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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不回杭州 “织织,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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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织,喜...喜不喜欢?”
“这样亲你,喜不喜欢?”
落飞织被按在毛绒绒的毯子上,身上是男人滚烫的身躯,吴邪的吻从眉心落到眼尾的泪痣,轻轻的,一下一下细细啄着,落在皮肤上,又麻又痒,顺着血管蔓延至心底。
“吴...吴邪,等...”
话音未落,那游移的唇便骤然加重力道,重重覆了上来。一瞬间,她的呼吸被尽数夺去,他的吻又凶又狠,带着压抑了十年的委屈、失而复得的偏执,还有近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落飞织被他扣在怀里,半点都避不开,只能被动承受,慌乱间,洁白的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肩膀,给予了一点点笨拙的回应。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舌根被亲得发麻,脸颊涨得通红,实在受不住了,她伸手使劲推着吴邪的肩膀,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尾滚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最后只好使劲揪着吴邪的头发,才勉强让他松了嘴。
被堵住的氧气猛地回笼,落飞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饱满的柔软剧烈起伏,鼻尖泛红,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还带着小小的伤口。吴邪的脑袋伏在她的颈窝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餍足,“织织,喜不喜欢?我好喜欢。”
落飞织:....
救命,这个阴湿病娇男鬼是谁啊?!
男人的唇沿着她的脖子慢慢往下,在饱满起伏的边缘,落下一个重重的吻痕,落飞织呼吸骤乱,眸中水光潋滟,轻轻吸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吴邪,痛...轻点...”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王盟略显尴尬、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声音,“老板,苏队长来了,说是有重要发现。”
落飞织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她使劲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桃花眼泛着几分委屈,她开始窝窝囊囊的生胖气,“你...你弄痛我了,吴邪。”
吴邪哑着嗓音,先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才对着帐篷外应道,“我马上就过去。”
他将落飞织一把抱起来坐好,自己则单膝跪地,手肘搁在支起的膝盖上,他轻轻抚着小姑娘略带带着几分薄怒的红润面颊,水汪汪的眸中含着对他的控诉,他低低笑起来,“织织,待在这里,别出去,等我回来。”
“这里几波人势力错综复杂,还有汪家人,你乖乖的,我很快回来。”
他面上笑着,周身却悄然泛起几分寒意,语气里带着一丝偏执的试探,“织织,你会乖乖等我回来的,对不对?”
落飞织真是怕了他了,她乖乖点头,嗓音软软的,“我等你回来,吴邪。”
吴邪按着她的后脑,又深深亲了一口,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往外走。落飞织顿了顿,看着他挺拔却孤寂的背影,还是忍不住轻声说了句,“吴邪,注意安全。”
他身边没有了胖子,没有小哥,也没有了潘子,他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人护在身后、肆意天真的小三爷了。
十年,天真不再,他活成了另一个模样,走在最前面,替所有人遮风挡雨、扛下所有危险的另一个张起灵。
等人走后,落飞织啪叽一下躺在了毛毯上,热的满头大汗也不想动一下,摸了摸唇边小小的伤口,她捂着嘴,无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救命!!要不是时机不对,她恐怕真的要被吴邪“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抵在自己腿上的,那种直白又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心里慌的不行。
吴邪已经不是十年前,她偶尔可以逗弄一下的天真小三爷了!
啊啊啊啊!!青天老大爷!!
狗天道狗天道!!
系统027干咳几声,-二二宝宝,冷静,吴邪应该会想办法把你送回去。-
落飞织在心底有气无力道,-我觉得...有点悬。-
-现在到哪个剧情点了?马老板死了吗?他们进客栈了吗?-
-死了,进了,他们就要进古潼京了。-
落飞织隐隐约约感觉到,-吴邪不会让我走的,起码不会让我一个人走,我应该也要进古潼京。-
系统027沉默了几秒,只能艰难地送上祝福,-祝你好运,二二宝宝。-
落飞织穿过来的时候,大约是下午2点多,这前后折腾了一通,这会夜色已经暗了下来。
沙漠的夜晚,与白天的炽热截然不同,寒风卷着沙粒呼啸而过,寒意刺骨。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单薄的小白裙,此刻早已裹着毛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吴邪怎么还不回来?
救命....她想上厕所,实在憋不住了。
她裹着毯子伸手去拉帐篷门,小心翼翼探出一个小脑袋,感受着下腹越来越强烈的焦灼感,咬了咬牙,一跺脚,把拉链拉到底,身子刚从门口钻出一半,一道低沉幽深、带着几分寒意的嗓音,便在头顶响起,“织织,去哪里?”
落飞织抬眸就对上吴邪黑沉沉的眼神,那里又空又麻木,布满了冰冷的寒潮,周身戾气萦绕,她却双眼蹭的一亮,伸手抓住他的衣角,语气带了几分抱怨,“吴邪,你怎么才回来?”
她利落的钻出帐篷,不等吴邪反应,就把自己整个人嵌进了他带着热意的怀抱里,小脸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取暖,随后仰起脸,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小声说道,“吴邪,我...我想上厕所...”
