里没有搞笑的BGM,没有夸张的表情,只有冷冰冰的庄园、巡逻的保镖,还有喜怒无常的他。
原来……动画片里的搞笑,都是给观众看的。
真落到□□老大手里,一点都不好笑。
这天下午,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沉重得震地板的脚步声,咚、咚、咚,每一步都像小地震一样。
我好奇地扒着门缝一看——
一个异常高大魁梧、像座移动坦克似的壮汉,正低着头穿过走廊,肩膀宽得几乎要把过道塞满。
是特鲁。
他跟在瓦龙身后,一言不发,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站那儿就自带压迫感,连阿奋他们几个在他旁边都显得特别娇小。
瓦龙淡淡吩咐了几句,特鲁只是沉沉点头,声音浑厚又低沉:
“是,瓦龙先生。”
虽然块头吓人,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不像会主动欺负人的样子,反而有点憨厚老实的感觉。
拉苏偷偷跟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明显在说:
这位可比我们能打多了……
第二天一早,瓦龙就把所有人召集到大厅——连我也被叫了出来。
圣主的声音从雕像里缓缓传来:
"牛符咒,在墨西哥,一座古老金字塔内。"
瓦龙瞥了一眼特鲁:
"这次,你带队。"
特鲁微微低头,声音浑厚:
"明白,瓦龙先生。"
我站在角落,心里清楚:
牛符咒=无限力量 。
谁拿到它,谁就能一拳打穿墙壁、单手掀翻汽车。
而特鲁本来就壮得像坦克,要是再戴上牛符咒……
根本没人能挡得住。
瓦龙冷冷扫过众人:
"这次不许失败。
成龙也会去。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阿奋、拉苏、周纷纷点头:
"是,瓦龙先生!"
喧闹的墨西哥摔跤场里,人声鼎沸,尘土飞扬。
瓦龙微微侧身,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声音快速布置,眼神阴鸷地盯着擂台上的牛战士:
“特鲁,你去后台,把电路、通道全部搅乱,制造恐慌。拉苏,你去观众堆里散播谣言,就说牛战士的面具里藏了违规的东西,裁判要强制检查。阿奋、周,你们等会儿换上工作人员的衣服,上台逼他摘面具自证清白——他最在乎名誉,只要把他逼到绝境,他自己会摘。”
安排完所有人,他才转头看向我,伸手轻轻扶了一下我的胳膊,把我往他身边又带了半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就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准去。”
我微微一怔。
“万一场面失控,有人先一步拿到符咒,”
瓦龙垂眸,声音压得更低
“我需要你第一时间告诉我,符咒在谁手上、往哪个方向跑。”
原来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活体雷达、人形符咒定位器。
不用打架,不用冲锋,只需要安安静静站在他身侧,在符咒异动的那一瞬间,给他指出最准确的方向。
与此同时,擂台上的成龙又一次被牛战士狠狠摔倒在地,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牛战士叉着腰,威风凛凛地站在擂台中央,面具上的牛符咒,在灯光下隐隐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力量。
行动,开始了。
赛场里一阵哄笑与欢呼。
果然,成龙戴着个花哨的面具混在选手里,冲上去跟牛战士对峙。
他招式还没耍完,就被牛战士一把抓住,轻轻松松狠狠摔在地上,震得垫子都在颤。
成龙趴在地上闷哼一声,面具都歪了。
瓦龙抱着胳膊,冷笑一声:
“看来,我们的‘老朋友’也来了。
正好,让他们先斗个两败俱伤。”
阿奋眼睛一亮:“老大英明!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上去捡现成的!”
拉苏小声嘀咕:“希望成龙别被打死……”
我站在人群里,心里一清二楚:
成龙根本不是对手,他输定了。
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
阿奋和周刚凑上台,装模作样要伸手碰牛战士的面具,就被牛战士一声怒吼震得后退两步。
“绝不摘下面具!”
牛战士按着自己的面具,声音浑厚又坚定,“这是我的誓言,也是摔跤场的规则!不被打败,就绝不摘下面具!”
