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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你们喜欢我吗? 吴邪,张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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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张起灵和王胖子从长白山下下来后,直接转道去了东北,而解雨臣和黑瞎子则先回了北京,逮人。
两人一下飞机,就直奔春涧,车刚停下,就看见阿宁扶着落飞织走了出来。
推开车门,黑瞎子单手插兜倚在车门,另一只手缓缓抚摸腰间的黑金匕首,凉意透过刀柄蔓延开来,嘴里咬着烟,却并未点燃,向来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却绷成了一条直线,墨镜后的眼神沉得发暗。
解雨臣面色平静,幽深的眼神落在乖乖靠在阿宁怀里的落飞织身上,黑色的冲锋衣上带着几块不明显的污渍,他很少这么狼狈出现在人前,足以窥见他的心急,甚至来不及换一身衣服,嗓音轻柔中又裹着深夜特有的寒气,“阿许。”
落飞织七分醉,三分醒,她确认盗笔世界的自己,酒量没有本源世界的好,起码她不会喝四杯三十度的鸡尾酒就头晕,晕得浑身发软、脚步虚浮。
熟悉的声音撞进耳畔,她捂着发胀的脑袋,懵懂地抬眼望去。夜色漆黑如墨,暖黄的路灯斜斜洒在解雨臣身后,给他镀上了一圈柔和的光晕,衬得他长身玉立,眉眼间的冷意都淡了些许。桃花眸微微弯起,她看见他唇瓣微动,“阿许,过来。”
“小花!黑爷,你们回来了!”落飞织瞬间清醒了几分,唇畔立刻扬起灿烂的笑意,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像揉进了漫天星辰。她从阿宁怀里勉强站直身子,踩着细跟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步,随后便按捺不住急切,脚步越来越快,嗒嗒的鞋跟敲击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下一秒便摇摇晃晃地扑进了解雨臣的怀里。
“南风给我找的鞋跟太高了,我不怎么会穿。”她扶着他的肩膀,站直身子,小小的解释道。
解雨臣垂眸看了她一眼,玫瑰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如玉,澄澈圆润的杏眼也硬生生被鲜艳的红挑起了几分媚,搂在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落飞织一声惊呼,又跌进了他浮着淡香的温热胸膛,撞的她鼻子一疼,鼻尖隐约闻到了丝丝铁锈味。
酒精彻底模糊了她的思绪,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双臂下意识地搂住他劲瘦却充满韧性的窄腰,被迫仰头贴着他的胸膛,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语气带着几分懵懂的赞叹,“小花,你的腰好细奥。”
黑瞎子啧了一声,小丫头就这么喜欢小花那张脸吗?他长的也不差啊 !随即又打开车门,让解雨臣抱着人进去。
解雨臣单手搂着怀里的人,神色依旧平静,目光扫过一旁的霍秀秀、尹南风和阿宁,语气轻柔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又透着几分寒意,“新月饭店的车在后面,秀秀,你们早点回去。”顿了顿,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软乎乎的人,又道,“阿许,我带走了。”
迈巴赫很快启动离开,留下一阵尾气,消散在夜色里。
霍秀秀咽了咽口水,“阿许...没事吧?”
尹南风轻嗤一声,翻了一个优雅的白眼,“现在问,晚了,你怎么不拦着?”
“小花哥哥看着很生气的样子,我不敢啊...”
阿宁收回已经看不见车影的视线,“行了,先回去吧,没事的。”
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不至于下作到强迫小姑娘的地步。
车厢里,黑瞎子单手把着方向盘,嘴里依旧叼着那支未点燃的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黏稠。
后座。
落飞织侧身坐在解雨臣腿上,整个人被固定在他怀里,黑红交织,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暧昧。
她眼神茫然又带着几分虚无,解雨臣轻轻抚着她单薄的脊背,手臂圈着她细软的腰肢,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发顶,轻声问道,“玩的开心吗?”
“开心的,”她坐在在他怀里乖巧的点头,“有个小姐姐唱歌很好听,酒也很好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玫瑰色的衣裙上紧紧圈着一层黑色布料,侧头看向正抱着自己的男人,认真的说道,“小花。”
“嗯。”
她太乖了,既不挣扎也没有丝毫不情愿,解雨臣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翻涌的暗潮好似只要小小的火星,就能瞬间引起滔天的火光。
她看着男人精致的眉眼,低声道,“有点伤风败俗。”
黑瞎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烟都掉了,心尖却漫上几丝酸涩。
解雨臣闭了闭眼,手臂用力,将人按在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乖乖的靠在他的颈窝,长睫扑闪,扫过他颈间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的喉结不可抑制地上下滚动,嗓音暗哑,“阿许,不要再去那种地方,好不好?”
“喜欢喝酒我让人去家里调给你喝,不要再去了,嗯?”
落飞织被他哄得浑身发软,意识也模糊的厉害,她乖乖地点点头,语气带着顺从,“好吧,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去了。”
黑瞎子的眼神一瞬间变的极为危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发白,太乖了,乖的人心痒,只想把她困在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从后视镜对上了解雨臣带着同样意味的眼神。
解雨臣垂下眸,压下心底翻涌的激烈情绪,盯着怀里的人,轻轻拍着她的背,嗓音愈发轻柔,“阿许,喝醉了吗?”
