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里的敏感心》蓝雨风铃

38、第三十八章 新年的暖意，家的模样 陆母出

　　陆母出院后，虽然没再明确提起温屿，态度却明显缓和了许多。陆则回家探望时，她会问起公司的事，偶尔也会绕到温屿身上，比如“那个小温胃不好，你多照顾着点”，或是“他上次送的粥味道不错”。
　　陆则把这些话转述给温屿时，温屿总是红着脸笑，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
　　除夕那天，温屿原本打算一个人在出租屋过，陆则却一早来接他：“跟我回家。”
　　“去……去陆家老宅？”温屿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往后缩。
　　“不是老宅，是我自己的公寓。”陆则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妈说让我们自己过，她晚上会让管家送些菜过来。”
　　温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心跳瞬间快了半拍：“阿姨她……”
　　“她没说反对，就是默许了。”陆则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别担心，就我们两个人，简简单单过个年。”
　　陆则的公寓被打理得干净整洁，阳台上挂着红灯笼，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干果和糖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针香——是角落里那棵不大不小的圣诞树还没来得及收，此刻倒添了几分节日的暖意。
　　“我去做饭，你看电视等着。”陆则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温屿没听话，跟着走进厨房帮忙。两人挤在不算宽敞的厨房里，一个洗菜，一个切菜，偶尔指尖相碰，都会引来一阵心跳加速。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却奇异地让人觉得安心。
　　陆则的厨艺很好，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一道道家常菜很快摆满了餐桌。温屿看着满桌的菜，忽然想起小时候过年，妈妈也是这样在厨房里忙碌，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尝尝这个鱼，刺我都挑干净了。”陆则夹了块鱼肉放进他碗里。
　　温屿放进嘴里，鲜嫩入味，眼眶忽然有点发热。“陆则，谢谢你。”
　　“谢什么？”陆则笑了笑，“以后每个年，我们都一起过。”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承诺，重重地落在温屿心上。他用力点了点头，夹起一块排骨放进陆则碗里：“你也吃。”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春晚。节目不算精彩，他们却看得津津有味，偶尔相视一笑，胜过千言万语。临近零点时，窗外的烟花骤然绽放，绚烂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彼此的脸庞。
　　“新年快乐，温屿。”陆则转过头，眼底映着烟花的璀璨，语气认真。
　　“新年快乐，陆则。”温屿看着他，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
　　零点的钟声敲响，陆则忽然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像第一次那样带着试探和羞涩，而是充满了笃定和珍惜，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
　　烟花在窗外绽放，电视里传来热闹的欢呼声，房间里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温屿闭上眼睛，抬手抱住陆则的脖子，心里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这就是家的模样。
　　不需要多大的房子，不需要多么丰盛的饭菜，只要身边有这个人，有彼此的陪伴，就是最好的新年。
　　大年初一早上，温屿被手机铃声吵醒，是陆母打来的。他紧张地接起电话，听到陆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小温，新年快乐。阿则那孩子不会照顾人，你多担待点。有空……带他回家看看。”
　　温屿的眼眶瞬间红了，连忙说：“谢谢阿姨，新年快乐。我们有空就去看您。”
　　挂了电话，陆则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们有空回家看看。”温屿转过身，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却充满了笑意。
　　陆则紧紧抱住他，眼底涌上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