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石头落地》尘封一生

12、寝室经历 入夜很

　　入夜很晚后，那两个贵族才陆续回来，先来的是一个清瘦，斯文戴眼镜的少年，他进入后先观察了离门近的那张床，林山当时在拿着张纸在写着什么，听到声音后用书本把纸笔盖住，看了他两眼发现少年没有过来后，，继续写了起来，只是这次用书遮住了部分纸张。少年把视线从林山身上收回，看向了窗帘边看书的陈风，通过部分撒在桌面反光的月光和他桌面上的灯芯依稀可见书面上的“基础”两字。
　　他走上前后礼貌的敲了敲桌子，陈风听见声音后渐渐回过神来看着与自己布衣不同，略显贵重的衣服定了几秒。“你好！请问你是陈风吗？”少年声音很温雅，听到他的声音后陈风愣了几秒，没有吭声，见他如此少年微微一笑：“我是伦瑟尔·维瑟兰，你可以叫我伦瑟尔，和你一样是S班的。”陈风皱了皱眉。“哦！我的床在你对面，不要误会。”伦瑟尔说道。“嗯。”陈风听后低下头继续看起了书。“我看你的书有些过时了，部分理论已经不能用了，我着有最新版的，你需不需要？”伦瑟尔凑近小声说道。陈风想了想后说道“谢谢了，伦瑟尔。”伦瑟尔点了点头，从他桌子上的一群书中精准的拿了一本出来。陈风接过后向他点了点头，伦瑟尔回了个微笑后也坐下去看书了。“啪”的一声引起了陈风的注意，林山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见他转过来后又转了回去。
　　过了一会后，最后一个人到了，先是聊天的声音，再到推房门的声响，门撞到墙上，闷的一声。他站在门口，衣料比伦瑟尔的更挺，比上一个人的更亮。袖口收着，领口立着，腰带上嵌着什么东西，月光照上去泛一点冷光。他没有看任何人，先看的是屋子。目光从靠门的床扫到靠窗的床，从林山的衣着扫到陈风桌上那本《魔法基础》。扫完了，才迈步进来。
　　他没有走向自己的床。他走向林山。林山正在写东西，从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他的手就停了，笔还握在手里，但没有落下去。凯伦站在林山桌边，没有低头，只是垂着眼。“平民。”声音不大，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林山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嘴角弯着，眼睛没弯。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笔放下了。放得很轻，像怕捏断。
　　他的目光从林山脸上移开，转身朝陈风走来，就像鉴定完了一件物品。陈风没有抬头，他听见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每一步都踩得很清楚。他在陈风桌边站定，他看着陈风手里的书，然后目光从书上移到陈风的手上。拇指贴着食指，压着书页，皮肤上有干过活的痕迹。
　　他看着那双手，“伦瑟兰把书借给你了。”不是问句。他说的“维瑟兰”不是叫伦瑟尔，是说给陈风的——你知道你手里拿的是谁的书。陈风手顿了顿继续翻了一页。纸页翻过去的声音，就连门边的林山也听见了。凯伦没有等回答，他转身走向伦瑟尔。伦瑟尔已经把书合上了，背脊挺直，手指并拢，书脊与桌沿平行，凯伦站在他桌边，没有看他的书，看的是他放书的姿势。
　　“伦瑟尔。”他叫他的名字。语气比跟林山说话时平，比跟陈风说话时慢。“你借他书。”伦瑟尔抬起眼睛。“他需要。”凯伦看了伦瑟尔一会儿，点了一下头。然后他走向自己的床，他和陈风同侧，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解下腰带，铜扣响了一声，脱外衣，叠好。
　　屋里没有人说话。林山重新拿起笔，在指间转了一下，又放下了。他看了一眼陈风——陈风还在看书，手指压在书页上，和刚才一样。林山收回目光，把自己的纸笔收进抽屉里。抽屉合上的声音很轻。伦瑟尔重新翻开书，翻到刚才那页，手指压在行间，但没有往下看。陈风把书合上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上。那条光正好照在凯伦刚才站过的位置——他站在陈风桌边时，靴尖踩住了光的边缘。现在他走开了，光又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