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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祝福我和小花 话到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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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这里,已经不是落飞织可以单方面选择结束的了。
她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动静,木门被一股力道猛地推开,黑瞎子站在门口,身形高大挺拔,他身旁站着吴邪和张起灵,三个体格高大的男人并肩而立,将不大的房门堵得严严实实,周身的气场交织在一起,带着几分压抑的张力。
落飞织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眼眸微微睁大,似是完全没想到他们会出现在门口,将她和小花的话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系统027嗑着瓜子悠闲道,看热闹不嫌事大,-哎哟,二二宝宝,这可怎么办?他们可全听见了哟。-
黑瞎子率先踏入房门,目光牢牢锁在落飞织身上;紧跟着是吴邪,眼底藏着几分隐忍的急切;张起灵最后走进来,反手轻轻关上房门。
“咔嗒”一声落锁,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五道交错纠缠的呼吸声,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黏腻又紧张的暗潮。
落飞织心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恐惧,难不成真要去张家古楼拿她的情丝吗?
其实她觉得,没有情丝也挺好的...
她心底对于自己的情丝,本能的排斥和恐惧。
可现在的境况清晰的告诉她,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这是他们五个人共同的事,她没办法再逃避了。
落飞织缓缓垂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蚋,轻轻跟解雨臣说道,“小花,我想去洗脸。”顿了顿,她又默默补充了一句,“我自己去。”
解雨臣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一紧,带着几分深意的视线落在她不断颤抖的长睫上,半响应了一声,“好,不要关门。”
“知道了。”
落飞织小声应着,指尖轻轻掰开他环在腰间的手臂,从他的大腿上慢慢滑下来,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浴室。
她没有关门,就那样敞着浴室门,弯腰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落在脸上,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机械的按着步骤一步步的做着。
洗完脸,她抽出洗脸巾,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刚想抬手解开包裹头发的干发帽,一只熟悉的小麦色大掌,就已经先她一步,轻轻解开了干发帽的系带。落飞织浑身一僵,缓缓抬眸,撞进黑瞎子浅金色的瞳孔里,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灼热情意。
“瞎子给你吹,”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几分蛊惑与亲昵,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以前也是瞎子给你吹的,乖宝,没忘吧?”
他又叫她乖宝了...
落飞织没拒绝,她也拒绝不了,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她不需要低头,因为黑瞎子足够高,温热的风吹过她的发丝,空气中缓缓流淌着一丝暧昧的暗潮。
片刻后,呜呜呜的声音停了,黑瞎子将吹风机随手搁在一旁,拿起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落飞织的长发,柔顺的长发贴在她单薄的脊背,他的动作细致又温柔,好似生怕弄痛她。
“好了。”
垂在身侧的小手被一只小麦色的大掌握住,力道轻柔坚定。黑瞎子牵着她,慢慢走出浴室,将她带到房间里唯一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坐在沙发上,微微抬头,就看见四个高大挺拔的身躯,齐刷刷地站在她面前,浑身上下都透着强悍的爆发力。
下一秒,让她猝不及防的是,他们在她的注视下,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他们在仰望她。
落飞织的心,微不可见地一动,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高岭之花为爱下神坛,高位者为爱低头。
他们没有低头,他们选择让她坐在高位,然后仰望她。
她的心里被不知名的东西塞的满满涨涨,洗干净的小脸上,是清晰可见的茫然和无措。
黑瞎子率先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织织,小花已经说过了,现在轮到瞎子我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是刻骨的郑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织织,瞎子喜欢你,很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救了我。”
落飞织的视线落在他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她其实一直以为,他们对她的情意,或许只是源于感激,感激她救了他们的命,感激她一次次伸出援手。
可黑瞎子的话,却瞬间打破了她的猜测。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里吗?”黑瞎子的语气,渐渐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怀念。
落飞织下意识点头,“我的咖啡馆门口。”
黑瞎子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那天,“阿宁多给了一百万,我和哑巴接了保护你的活,阿宁说,你的身价比我和哑巴都贵,我就想见见你,比我和哑巴身价都高的人,是什么模样。”
“所以,那次送花是我故意截下的单子,你穿着一身月牙白的旗袍,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对我笑,”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叹,“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天光太亮了。织织,我对你一见钟情。”
“连我自己都觉得惊奇,我活了太久,见识过太多,从来没想过一见钟情这件事会出现在我身上。”
“织织,你或许不信,但这是真的。”
“本来是想放过你的,不想打乱你平静的生活。但是你偏偏出现在了沙漠里,偏偏出现在了我面前,又偏偏和我们扯上关系。”
他的眼底,泛起一丝偏执的占有,“那瞎子怎么可能放手,所以,织织,考虑考虑瞎子?”
