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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来啊！互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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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五分钟，秦秘书端着咖啡进来了。
顾明涵端起来抿了一口，冰冷的液体缓缓流过口腔。
季晓枫早已蓄势待发，感受到冰咖啡，立马调动全身力量，冲着牙神经用力一击！
“唔——！”顾明涵瞬间痛苦面具。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捏着一根钢针，狠狠刺穿了他的痛觉神经。
他狼狈地别过头，呛咳了几声，嘴巴里的咖啡都差点喷出去。
秦秘书吓了一跳，赶紧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心里七上八下，生怕是自己把咖啡的比例调错了。
“顾总，您、您没事吧？”她忐忐忑忑问。
“……没……事，”顾明涵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目光阴沉地盯着面前那杯冰美式，皱紧眉，“怎么回事，忽然牙齿这么痛？”
秦秘书一听赶紧说：“您是牙痛啊？我抽屉里有布洛芬，需不需要给您拿一颗？”
顾明涵沉默了两秒，摇摇头：“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季晓枫听着两人说话，傲地挥舞着小拳头，在上司嘴里敲锣打鼓。
痛吧？痛就对了！
让你之前总折磨我！现在也该轮到你尝尝被折磨的滋味了！
顾明涵嘶嘶抽着气，再也没碰那杯冰美式，他把咖啡推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温热的水流淌过口腔，漫过牙床，像是一双柔软温润的手，季晓枫觉得有点舒服，伸了个懒腰，打算暂时休个小战。
闹腾了一早晨他也有点累了，睡个回笼觉，下午再战！
顾明涵靠着意志力，硬扛了三十几分钟，疼痛终于慢慢平息了。
他靠在座椅背上，怀疑是冰美式温度太低刺激到了牙神经。
可他之前一直都是这么喝的，喝了三四年了。怎么这牙神经今天突然抽风？
顾明涵沉着眉，打开电脑上的问答网页，在上面噼里啪啦敲字：
【男，28岁，早晨喝冰美式忽然牙痛，以前从未有过，请问是什么原因？】
很快，屏幕上弹出了热心网友的回复：
【老了，牙口不行了，以后多喝热水，多养生】
顾明涵：“……”
忙碌的上午很快过去。
下午两点半，公司有一场极其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合作方是几家海外巨头企业。顾明涵作为CEO，需要亲自发言，展示公司在“人形机器人”领域的核心竞争力，为接下来的国际合作做准备。
会议室里气氛庄重，十几位高管正襟危坐。
季晓枫这会儿已经充满了电，摩拳擦掌，像个潜伏的狙击手，静静等候着开枪的最佳时机。
大屏幕亮起，顾明涵站到会议桌前，声音沉稳地开口了：
“我们最新研发的X-8人形机器人，搭载了业内最顶尖的智能系统。接下来，我将向大家展示我们的……”
“核心技术”说出口的一瞬，季晓枫瞅准时机，猛地在他的舌根上一碾！
顾明涵舌头一麻，直接打了个结。
“……黑心技术。”
其他人：“…………！”
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沉寂。
所有高管在那一秒齐刷刷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见鬼了。
视频对面的几位海外大佬也愣住了，黑、黑新技术？！贵司竟然如此大胆！又如此坦诚相见？
顾明涵额头青筋直跳，脸色微微变了变。他迅速咳嗽一声，强装镇定找补。
“抱歉，口误。我的意思是，展示我们的核心技术。”
在座人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顾明涵清清嗓子，继续往下说。
“这款机器人，将会是我们公司下半年的……”
季晓枫又卡准时机，顾明涵的口腔内侧壁上用力剐蹭了一下。
顾明涵腮帮子一抽，咬字再次劈叉：“……战略捕鼠。”
会议室里，已经有人悄悄低下了头，肩膀不受控地耸动。
秦秘书死死咬着嘴唇，一张带妆的精致脸蛋憋得通红。
他们顾总今天这是怎么了？
向来被誉为商界演讲教科书的霸总，今天竟接二连三地嘴瓢，好像被什么东西下了降头！
顾明涵闭了闭眼，沉冷睿智的脸上，罕见浮现出一层窘迫。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手边的温水喝了一口，而后刻意放慢语速，打算稳扎稳打结束这场离谱的失误。
“我们的机器人产品，旨在深入智能家居生活，为广大用户提供全方位的……”
季晓枫当然不可能让他如愿以偿，他此刻亢奋到了极点，直接发起了终极“大招”，在顾明涵的牙槽骨里来了个360度托马斯回旋！
一阵阵钻心的剧痛席卷而来，顾明涵“陪伴服务”四个字直接变了调：
“全方位的……陪睡服务。”
话音一落，在座所有人都不敢抬头了。
有高管用笔记本挡住脸，有人往上拉了拉口罩。
周围万籁俱静，几秒钟后，视频那头的某位老总终于忍不住了，半开玩笑地开了口。
“顾总啊，你们公司的这项新业务，步子迈得是不是有些超出了啊。这“陪睡服务”恐怕是过不了审的吧。”
“噗——”
会议室里终于有人憋不住了，漏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笑声。
顾明涵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下。他死死闭上嘴，脸部肌肉因强忍着疼痛微微抽搐，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行走的表情包。
季晓枫在他嘴里，笑得几乎要厥过去。
哦莫！谁家CEO在海外巨头公司面前，当众推销“陪睡”机器人啊！
是正经CEO么？！笑特么死。
会议在一片尴尬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顾明涵阴沉着脸回到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季晓枫能清楚地感觉到，顾明涵正用牙齿一下一下、带着怒气碾磨他。
那是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咬合，力道不大，但充满了警告和浓浓的恨意。
他的身体开始隐隐作痛，脑袋也因为持续而来的压力嗡嗡作响。
但他丝毫没带怕的，反倒更兴奋了。
呵，来啊！互相伤害啊！
你个榨汁机也就这点能耐了，老子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制裁你。
等着吧！
下午刚过6点，顾明涵就离开了公司。
他直接回了别墅，约了私人医生上门。
医生用专业工具检查了他的口腔，最后得出结论：牙齿非常干净，也非常健康，只是有一颗智齿正在萌出，造成周围牙龈稍有些许红肿。
医生建议先观察，给开了消炎药和布洛芬。
顾明涵待医生一走就迫不及待地把药吃上了。
药片顺着食道落入胃中，分解、吸收，进入血液循环。
仅仅过了半小时，季晓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起初是一阵从根部蔓延上来的麻痹感，接着，他浑身酸软，坚硬的身体像被一根冷硬的长矛枪凶狠地穿透了。
淦！
姓顾的居然玩阴的！敢对老子用生化武器！
季晓枫开始慌了，物理攻击他还尚且能抗一抗，可这种来自血液的化学药物攻击，他是压根无处躲藏。
怎么办，怎么办！
这药效要是持续下去，他会不会被直接“代谢”掉？连带着他的灵魂一起灰飞烟灭？
不行！他还没变回人形呢，不能就这么憋憋屈屈地嘎掉！
求生的本能激发了季晓枫的无限潜能。
某一瞬间，他脑中灵光乍现。有了！
既然阻止不了药物强行闯进来，那就想办法让它们从哪来的滚哪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