她这一番黏人的动作,瞬间驱散了吴邪周身的寒意与戾气。男人冰冷麻木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染上几分灼热的温度,他伸手揽住她细软的腰肢,语调清幽,带着几分歉意,“抱歉,织织,有点事耽搁了,让你等久了。”
“我带你去。”
吴邪牵着落飞织的手,从帐篷后面绕了一段路,来到一处背风的岩石群边,这里隐蔽,又能挡住呼啸的寒风。落飞织早就憋得不行了,她一把把身上的毛毯扔到吴邪怀里,抱着胳膊就想往岩石后面跑,却被吴邪一把拉住了手腕。
“等等。”吴邪脱下自己身上的黑咖色夹克,轻轻罩在她身上,夹克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裹住了她周身的寒意,“去吧。”
落飞织连忙小跑几步,刚走到岩石后面,又想起什么,转身对着吴邪凶巴巴地说道,“你把毛毯盖上,再把耳朵堵住!不许偷看,也不许偷听!”
吴邪轻笑一声,顺从地把毛毯盖在头上,还对着她眨了眨眼睛,神情竟难得恢复了几分从前西子湖畔那个温润如玉的小三爷模样,语气温柔,“好。”
落飞织飞快解决完生理需求,沙漠夜晚的寒风吹在腿上,瞬间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冻得她直打哆嗦。
沙漠,裙子,夜晚,光腿。谁懂这几个字的含惨量啊!
她噔噔噔的飞快向吴邪跑了过去,然后脱下他的夹克,仍到他怀里,又重新把毛毯裹到身上,深深呼出一口气,还是毛毯柔软又暖和。
等吴邪穿好衣服,她又把自己塞进了他怀里,语调可怜兮兮的,“吴邪,沙漠晚上好冷。”
吴邪索性将人一把抱起,快步走向帐篷,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我包里有衣服,一会换上,沙漠昼夜温差大,忍一忍,过两天我们就回去。”
落飞织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回...回哪里呀?”
“放心,”吴邪语气平淡,“不回杭州。”
刚走到帐篷门口,就碰见了王盟和黎簇,手里拿着水和压缩饼干,看模样,应该是找他们。
王盟连忙停下脚步,脸上堆着笑意,恭敬地说道,“老板,老板娘,吃点东西吧。”
落飞织把头埋在吴邪怀里,一动也不动,她从吴二白的夫人成了吴山居的老板娘。
心累,她不说。
吴邪淡淡抬了抬眉,语气平淡,“放那吧,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话音刚落,就抱着落飞织进了帐篷,黎簇稚嫩的脸上写满了禽兽二字,“王盟哥,吴邪他...他...”
“小朋友,老板的事少管,尤其是私事!记得下次叫老板娘。”
黎簇冷笑一声,“他是你老板,又不是我老板!”
王盟拉着人就走了,“走了,小朋友,今晚和我睡。”
帐篷里,落飞织裹着毛毯坐在小床上,吴邪从包里拿出一套衣服,“换上吧。”
说完,他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抱胸,半点要出去的迹象都没有。
落飞织拿着衣服,指节都泛白了,“你出去呀,吴邪。”
“乖,织织,我看不到你,心里发慌。”吴邪睁着眼睛说瞎话,“而且,你有哪里我没看过?就这么换,织织。”
落飞织忍了忍,没忍住,骂了一句臭流氓。
窝窝囊囊裹着毛毯背过身开始换衣服,脱掉小白裙,穿上吴邪的黑色短袖,衣服太大了,刚好遮住她臀部,她又套上他的裤子,可裤子的腰围也很大,她站起身,抓着裤腰,“吴邪,太大了,怎么办呀。”
小姑娘穿着从头到脚都穿着他的衣服,被他气息包裹,吴邪从心底里感到一阵诡异的满足感,那种掌控感,让他心头的偏执愈发浓烈,仿佛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过来。”
落飞织提着裤腰,裤脚被她卷了好几翻,才没拖到地上,她慢吞吞的走到吴邪面前,裤腰大的能塞下她一个拳头,她突然来了句,“吴邪,你是不是胖啦。”
吴邪抽绳子的动作一顿,他睨了她一眼,淡淡道,“那叫壮。”
总算收拾完,吴邪把压缩饼干和水递给她,“先随便吃一点,等出去了,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落飞织接过饼干就开始啃,吃了一半她就不吃了,把袋子包好,她放到一旁的桌上,凑近他小声的问道,“吴邪,要进古潼京了吗?”
吴邪喝水的动作一顿,嗯了一声,又问道,“吃完了?”
“嗯,吃不下了。”
吴邪拧紧瓶盖,然后一把抱起落飞织,放到小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将人抱进怀里,“睡觉吧,明天要早起。”
落飞织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吴邪的怀抱很暖,胸膛比以前宽阔结实了很多,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瞬间就安心了下来。
头顶传来他低沉平稳的嗓音,“睡得着吗?”
落飞织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说了两个字,“有你。”
吴邪没再说话,只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恨不得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