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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婚礼 “勾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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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季无咎将人拦在怀里,轻咬一口身旁人的耳垂。
慢嚼细舔。
“嗯……”
楚言平淡道:“他是我爸。”
季无咎当场宕机,不可置信的问楚言,“你不是说你爸妈早去世了吗?”
怎么突然蹦出来个爸,还是许慕!
他怎么没听说许家丢了孩子啊。
“是,他们都死了。”楚言坦然道。
在他这二十六年里,父亲这个词对他来说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
在他空白的人生里,替他绘了形的是封寻,替他提笔上色的是季无咎,替他封了边线的是莫齐。
哪有他许慕什么事,想拿钱补偿他。
有何用,他又不缺这些。
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许慕要是出现献献殷勤,楚言说不定还会念着他的好。
可如今。
只不过是陌生人一个,拿着一个亲子报告就想将他领回去,谁稀罕他们许家的一个名头。
听说许慕老婆极其彪悍,还是个怕老婆的。
当年他母亲和许慕的事情他都不屑于知道。
可遭不住许慕硬要讲给他听,自认为能得到楚言的谅解。
当年许慕商业联姻,被迫和楚言母亲分手,一个穷乡僻壤的姑娘又能去哪里呢,高中毕业打工遇见的许慕,因钱生情。
许慕当年不晓得楚言她妈有身孕,分手不知道几个月,楚言出生了。
楚言妈妈名为楚灵。
带着楚言回了乡中,却止不住生楚言身体损害过大,又舟车劳顿用身上仅有的一点钱回了乡里。
几个月下来,全靠邻居接济可还是下了黄泉,独留楚言一人。
要不是前几年许慕老婆说漏了嘴,许慕怕不是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过孩子流浪在外。
当年楚灵生下楚言后,曾经抱着孩子去找许慕,却被人家老婆挡了回去。
楚灵哪还有去路……
楚言得知这些时,内心无比的寡淡平静,好像这一切和他无关一般。
都是过去式。
何必又拿出来说。
补偿条件说得好听,只不过是在弥补他多年来心中的愧疚罢了。
拿钱换自己一个心安理得吗?
楚言更自然不会收。
他也没有理由收一个陌生人的钱。
季无咎闻楚言所言,眸子里一顿。
“有我呢,我们不稀罕他那几套房。”季无咎将人揽得更近,让人贴至胸膛。
楚言感受着这跳动着的热意,强有力的心跳,楚言侧耳静静的听着,竟然产生了几分睡意来。
“我要洗澡。”
“嗯……待会。”
楚言闻言一顿。
“流氓。”
“你是我老婆,哪里算得!”
“没结婚就不是。”楚言微微挣脱开来,深识此人品性。
“择日就结,去多伦多怎么样。”
“好,你现在先放开我。”
……
“你不是说笑的吗?”楚言看着手中的机票,有些惊异和不敢置信。
“言言难道不想当我老婆吗?”季无咎闻言一顿,场地和人员他可都准备和通知好了,就差他俩过去,明天时间一到就可以开始。
楚言还有些顾虑所在,“可是你爸妈……”
“所以,如果我爸妈不同意,你是不是又要像以前一样把我拉黑,生死不相见。”季无咎步步紧逼,将人逼至沙发的角落。
宽厚的胸膛似山般压了过来,楚言抬目看他,只觉得压迫感极大,伸手轻轻抵住季无咎,不让人再靠近来。
这张俊脸,这么多年过去了,越看越让人血脉偾张,楚言在人嘴角落下一吻。
“我自是愿意的。”
“那就听我的。”季无咎眸子里微暗,将人一个抱起,楚言惊了一下,随后拦住人的脖颈,和人一起去挑了些衣物,毕竟他们此行不止去结婚,还要度蜜月呢。
这几年来,云燕也知季无咎的心意,从不死心到现在的放任,中间塞了不少大家闺秀,都被季无咎无情拒绝了。
季无咎现在也不是当年那个依靠父母才能活着的学霸少年。
成绩只是一时的风光,却无法让他从中获得多大的利益,至于科研方向,学校有意让他留下,可他志不在此。
他需要很多很多东西,才能将楚言留下来,就同当年封寻说的,有权有势有钱才能将喜欢的人牢牢握在手中。
季无咎听了也去做了,继承家族期的同时,自己也开了互联网金融家公司,规模不大,却有许多新兴人才。
目前发展得也是蒸蒸日上。
这就足够了,离开父母他也能有立足之地,他就有本钱将楚言带回家,或者二人一起到处旅游也罢。
毕竟楚言有钱。
这些年下来,楚言攒了不少钱,足以养活他们二人了。
可他不想吃软饭。
虽然楚言的饭很香,可作为一个有着轻微大男子主义的人,他哪里接受得了。
*
穿过白云,轻薄的白茫茫一片,有光透过云层而来。
下了飞机,季无咎与人十指相扣,将人握紧了来。
“怕我跑了吗?”
