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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绝对没有下一次 正传时间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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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传时间线。
王胖子和云彩在楼下等了许久,也不见楼上有半点动静,再不走可就赶不上飞机了。
他站起身还是决定上去看看,天真连奶奶的寿宴都等不及结束就要走,这会应该也不会在干什么...事...毕竟还有其他三个人呢...
“云彩,我们上去看看,这帮人怎么磨磨蹭蹭的。”
云彩轻轻点头,跟着他一并抬步往二楼走。
王胖子拉着云彩两人往楼上走,他扯着大嗓门喊道,“天真,小哥,花儿爷,黑爷!妹子!你们收拾好了没?”
“再不走可赶不上飞机了!”
两人刚踏上二楼,就看到客厅走廊上四个身形挺拔的大男人手牵着手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客厅整齐,四人身上没有挣扎痕迹。但紧蹙的眉头、绷直的下颌线,无一不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哪怕人事不省,满身的阴沉怒意也丝毫未散,沉沉笼罩在整间屋子。
王胖子心底顿时咯噔一声,一个荒唐又无比真实的念头瞬间砸了出来...完了...妹子又跑了。
云彩更是脸色骤白,心头一紧,慌忙上前两步,焦急地连声呼唤,“织织,织织你在哪!”
她转头看向王胖子,眼底满是慌乱不安,“胖哥,小哥吴邪,花儿爷黑爷都倒在地上,织织会不会有事?是不是被绑架了?”
王胖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心无奈,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怕,沉沉摇头,“别喊了云彩,妹子没事...她只是跑了...”
他视线扫过地上四人,语气沉重,“而且,有谁能在瞎子和小哥手上把人绑走呢?”
他们五个人都经过妹子开小灶,身体素质早已登峰造极。尤其是张起灵和黑瞎子,身手、洞察力、戒备心皆是顶尖,没人能从他们身边把人带走。
除非...那人自己走。
王胖子看着地上四人紧绷的神情,心底忍不住唏嘘又后怕。
妹子啊妹子,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明明这么了解他们的脾性,明知道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个个心思深沉、隐忍偏执,占有欲重得吓人。六年前那一次不告而别,几人至今耿耿于怀、心结难消,平日里恨不得把她揣在兜里、时刻带在身边,半点舍不得放手。
偏偏明知故犯,刺激他们。
眼下是他们没找到困住禁锢妹子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可一旦让这四个人找到钳制她的办法,她这辈子,就真的要被死死攥在掌心,再也跑不了了啊!
况且...花儿爷和吴邪他们,已经有了几分头绪...
王胖子心里不免泛起几分真切的担忧。
这一次跑路太过猝不及防,几人醒来必然暴怒滔天。最要命的是,妹子迟早要回来,到时候,这四个憋了满肚子戾气、偏执到极致的人,指不定会疯成什么模样。
云彩知道六年前落飞织曾经消失过一次,谁能想到,一眨眼的功夫,织织居然又跑了。
“胖哥,那现在...怎么办?要把小哥黑爷他们扶起来吗?”
王胖子挠了挠后脑勺,看着四个身形结实的男人,干脆一屁股席地坐下,摆了摆手,“胖爷我哪扶的动他们,就搁这等着吧,估摸着也快醒了,云彩你先下去和王盟玩会吧。”
云彩瞬间会意。这四个人一旦醒来,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戾气绝对骇人。他是生怕他们吓到她。
“行,胖哥,那我先下去了,有什么事你叫我。”
待人走后,二楼彻底安静下来。
王胖子盘腿坐着,目光无意间落在解雨臣胸口,那张露在外头的白纸格外显眼。他眼神一动,起身伸手抽了出来。
纸上字迹清秀,却带着几分仓促凌乱,看得出来写字的人心虚又着急,短短一句话,格外刺眼:好哥哥们,我去还人情,我保证,我很快就回来!
