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伟大封印置换计划》存稿箱自己发的

39、第 39 章 十一月二十

　　十一月二十一日晚饭前，电视新闻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消息。画面里是警方的新闻发布会，发言人表情严肃，字幕滚动播放着同一句话，像是一道判决书：怪盗团首领在审讯途中畏罪自杀。
　　理盯着屏幕，画面里没有遗体，没有现场，只有冰冷的官方通报和发言人开合的嘴唇。他下意识握住胸口的挂坠。金属的触感冰凉，贴在掌心，却传来一丝微弱的跳动。
　　雨宫还活着。他有这个感觉，强烈而清晰。
　　但其他人不知道。怪盗团的那些人现在一定——
　　他站起来，抓起外套往外走。
　　绫时从厨房探出头：“啊，这个时候出门？去哪？”
　　“卢布朗。”
　　门关上，身后没有声音。绫时没拦他，只是默默放下了锅铲。
　　理走到四轩茶屋那条小巷的时候，卢布朗的灯亮着，门口的牌子翻到了“CLOSED”那一面。透过玻璃门，能隐约看见里面有几个熟悉的身影，气氛凝重。
　　他站在门前犹豫了一秒，敲了三下门。门内安静了一瞬，然后开了一条缝，露出喜多川祐介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祐介看到他，没说话，眼神复杂，只是默默让开身。
　　店里不像平时那么安静，靠墙的大桌子旁站着七八个人——龙司、杏、真、春都在。双叶抱着电脑缩在角落的沙发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摩尔加纳蹲在桌沿，尾巴高高翘起，随着节奏轻轻摆动，耳朵机警地转动。吧台后面，老板佐仓惣治郎正在擦杯子，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着一个理没见过的穿深色西装套裙的女人。她转过头看向理，目光锐利而专注，像是评估一位新的盟友。
　　雨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站在吧台侧面，穿着便装，眼神清明。“这位是新岛冴检察官。真的姐姐。”
　　理点了点头。新岛冴也点了点头，没说话，转回头继续听，仿佛刚才的审视从未发生。
　　理走过去，在角落的空椅子上坐下。讨论还在继续，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也没有人赶他走，仿佛他本就是这里的一部分。
　　他们在说狮童正义。他是首相候选人，权力极大，而十八号就会公布选举结果，他有很大概率胜选，所以必须在此之前给他改心。真在念资料，语气又快又稳，条理清晰；双叶偶尔插一句，敲键盘的声音噼啪作响；龙司时不时骂一句“这混蛋”，拳头捏得咯咯响，被杏瞪一眼就缩回去，但眼中的怒火未熄。
　　新岛冴偶尔开口，声音冷静，提供一些只有检察官才知道的内部细节；连老板本身都对狮童正义有所猜疑——老板怀疑狮童正是当年害死双叶妈妈的凶手。
　　理听着，没有插话。
　　他听明白了。雨宫假死，是为了骗过明智和狮童。他们已经确定狮童有宫殿，位置在国会议事堂。
　　“明天放学后，我们去国会议事堂门口试试关键词。”雨宫说，声音不大，却定下了基调。理坐在角落，没说话，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地点。
　　资料对完，该解释的也已经解释清楚，雨宫刚刚结束一场审讯，他需要休息。龙司站起来，走到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但那个动作里有点“兄弟保重”的意思，沉重而温暖。其他人陆续站起来，往外走。新岛冴走之前，又看了理一眼。这一眼和刚进门时不一样——像是在重新称一个已经称过一次的重量，多了几分认可。
　　门关上。店里只剩下老板、雨宫、理、摩尔加纳，还有在角落敲电脑的双叶。老板还在擦杯子，但动作更慢了。他没上楼，也没说话，就那么站在吧台后面。
　　雨宫看起来还有些不适，他坐在吧台椅上，转身看向理，揉了揉太阳穴。“谢谢。”他说。
　　理看着他，摇了摇头，他不觉得自己帮上了什么忙。
　　雨宫顿了顿，眼神深邃：“明智的事。明智吾郎。你之前点出来他是‘不羁’。”
　　摩尔加纳在旁边接话，尾巴轻轻晃了一下：“我们本来就有猜测，但你的话让我们确定了不少。所以也多了几分准备。”
　　理点头，没说话。
　　雨宫又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你是怎么知道他也是不羁的？”
　　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能看到。”
　　雨宫等他往下说，目光专注。
　　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人格面具，在我眼里是影子。你们每个人都有。你身上的一直在变，有好几个。他也有两个，一明一暗。”
　　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
　　“那个……” 双叶从电脑屏幕后面探出脑袋，看着理。那双眼睛里带着好奇，也带着一点害怕。“你之前说……你死过。”她小声说，声音有些颤抖，“是因为死过才能看到那些东西吗？”
　　理想了想，摇头：“不知道。也许吧。”
　　双叶眨了眨眼，等待着下文。
　　理的语气平淡：“可能因为我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可能是因为……我现在不完整，所以会比较敏感。”
　　双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缩回电脑后面去了。键盘声重新响起来，噼里啪啦的，像是某种掩护，掩盖了她内心的想法。
　　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关键词，我也会去试试。”
　　雨宫看着他。
　　“我也有那个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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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日下午，理一个人去了国会议事堂。现在怪盗团应该还没放学。
　　他站在那栋庄严的建筑门口，抬头看了一会儿，灰白色的墙体在阳光下显得冷硬。然后掏出手机，打开导航APP。金城的宫殿是“银行”，新岛的宫殿是“赌场”。狮童的宫殿也应该是一个建筑。他试着往这个方向想。
　　狮童正义、国会议事堂——他输入这两个，第三个词换了十几个。
　　议会、官邸、王座、城堡、宫殿、圣域…… 每一个都不行。导航APP的回应永远是那个冰冷的机械女声：目标不存在。他把每一个试过的词都记在本子上。
　　傍晚，他回到住处，把本子放在桌上后掏出手机，给雨宫发消息。
　　-你们找到关键词了吗？
　　雨宫隔了一会儿才回。
　　-没有。
　　理打字，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
　　-我今天也试了几个。都不对。我发给你。
　　他把今天试过的词一条条发过去。过了很久，雨宫才回复他。
　　-明天来卢布朗吧。这样太麻烦了，我们当面聊。
　　理看着那条消息，回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