季无咎默不作声,将周围人的目光挡开了来。
到了酒店,季无咎睡觉时将人揽得极紧,生怕人跑了似的,毕竟有前车之鉴。
季无咎心有余悸,当年他只不过收了个戒指,楚言整整几个月不搭理他,现在去领了证,怕不是要跑好几年。
季无咎早已带人提前准备好了要用的证件和证明材料。
一切准备就绪,只要将人盯紧来了就好,半夜突然惊醒,若是怀里没有人,他便会惊慌失措的看向房间周围,看见厕所的灯亮起,心才稍微放下一些,之后再强行将楚言抱在怀里,黏黏糊糊的亲上一阵,心里才能舒服些。
他实在怕,怕人跑了,怕人不要他了。
幸福来之不易。
要珍惜才能长久。
季无咎时不时就会带一束花回来,或者是一件奢侈品,有趣的小玩意之类的。
当楚言看着手中的带着他俩名字的A4纸时,手有些抖。
“怎么样。”
“嗯。”楚言应了一声。
这是属于他们的结婚证。
*
偏现代化的白色简约式教堂,阳光从玻璃窗里透进来,洒在楚言白色西装服上,白金色尤为吸目,台上是季无咎楚言牵着手,听着教父的宣誓。
台下皆是熟人,楚言没想到季无咎爸妈也来了。
抬目看向季无咎。
“别担心。”季无咎用口型道,手中握紧了楚言的手。
“我以上帝之名,见证你们二人的结合,无论今后顺境逆境,富裕贫穷,健康疾病……一生相伴,忠爱不渝,愿上帝赐福你们幸福……”
话语毕。
掌声轰鸣而起,在场的人极少,封寻,轲柳,许浩,以及季无咎爸妈。
角落里硬要过来的许慕。
人少却抵挡不住他们想给台上二人最好的一切。
掌声拍得极响,白鸽带着他们的祝福将二人的爱意永悬高空。
与白云相伴,与落日同歌。
季无咎俯身亲吻眼前人,台下有人看着,楚言有些放不开,却在季无咎的安抚下,慢慢抬高揽着季无咎腰部的手,攀上季无咎的肩膀。
一吻到天荒。
楚言从未想过自己原来也能如此幸福,没有痛苦和磨难。
到了晚上,疯玩了一天的二人还有些飘飘然。
楚言则是有些不敢置信。
二十年前还在翻垃圾桶的他,哪里想过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幸福光明的未来。
现在的他朋友,爱人具全。
楚言看着眼前人,失笑出声,可却又觉得眼意湿满了眼眶,他不忍在人前失态。
可眼前人却承载了他的喜怒哀乐。
“开心吗?”楚言问。
“当然开心,我可筹备好久了,就想着有朝一天我可以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将我们林林宝贝娶回家去。”
“那你现在如愿了吗?”
“当然没有。”季无咎道。
眼前人是水上月,一摸就毁了形。
楚言顾忌得太多,季无咎何尝不是。
从一开始心甘情愿踏入名为楚言的牢笼时,他就知道,这辈子他只想爱一个人。
那就是楚言,生死无悔。
可经常患得患失,他怕楚言厌恶他,再次弃他而去。
楚言轻轻揽过眼前人。
楚言轻言问道:“怎么就没有呢。”
“言言,你真的属于我了吗?”季无咎闷声道,眸子里带了些彷徨。
“婚礼也办了,结婚证也有了,老公还有什么问题吗?”楚言凑得极近几乎是压着嗓子将“老公”道出。
勾得人心痒痒。
热意上头,灌满全身。
“还真有。”季无咎说。
“什么?”楚言好笑的问,盯着人的眼睛看,他算是看出来了。
季无咎沉默了一会道:“言言不满足老公……”
“……”这下轮到楚言沉默了,这人脑瓜子里到底整天在想些什么。
尽喜欢想些龌龊事。
“你真的是死不悔改。”楚言骂道。
“我不管。”季无咎耍赖皮,死活不愿意下去,非要揽着人缠着不放。
楚言哭笑不得。
可是此生颠沛流离,得一挚爱岂是易事。
楚言闭了眼。
又睁开。
一切似梦般,他也能拥有如此温柔乡吗?
楚言看向身上人。
其实这样也好,爱人在身侧,还有些什么不满呢?
愿得挚爱,此生无悔。
来啦~下章写齐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