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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真的不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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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的人已经跑光了,此西操控不了他,沈卿文就心甘情愿在那里淋着,淡兰的花茶香绕过雨珠,起码先让自己躲一躲,他向树梢下走去,有雨无雷,但雷好像追着他走。他走到树下的前一步,雷就来了,他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透了疲倦。
一道灯光打到两人中间,其实更偏沈卿文一点,秦胤拿了两把伞,胳膊上还挂了一件灰色大衣。
他将那把已经撑开的黑伞递给此西,将那件灰色的大衣披到他身上。两个人躲在同一个雨伞下,“你来晚了。”没有气愤,没有抱怨,秦胤低着头,“是。”
沈卿文远远看着他们,显得有些孤单,此西注意到他了,“把他带过来。”
此西并没有等秦胤打开那把伞,只是径直走向车门,雨声嘈杂,沈卿文却很清晰地听到了他的言语。
秦胤的身上落了几滴雨,他撑开那把伞,去抓沈卿文。男人比沈卿文矮些,却强壮不少。
“不用。”沈卿文明白今天左右是逃不掉了,跟着秦胤来到车前,打开门,里面男生头靠在车门,眼睛轻轻闭着,那件衣服从“披”在身上变成了“盖”在身上。
天气并没有多冷,沈卿文在心里骂了一声,“真他妈矫情。”
车开到一半,沈卿夜脸上的雨水已经干了,可眼眶还是不见褪色的红,任凭泪水如何徘徊使终不见落下,只印城市一片繁荣,只印辉煌的灯火,这时雨停了。
车窗的雨滴正争先恐后的向下降落。有的拼凑在一起,有的个立独行,但最终都成为大地的养料,不见踪影。
猛得一刹车,让那颗雨滴提前落下,但它却滋养不了大地,只因于这狭小的空间。
此西也被这一晃晃醒了,他没有转身,只用余光扫过沈卿文,不禁感叹眼前的少年真的只是少年。
沈卿文走近那座别墅,那片天空没有星星,只留下一轮微月痛苦呻吟,他躺到沙发上,此西也没有半点想要管他的意思。
那天晚上沈卿文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躺在沙发上默默哭泣,命运待他不公,待那轮微月更是不公,为什么要让它独自迎接黑暗。
凌晨十二点,此西七七八八听见了男生的几句呢喃,一衣真丝的黑色睡衣,身形单薄却不干瘪,除了比较明显的腕骨、锁骨……就只剩柔和,流畅,总而言之构成了视角上的次美观。
风声透过绿树枝叶,此西缓缓走到他面前,并没有弄出什么多余的动作与声音,只是轻轻叹了声气。
沈映死了,此西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悲伤,他又怎么能不懂沈卿文,第一世他眼睁睁看着母神一箭射穿父神的心脉,金珠碎的那一刻,父神散于天地之间,他的心也跟着散了,那一刻他恨她,但看到她自爆本源同样散于天地间的时候,他突然谁都恨不起来了,只是用尽全力想要打破那堵透明的墙,母神最后看向他时的那滴泪,却成了他永远厌恶的东西。
那堵墙消失了,那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奇幻空间也随母神消散,漫地只剩下装满血液的神魂,那一战,整个九重天的神,只剩八位。
画面浮过脑海,他就静静得站在那里,被月色印的有点模糊却很清醒。他刚刚准备转身离开,却被一只手拉住他低垂的手腕。
“哥,别走。”他并不是将此西认成他哥了,他只是在梦中拉着一个身影,企图那个人就是他哥。
那只手很凉,凉得此西都有点隔应,伴随沈卿文几声咳嗽,此西把手放到他的额头上,就算隔了一层碎发,依旧有令人惊叹的热度。此西用手把那只手抛开,他从客厅找出一个体温枪——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