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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吊死在办公室门口 白天是落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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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是落飞织最放松的时候,她可以在池塘边喂鱼,可以在开满粉白海棠花的树下闭目养神,或者和黑瞎子下棋,有时候解雨臣回来的早,他们三人还可以斗地主,打游戏。
然而到了晚上要睡觉的时候,落飞织的心神就会紧绷起来,她的房间在解雨臣和黑瞎子中间,也就是说,一旦她发出大一点的动静,可能就会被两人听见,然后她整夜不睡觉的秘密就会被发现。
不过,幸好,她伪装的还不错,一直都没被发现,身上的伤也痊愈了。
五天后,吴邪,张起灵和王胖子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北京,直入解宅。
落飞织看到他们三人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眉宇间堆着化不开的疲惫,震惊的说道,“你们几天没睡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手忙脚乱的从小布包里捏出三颗培元丹给他们,“快去洗洗睡一觉,别年轻不把身体当回事啊,会猝死的啊,朋友!”
吴邪,张起灵和王胖子三人确实累的够呛,他们去了东北张家的族地,那里即使早已荒废,然而遗留下来的阵法仍在运转,他们在族地呆了三天,不眠不休的寻找当初汪家潜入张家遗留的线索,好不容易有了发现,又转道去拿吴三省给他留的信息,将东西分批运回北京。
吴邪咽下口中的培元丹,一股温热的暖意瞬间蔓延全身,连日来的疲惫稍稍缓解。他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落飞织,心头一软,不等她反应过来,就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依赖。
不过几秒,他又迅速松开她,转身大踏步往内院走去,只留下一个略显仓促的背影。
张起灵的目光落在落飞织一脸茫然的小脸上,垂落在身侧的指尖微微动了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最终还是沉默地跟上了吴邪的脚步。
王胖子拍了拍落飞织的肩膀,嗓门依旧洪亮,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爽朗,“妹子,等胖哥休息好,给你做好吃的。”
落飞织心里明白,吴邪的局要开始了,每个人都会成为他的棋子。
张起灵没有进青铜门,那么他也会成为吴邪的棋子,或者说,所有人都甘愿成为吴邪的棋子。
而她,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他们的未来会越来越好,而她的也一样。过去的伤痛终将翻篇,她一定会好好生活,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直到第二天下午,吴邪三人才一脸懒散地踏出房门,眼底的红血丝淡了不少,却依旧带着几分未散的倦意。哐哐哐一顿风卷残云,捂着肚子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落飞织撑着下巴看他们吃完饭,一人递上了一颗补气丹,满脸慈爱欣慰。
王胖子刚摸着肚子的手瞬间顿住,闭着眼睛哀嚎道,“妹子,你可别这么看着我,胖子我这小心脏可受不了,再看就要心梗了!”
黑瞎子笑着走过来,单手轻轻搭在落飞织的肩上,弯腰俯身,温热的气息蹭过她的耳畔,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小阿许,这么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是想给谁当妈呢?”
落飞织瞬间收起脸上的慈爱,猛地站起身,攥着小拳头就往哐哐哐黑瞎子身上砸,炸毛道,“臭瞎子,你瞎说什么呢!我就是心疼小哥、吴邪还有胖哥,他们都瘦了好多!”
那拳头砸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黑瞎子轻笑一声,单手轻松握住她细骨伶仃的两只手腕,牵着她就往院子里走,“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让他们再躺会儿养养神,陪瞎子下会儿棋一会儿小花回来了。”
“我不,我不要跟你下棋!”落飞织开始抬脚踹他,这人下棋居然丝毫不放水,三分钟一局结束,她都要气死了,甚至都用上了那三个条件,可他居然说什么对他原则名誉造成了不可估量的伤害,他不能接受,然后又是三分钟结束!
黑瞎子松开她的手腕,顺势将人扣在怀里,抱着她慢慢往前走,嘴里不停哄着,“好阿许,瞎子错了还不行吗?这次听你的,你说让瞎子下哪步,瞎子就下哪步,绝不反悔,成不?”
落飞织不挣扎了,她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你说真的?”
“瞎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那行吧...你得听我的。”
“行,瞎子都听你的。”
解雨臣开完会,就直接离开公司,回了解宅,刚踏进大门,就听见院中传来的笑闹声,胖子标志性的大嗓门嗓音洪亮,“妹子,打这张,你出这张,黑瞎子就要胡了。”
紧接着,黑瞎子散漫痞气的声音响起,“胖子,出老千呢?”
王胖子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是说都听我妹子的吗?快,妹子,对,就打这张。”
解雨臣唇边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进院子。盛放的海棠树下,一张麻将桌摆得端正,吴邪、黑瞎子、落飞织,还有……张起灵,四人正围坐在一起打麻将。没错,向来沉默寡言的张起灵,竟也坐在牌桌前,指尖捏着一张牌,神色平静地看着牌面。
而胖子一会站在吴邪身后,一会站在黑瞎子背后,一会又侧身去看张起灵的牌,最后坐在落飞织旁边,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解雨臣缓步上前,在吴邪身边站定,桃花眸微微弯起,眼底溢出几缕星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说,哥几个,这一会儿功夫,输多少了?”
落飞织一看见解雨臣,双眼瞬间亮了起来,眼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她立刻站起身,伸手拉住解雨臣的手腕,将他按在自己的座位上,双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小花,你回来啦!”
“你一个人养我们六个人,每天还要上班开会,真的太辛苦了。”她仰着小脸,表情无比认真,语气也格外严肃,仿佛在说一件天大的事。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牙酸,连解雨臣自己都微微一怔,随即反手握住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语气无奈又宠溺,“说吧,什么事。”
落飞织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开始告状,“小花,他们太过分了,他们三个人联起手来打我一个,胖哥帮我也没用,呜呜呜。”
她气坏了,“你快帮我打死他们!”
“说好的都听我的呢,玩了两小时了,我一把都没胡过,他们出老千,一把年纪,不要脸!”
解雨臣轻啧一声,视线缓缓扫过吴邪三人,眼底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锐利。可三人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黑瞎子摊了摊手,一脸无赖,“小阿许,我可没骗你,我说的是下棋都听你的,现在换成打麻将,自然就不一样了。”
落飞织气得直跺脚,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张起灵,语气带着几分控诉,“小哥,那你呢,你跟他们坑瀣一气!”
张起灵抿着唇,半天吐出一句,“没有。”
吴邪连忙举起手,他摇头,狗狗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仍是那般温润,“阿许,打麻将是看运气的,可能是你这会运气不好呢。”
落飞织气得差点倒仰,对着吴邪叉着腰,呜呜咽咽地跟解雨臣哭诉,“小花,就算吴邪吊死在你办公室门口,你都不要给他钱了!”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诅咒你上厕所没纸,吃泡面没调料啊,混蛋!”
她气冲冲的走了。
胖子摇头看着他们几个,“我说你们干嘛呢?较什么劲呢?”然后去追落飞织了。
解雨臣随手扔下手里的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带着几分洞察一切的清明,“争什么呢?”
黑瞎子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没有点燃,就这么单纯地咬着,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几分紧迫,“不争,以后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啊,花儿爷。”
紧接着又吐出一句,语气酸溜溜的,“毕竟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正房”了啊。”
解雨臣指尖轻敲石桌,抬眸轻笑,“靠麻将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