台下观众瞬间沸腾,全都跟着大喊:“牛战士!牛战士!”
阿奋僵在台上,下不来台,只好扭头看向台下的瓦龙。
瓦龙脸色一沉,刚要示意特鲁硬来。
我却在他身边轻轻开口:
“没用的,他说到做到,逼也逼不摘。只有真的把他打败,他才会自己摘。”
瓦龙低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冷了几分:
“你是在提醒我,谁都打不过牛符咒?”
就在这时,成龙从地上爬起来,摆开架势,还想再试一次。
瓦龙嗤笑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
“很好。那你就好好看着。
看看你口中的规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到底值不值钱。”
他对特鲁使了个眼色。
特鲁会意,庞大的身躯直接挤开人群,一步步朝着擂台走去。
地板都在微微发颤。
瓦龙淡淡开口:
“那就按他的规则来。
特鲁,上去,打败他。”
特鲁套上一个简陋的黑色面具,庞大的身躯一迈上擂台,整个擂台都跟着往下一沉。
他比牛战士足足大上一圈,往那儿一站,简直像座小山,观众都吓得惊呼出声。
特鲁闷哼一声,伸手就去抓牛战士。
可下一秒——
牛战士脚步一错,借着牛符咒的怪力,猛地抓住特鲁的胳膊,腰腹狠狠一发力。
“嘭——!!”
偌大一个特鲁,竟像个布偶一样,被牛战士轻而易举掀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边缘,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疯狂的呐喊。
牛战士立于擂台中央,面具微扬,声音震彻全场:
“牛战士,从不摘下面具!”
瓦龙的脸色彻底黑了,指尖攥得发白,转头冷冷看向我:
“这就是你说的,无限力量?”
我扭过头,看见混进人堆里的小玉。
微微靠近一步,侧过脸,轻声伏在瓦龙耳边说:
“等一下你就盯着小玉看,就是跟在成龙身边的那个小女孩。”
瓦龙眉峰微挑,略微偏头,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低声反问:
“那个小屁孩?”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可他还是依我所言,目光越过人群,精准锁定了蹦蹦跳跳的小玉。
我很清楚,别看他现在一脸轻视,等会儿小玉的操作,会让他彻底傻眼。
小玉一溜烟钻到后台,趁人不备抓起一瓶强力泻药喷雾(或者是让身体发痒、打喷嚏的恶作剧喷雾),对着牛战士常喝的水杯口轻轻一喷。
没过多久,牛战士打了个喷嚏,浑身发痒,在擂台上扭来扭去,根本没法专心比赛。
成龙趁机上台,假装和他对打,实际上在帮他遮掩。牛战士实在难受得撑不住,当着全场观众的面,自己一把摘下面具,疯狂抓脸。
面具一掉,牛符咒“叮”地滚到了擂台地上。
得益于刚才的提醒,瓦龙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小玉。
见她鬼鬼祟祟溜到后台动手脚,瓦龙嘴角已经勾起一抹冷笑。
等到牛战士实在难耐,一把扯下面具,牛符咒“叮”地滚落在地的瞬间——
瓦龙几乎是立刻动身,快步冲破人群,在成龙反应过来之前,弯腰一伸手,稳稳将牛符咒捡在了手里。
冰凉的符咒触感传来,一股浑厚的力量瞬间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瓦龙捏着牛符咒,抬眼看向一脸错愕的成龙,得意地扬了扬眉:
“先到手的,才算数。”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心里清楚:
符咒,落到瓦龙手里了。
成龙脸色一变,立刻冲上去想抢回符咒。
可瓦龙只是轻轻一抬手,就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
有牛符咒傍身,瓦龙现在拥有无穷蛮力。
他微微一用力,成龙就疼得脸色发白,整条胳膊都被攥得动弹不得,挣扎几下也完全没用。
瓦龙随手一甩,成龙就像个沙袋一样被扔出去好几米,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老爹和小玉急忙跑过去扶他,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
瓦龙把玩着手中的牛符咒,力量在体内翻涌,他低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又危险的笑:
“做得好。
这次,你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