落飞织彻底愣住了。
她本来还想着,以“她救了他们”为切入点,劝说他们,他们对她的感情,或许只是感激,不是真正的喜欢。
可黑瞎子这番话,字字恳切,句句真诚,直接堵死了她所有的后路,让她连敷衍的借口,都找不到。
吴邪摊了摊手,唇畔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那到我了?”
“织织,我第一次见你,就对你有种特别的熟悉感,就好像我们应该认识了很久一样,就好像...”他眉宇间散去麻木冰冷的疲惫后,眼底恢复了往日的清亮,“我们天生一对。”
“在你消失的这六年,我吸食了很多费洛蒙,看到了很多不同人的记忆,思绪恍惚,睡觉的时候梦境千奇百怪,混乱不堪。”
“可织织,我的梦境里,总有你的身影。梦里,我比小花更早遇到你,你的咖啡馆就开在我的吴山居旁边,我还在西湖边给你拍了照,你还养了一只狗,叫小七。”
“梦境里的一切实在太真实了,梦境里的你晚上也睡不着。”
落飞织越听脸上的表情就越惊悚,这不是她穿错时间线的发生的事情吗?正传的吴邪怎么可能会梦见...
“我对你的感情,一开始是好奇,好奇这份诡异的熟悉感,可越探究,就越深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份好奇,就化为了非你不可的爱意。”
他深深看着她,一字一句,无比坚定,“织织,我爱你。”
说完,吴邪轻轻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摊了摊手,看向身旁的张起灵,“好了,到小哥了。”
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笑意;事实上,不止他,黑瞎子和解雨臣的视线,也齐刷刷地移到了张起灵身上,所有人都好奇,这个一天憋不出三句话、清冷寡言的哑巴,会怎么向落飞织诉说自己的心意。
张起灵微微抬眸,薄唇轻启,刚想开口,落飞织就瞬间出声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小哥,你别说。”
“你别说。”
绝顶OOC了,朋友们,清冷寡言的张起灵,要是对她说出告白的话,她真的遭不住。
张起灵俊美的面容上泛起几分委屈,眉峰微微蹙起,那双向来清冷无波的眼眸里,满是失落,他静静地看着她,声音轻轻的,“织织,我一点机会也没有吗?”
落飞织看着他抿紧的唇,看着他眼底的伤怀与失落,心里瞬间把自己骂了八百遍,太不是人了啊!落飞织!怎么能这么对待小哥!你怎么敢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慌乱地抠了抠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与无措,“我是觉得,我何德何能...”
“你值得的,织织。”张起灵看着她,眼神无比认真,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满满都是她,“你值得最好的一切。”
“我喜欢你的,织织,做我的族长夫人好不好?”
落飞织看了看他,又看了眼吴邪,不得不意识到,小哥把对吴邪的心眼子现在全部使到了她身上。
四句话,就四句话,就把她完全拿捏住了。
“小哥,”她哀哀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妥协,“你太坏了啊。”
面对四双同出一辙、泛着滚烫情意的双眸,她再也无法用任何借口来敷衍他们,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那样的敷衍,是对他们满腔情意的轻视,更是一种侮辱。
她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毫不犹豫地盘腿坐到了地上,和他们平视,然后轻轻摊了摊手,满脸无奈,决定彻底坦白,“你们应该都知道,我身上不对劲,对不对?”
“我没办法理解你们的感情,就像现在,我也不明白。”
四人听到这句话,心里没有丝毫失落,反而都松了口气,他们从她的语气和态度里,感受到了她坦白一切的决心,感受到了她没有彻底推开他们。
解雨臣眼底浮现几丝心疼,“所以织织身上,缺了什么?”