落飞织摇了摇头,又立刻点了点头,“一点点,有点头晕。”
随即,她的鼻尖又漫上了那层铁锈味,她终于记起来那是什么味道,眼神闪过慌乱,撑着他坚硬的胸膛挺起软绵绵的腰肢,小手在解雨臣身上四处乱摸,担忧又急切,“小花,你受伤了吗?我闻到了血腥味。”
她的小手温热而柔软,在他身上四处留下痕迹,带着酒后的莽撞,却又满是真切的担忧。解雨臣被她摸得浑身发烫,心底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他连忙按住她四处乱摸的小手,桃花眸愈发幽深,眼底翻涌着浓黑的暗潮,灼热又黏腻,嗓音哑得不像话,“没有,不是我的血,是汪家人的。”
“真的吗?”落飞织的眼底依旧漫着几分担忧,杏眼微微睁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小手还在他的掌心轻轻挣扎着,想再确认一遍。
“嗯,真的。”解雨臣的指尖轻轻将她垂落在颊边的发丝别在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又轻声安抚道,“放心,吴邪、小哥、胖子,还有瞎子,都没受伤,一切都好。”
听到这话,落飞织才彻底松了口气,挺直的腰肢再次软塌塌地陷进他的怀里,眼神变得愈发空白。腰间那只滚烫的手臂,裹挟着他的体温,一点点侵占着她被酒精侵袭后所剩无几的思考力,后知后觉的酒意层层叠叠地漫上来,让她的脑子越来越蒙,眼神也愈发虚无。
“小花,黑爷,你们是不是杀了很多小汪啊?”
她慢悠悠又吐了一句,“小汪们看见小哥是不是吓坏了。”
地表最强张起灵,砍小汪们一刀一个,还有黑瞎子,那么健壮的身躯,那么强悍的爆发力,匕首一进一出,小汪们的血也不知有没有把长白山的血融化几分。
黑瞎子轻笑一声,嗓音带着几分诱哄,“小阿许,我们走了十多天,小阿许想不想我们?”
落飞织的面容有一瞬的空白,听见黑瞎子的话,她眼珠微动,好似想起了什么。
脑袋蹭了蹭解雨臣的颈窝,语调带了几分好奇和不解,声音轻飘飘的,好似天上的浮云,一吹就散,“小花,秀秀,南风还有阿宁她们说...”
她的话语忽然顿住,眉头微微蹙起,脑子里拼命回想着她们对她说的话。
醉酒后的思维迟钝得像生锈的齿轮,转了半天才勉强理清头绪。
解雨臣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发丝,眼底露出几分了然,他们几人的心思从未遮掩过,只要不是眼瞎的跟怀里的人一样,一看便知。
正如秀秀了解他一样,他也了解秀秀,他们离开十多天,秀秀不管是为了谁,都会跟落飞织提起这件事,他们喜欢她的事。
解雨臣轻声问道,“她们说了什么?”
他知道她醉了,思维混乱,他并不催促,他想等着她问出那句话。
黑瞎子也同样如此,声音散漫,“是啊,尹老板她们跟你说了什么?”
“她们说……”落飞织终于想了起来,她微微挺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圆润的杏眼直勾勾地对上他暗潮翻涌的桃花眸,眼尾还泛着一抹酒后的薄红,语气带着几分懵懂的好奇,“她们说,你喜欢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依旧带着不解,“还有吴邪,小哥和瞎子都喜欢我。”
扣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一紧,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似要直接侵入她的心底,解雨臣黑沉沉的双眸死死锁住她的眼底。
她如他们所愿,问了出来,只是那双漂亮灵动的杏眼里,没有女子的羞涩,没有心动的涟漪,没有半分情意,只有纯粹的好奇。
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解家大宅门前,车灯熄灭,车厢里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车窗,洒下几缕微光,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解雨臣和黑瞎子都没有动,车厢里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还有黑瞎子压抑的叹息。
“阿许觉得呢?”
落飞织努力瞪大眼睛,想看清他的神色,可酒精早已蔓延至四肢百骸,眼前已经出现了光怪陆离的重影,连他的眉眼都变得模糊不清。她伸出双手,轻轻握住解雨臣的脸,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饱满的起伏抵着他结实有力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小花,你…你别晃,我…我看不清了。”
解雨臣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白的晃眼的肌肤,圆润饱满的软玉紧紧贴着他,即使隔着两层衣料,她身上的温热也能清晰地传来,烫得他心口发紧。他闭了闭眼,呼吸变得粗重几分,心底的欲望与克制在疯狂拉扯。
“小花,”黑瞎子带着几分冷意的嗓音从前座传来,打破了车厢里的暧昧与愈发危险的气氛,“下车。”
解雨臣缓缓吐出一口气,打开车门,深夜的晚风裹挟着盛夏的余热吹进来,稍稍平复了他心底翻涌的欲念。
他抱起落飞织,大步往内院走,黑瞎子紧随其后,指尖还勾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那是落飞织被解雨臣抱出车厢时,掉落在地的。
夜色下,那双白皙的小脚亮的晃眼。
落飞织的眼皮开始打架,久违的困意笼罩了她。
这是气运之子,而此刻她在困在气运之子的怀里。
脑袋无力地靠在解雨臣的肩头,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她迷迷糊糊间,脑海里不知怎么,浮现出霍秀秀那张认真又带着不忍的明艳面容,还有那句沉甸甸的话。
“小花...”她的声音轻飘飘,像云朵随风摆动,酒意和困意双重涌来,声音越发飘忽,她轻轻问道,“小花,你会让我...走不出北京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