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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师兄能不能抱下我 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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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晨再神经粗狂,也看出来了,他们闯进了金氏的家事中了。
“青阳宗程晨。”
金素淮转身,缓缓走来。
“原来是程师妹。”金素淮也在考量,他打不过宋经年,又不想这里的事情传出去,这两人能进来这里,外面的守卫应该都被解决了。
“宋道友心中是不是疑惑我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将我妹妹堵在这里?”
宋经年摇头:“我并不想知道贵派内务。”
金素淮儒雅的面孔温然一笑:“我也不想被他人看见,被二位撞见家中丑事,我自觉惭愧。”
金素绵呸了一声骂:“你勾结外人对付同门,狼子野心,以你此等小人行径,宗主之位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
金素淮叹了声:“妹妹你的行为也不光明正大,谋害血亲毫无人性,品行如此低劣怕是也坐不上宗主位置,罢了我不同你说这些。”
金素淮手中折扇抬起,扇面清光爆开,洞中嗡嗡作响,伴随着一阵机扩声响动,石洞的墙壁开始变化,化成光滑平整的铜墙。
金素淮身影消失在洞窟中,几息后他声音从洞外传来。
“此为铜墙铁壁阵,真是对不住二位了,家中丑事实在不便张扬,只能连累二人在此阵法中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
程晨呆了,无妄之灾啊这是。
宋经年敲敲墙壁,咚咚闷响,听上去很是坚实,往前走了一段皆是黑褐铜壁,两人进来时候的洞口也被封死,整个矿洞都在阵法中了。
真是心思缜密,怕是引金素绵进来前,阵法就已经布下了。
“师兄?怎么办?”要被困死在这里面吗?
程晨先是沮丧,后想到,这不跟她初时想法不谋而合,她想跟宋经年独处,这样一来,不但能独处,或许还能死在一块。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可她不想死啊。
宋经年抬眸扫过昏暗周围,这阵法虽然玄妙,却并非全然无懈可击,视线复又垂落,看向慌张的师妹,心中悄然涌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快意。
石洞内昏暗无光,除去二人呼吸声一丝声响也没有,濛濛微光撒在二人身上,他能看到程晨略显慌张的步伐在石洞内踉跄的往前,随之的还有因为出汗而散发出的热气,带着温甜的香味不停地往他鼻子钻。
一股令人酥麻的热意猛地从小腹窜上。
“师妹。”他出声喊,“你到我身边来,金素淮城府深沉,石洞幽深怕是还藏了危机。”
程晨立刻回到他身边,伸出双手抓住他胳膊。
“师兄,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宋经年抬手,顿了顿,落了下来,指腹轻轻抚摸她的长发。
“不会的,这秘境乃归属长生宗,长生宗诸位长老会在旧尘镜中查看秘境情况,稍有异常就会发现。”
程晨抬起脸,眼角还有水迹。
“真的吗?”
宋经年点头:“真。”
她心放了下来,不早说,害她白担心半天。
既然不会死……
靠的更近了些,紧紧抓着宋经年的手臂。
“师妹?”宋经年察觉她的靠近,不放心的问:“师妹可是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对,她不舒服。
“我…我有点冷,师兄能不能抱着我?”
宋经年迟疑了下,慢慢搂住她。
“这样好些了吗?”
她摇头:“还没,师兄你能低头吗?我想同你说话。”
宋进年垂下了脸,张开嘴刚想说什么,什么东西从他唇上擦了过去。
……
……
空气跟凝固了一样,程晨脸上滚烫,半秒后才反应过来捂住发烫的嘴唇。
她不是故意的,她真是只是想跟他说话。
“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她忙松开握住的手,赶紧解释。
宋经年偏了偏头没有说话,隽秀的脸有些不明所以的神态,片刻后,抬起一只手,茫然的捂住嘴唇。
好一会都没有动静,宋经年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程晨心底发慌,决定揭过不提,粗着嗓子问。
“师兄说的解决方法是什么?要不要我做些什么?”
宋经年没有说话,程晨又说了一遍,漆黑的眼珠在眼眶里缓慢转了一圈,垂了下来,精准落在那两片饱润的嘴唇上。
他的眼不惧黑暗,他什么都看的到,看的清,他看到她悄然投来的目光,怯生如幼鹿,闪闪躲躲,落在他脸上,他的唇上。
喉结滚了滚,他想要吞些什么。
“你不需要做什么,交给我就行。”
“还得是大师兄啊。”
开口了,语气正常,程晨松口大气!
她是真心夸赞,让到一边,又开始胡思乱想,刚才的意外,宋经年会不会以为她是个轻浮的人,对她印象不好,影响环情树的生长?要真是那样,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她仔细回味刚才的情况,宋经年几乎没有反应,应该是没有意识她亲了他。
自己宽慰自己一阵后,程晨脸上的热气终于退了下去。
光线黑暗,看不清楚,程晨老实的贴着铜墙站着,等着宋经年施法。
灵流清光流水一般宣泄而下,冲刷之处铜壁寸寸碎裂,清光直往前滚去,机扩声不停响起,最后消失在清光尽头。
程晨追逐着清光往前跑,最后,洞口大开,天光洒落进来,她欢呼一声:“大师兄好厉害!我们得救了。”
洞口外,立着两道身影。
程晨停下脚步,对上其中一人略显疑惑的目光。
绯色锦袍如枫林晚火,少年的脸洁白恬静。
邱雨棠看清里面冲出的身影后,睁大眼睛:“程师姐!原来是你被困在里面了。”
宋经年随后步出,自然而然的站在程晨身后,目光微抬,落在邱雨棠身侧的少年身上。
这位小师弟是他将将离开青阳宗的半年内入门,见过面,行过礼,但不熟稔。
“师弟。”宋经年出声。
苏折玉好半天没有动,他歪了歪脑袋盯着肩膀几乎要靠在一起的二人。
心头有些发拧,说不上来为什么,他不舒服。
转过脸,皱起细致的眉眼:“这里没有,去别的地方找。”
邱雨棠哦了声,挥挥手:“那我们先去忙,程师姐,宋师兄回头再见。”
目送二人身影远去,程晨好奇问:“邱师妹在找什么?”
宋经年收回目光:“越国国君身子不适,邱雨棠来此给国君寻一味灵草。”
程晨目露崇拜:“师兄你连这个都知道。”
宋经年无奈的笑:“是邱师妹昨日自己说的,你没仔细听。”
程晨想了想,邱雨棠好像是说了这些,她没留神听,不好意思的嘿笑声。
两人脱离危险,继续寻找火灵石。
程晨唯恐再遇到金素淮那些人,宋经年让她不必担心,金素淮来温河秘境是为了对付金素绵,金素绵已经落在他手中,想来已经离开秘境了。
果然在此后几日的寻找中,没有遇到无水崖的人,看样子是真的离开了。
第七日的时候,跟薛晴碰上了,薛晴得了一只火属性妖兽的骨骼,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师姐,你可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等回去了我摆脱炼器堂的师兄们,用这玩意炼造一只弓箭,无需催动灵力就能射出火羽。”
薛晴将她的战利品展示一番收回储物袋中,靠在一处树洞里闭眼休息。
程晨这几天收获也不小,火灵石更是装满两个储物袋,杀人夺宝的事虽然也遇上了,但有宋经年在身边,都化险为夷,非常的顺利。
“这灵脂晶到底在什么地方?会不会已经被人取走了。”程晨站在高处,手搭在额前眺望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