王胖子暗自啧了一声,思维莫名开始发散,妹子到底欠了多少人情...这人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最关键的是,这次回来,她真的能安分下来吗?不会休整两天,又想着第三次跑路吧?
就在他暗自腹诽的瞬间,几道沉沉的男声骤然同时响起。
“胖子。”
“织织!”
解雨臣一睁眼,就看到王胖子那隆起的圆滚滚的肚子,手上拿着一张纸。
四人下意识同时坐起身,低头望去,场面瞬间死寂又滑稽。
解雨臣牵着黑瞎子与吴邪,吴邪牵着解雨臣与张起灵,张起灵牵着吴邪与黑瞎子,黑瞎子牵着张起灵与解雨臣。八只手十指相扣、紧紧交缠,四个人硬生生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圈。
下一秒,四道青筋同时在额角暴起。
四人近乎同步、猛地甩开彼此的手,动作又快又重,满是压抑的烦躁与怒意。
吴邪和解雨臣死死咬着后槽牙,眼底温润尽数褪去,只剩刺骨的寒凉,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落、飞、织!”
黑瞎子单手撑地,利落起身,平日里惯常挂着散漫笑意的唇角,此刻狠狠抿起,拧出一抹危险至极的弧度。那双总是含着散漫笑意的眼眸里,温度彻底散尽,藏着翻涌的戾气与恐慌,语调慢悠悠的,却冷得刺骨,“很好,我的乖宝,又背着我们跑了。”
张起灵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发力,骨缝泛出青白。他素来清冷淡漠、无波无澜的脸上,此刻覆满一层浓重晦涩的暗沉,漆黑的眼眸死死定格在空无一人的浴室门口,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偏执的沉郁,“织织,跑了,又跑了...”
一次又一次,防不胜防。
王胖子站在原地,看得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
这几个人真的被气疯了,他还是第一次在小哥脸上看见那么近乎疯狂的偏执,想要将人彻底锁起来、囚在身边的阴冷神情。
他咽了咽口水,挥了挥手里的纸,“哥几个,妹子给你们留了信,你们...要不要看看?”
解雨臣抬眼,桃花眸里暖意全无,如玉的容颜上冷得没有半分烟火气。他伸手接过纸条,指尖触到纸面仓促凌乱的字迹,一眼便看穿了落笔人的心虚。
他冷笑一声,眼底寒意翻涌,随手将纸条递向身侧的吴邪。
吴邪垂眸看信,看清纸上“好哥哥们”的讨好措辞,眼底没有半分软化,心底滋生出愈发浓重的阴沉与偏执,“织织还知道心虚。”
张起灵与黑瞎子同时俯身凑近,目光落在那行讨好的字迹上,四人心中的怒火、后怕、不甘与委屈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冲破理智。
王胖子心底哀哀叹了口气,“飞机肯定是赶不上了,天真,花儿爷,黑爷,小哥,什么安排?”
吴邪和解雨臣对视一眼,彼此都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解雨臣将纸条仔细叠好,妥帖收进贴身口袋,指尖按压着纸面,像是将那点细碎的念想与怒意一并封存,嗓音冷冽果决,“瞎子和小哥去张家古楼,摸一下大概情况,必须确保织织的绝对安全。”
“至于我和吴邪胖子,我们回北京,运算部门在我们手里,自然能给我们想要的答案。”
“行,我和哑巴去广西。”
四人分成两路,一路回北京,一路直飞广西,黑瞎子上飞机前,俊美面容覆着一层浓重的戾气,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小花,吴邪,没有下一次。”
吴邪轻笑一声,温润的眉眼只剩刺骨的偏执与强势,“区区汪家都能用,没道理我们不能得到想要的信息。”
解雨臣指尖摩挲着口袋里薄薄的信纸,眼底是覆水的沉冷与执念,“绝对,没有下一次!”
落飞织可以消失第一次,可以侥幸逃走第二次!
但这辈子,绝对没有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