“情丝。”落飞织没有丝毫隐瞒,坦然说道,“我没有情丝,或者说,是我主动把自己的情丝抽了,拿去做了交易。”
落飞织的答案一说出口,四人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全部化为了了然,以往所有的违和感,此刻都变得合情合理。她对感情的茫然,对爱意的迟钝,对他们心意的无措,都源于此,她没有情丝,无法感知爱,更无法理解他们满腔的炽热情意。
然而,他们很快意识到一个更让人心动的事实,落飞织没有了情丝,却仍然对解雨臣那般偏心,她不懂什么是爱,却下意识把自己最好的所拥有的全部都给了他,就连对他们,也带着几分如出一辙的偏爱。
那...如果有了情丝呢?想到这里,四人对视一眼,呼吸都不由得粗重了几分,眼底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与期待。
黑瞎子压下心底的悸动,“什么交易?”
“我身上神兽白虎的血脉之力,白虎血脉天生就蕴含着强大的生机,它会对我的职业生涯提供很大的助力。”
吴邪歪了歪头,疑惑道,“职业生涯?”
落飞织尴尬的抠了抠脸,“就是我给你们治病,事半功倍,很难理解嘛。”
这话一出,张起灵一针见血的说道,“你是为我们来的。”
所以你先见之明的用情丝换了白虎血脉,就是为了给我们治病。
落飞织没有否认,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是不能说明白的了,“是的,我是为你们来的,治疗你们,是我的任务,是我应该要做的事。所以你们不必因此对我...”
话音未落,就被解雨臣毫不犹豫地打断,“替哑巴解决青铜门的事,也是你该做的?给我们提供汪家信息,帮助吴邪解决汪家也是你该做的?给瞎子留一千万也是你该做的?在暗网发布悬赏为我杀焦老板,也是你该做的?”
落飞织张了张嘴,下意识说道,“我是不是做太多了?”
说完她就后悔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该说的是这句话吗?!
解雨臣轻笑一声,那张精致的芙蓉面上,满是温柔遣倦的情意,“所以,织织,爱上你,是我们的宿命,是我们该做的。”
黑瞎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还有一丝心疼,“织织,乖宝,我们不要这个血脉了,我们不需要你救我们了,把情丝换回来好不好?”
落飞织看着他们,眼底满是茫然,却问出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如果我情丝回来了,那么我该怎么回应你们呢?”
“我只有一个,我该选谁呢?”
“小花吗?然后你们会祝福我们?”
她歪着头,认真的又问了一遍,“你们会祝福我们吗?”
她怎么那么不信呢。
黑瞎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吴邪接过话头,他的笑容愈发温和,眉梢眼角都泛着暖意,犹如四月的春风,和煦又温柔,“织织,大女人的思想,应该更开阔一点,不是吗?”
落飞织茫然的“啊”了一声,“什么?”
“为什么只选一个呢?”吴邪脸上露出一抹坦然又无辜的笑,他指着解雨臣,语气自然,“让小花当正宫就好了,我们都没有意见。”
“我们有自知之明的,织织,我们都知道,争不过小花。”
“织织可以和小花领证结婚,和我们一起办婚礼。”
落飞织深深震惊了,看着清秀温润,干净俊俏的大小伙,怎么能说出这么...这么...她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词来形容。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其他三人,语气里仍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你们都同意?”
解雨臣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仔细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有震惊,有茫然,有困惑,却没有丝毫反感与厌恶。他缓缓开口,语气温柔,“织织,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慢慢商量,先回答我,情丝,能换回来吗?”
落飞织轻轻咬了咬唇,语气里带着几分抗拒与恳求,“一定要换吗?我们现在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
张起灵仿佛看破了她潜藏在心底的恐惧,“织织,相信我们,更相信你自己。”
相信你配的上所有美好的一切,包括我们炽热的爱意。
“情丝,能换回来吗?”解雨臣又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还有一丝心疼。
落飞织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吐出了那个答案,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认命,“情丝就在这里。”
几人眉头同时一皱,黑瞎子心里一紧,语气急切地追问,“什么?在哪里?”
她的目光转向张起灵,几人随着她的视线同时看向张起灵。
看哑巴?为什么?
落飞织迎着他们疑惑的目光,缓缓吐出四个字,语气沉重,“张家古楼。”
“我的情丝在张家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