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不能接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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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关是拥抱，它可以表达的意思很多，比如惺惺相惜，互相鼓励等等，不局限在某方面。
至于第二关……
虽说互亲脸颊在国外可能是普通的“见面礼”，但在中国不是。
根据第一关到第二关给出的内容，不难推测以后的恋爱闯关会指向男女之间更亲密的行为。
年栀先前的高兴、斗志一扫而空，不受控制心慌起来。
一开始看到这个游戏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成年人玩的恋爱游戏，所以才叫成人恋爱游戏。
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它的“成人”二字似乎另有所指，指向某方面。
【成人恋爱游戏追求的是刺激，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听完小粉兔这句话，年栀愈发地确认心里的想法是对的了，第一个念头是联系谈从叙。
电话一接通，她就六神无主地问他怎么办才好。
谈从叙却反过来问她怎么想的。
年栀被问住了。
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很矛盾，想回现实，又不想完成游戏给出的恋爱闯关。
明明是她先提出和谈从叙合作的，却在收到第二关的内容，意识到游戏的真正走向后，开始心生退堂鼓，年栀鄙视这样的自己。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对接下来的恋爱闯关感到恐惧。
“老实说，我不知道。”年栀如实说出内心想法，“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谈从叙没说什么，只是问她想不想通过其他办法离开游戏。
当然想。
尽管每次闯关成功，都能向兔子许愿要一百万，攒的积分也能换钱，但年栀的目标从来没变过，那就是脱离游戏。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是不是想到其他办法了？”
“其实离开游戏的办法并不是只有完成所有恋爱闯关这一个。”谈从叙的声音很好听，仿佛带着蛊惑，叫人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思绪走，追随他。
年栀眼一亮，激动地捏紧手机。
他慢条斯理道：“找出游戏源头，消灭掉，你也可以理解成杀死它。游戏源头没了，这个游戏就没了，我们自然就能出去了。”
她忙追问：“怎么找？”
“听说它会伪装成NPC，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这个消息是他前不久从那只兔子口中套出来的。
谈从叙之所以会答应跟年栀合作，不是因为被她的坚持不懈打动，也不是真的想回到现实，是因为有机会消灭游戏的源头。
他在哪里生活都一样，感觉没什么区别，也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但不能接受被一个游戏操控。
他要除掉它。
谈从叙语气微冷，却又透着一缕诡异的兴奋：“它伪装成NPC后有实体，我们既能碰到，也能杀。”
年栀没听出他语气有异，不过她大致明白了他说的计划。
“那我们还是要完成一些恋爱闯关？毕竟在找到游戏源头之前，我们两个人的积分都不能低于60，否则现实的我们就死了。”
到时候就算游戏没了，他们能出去，也回不到从前了。
年栀不得不担心这个。
如果可以，谈从叙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的接触：“理论上是这样，但我们要是能在第二关的五天时限内找到它，那就不用了。”
她突然一拍脑门，到处东张西望。
“糟了，我们现在说的话不会被那些兔子听了去吧。”
谈从叙：“不会的，我观察过了，它出现的时候一定会说话，我们也一定会知道。而且除了通知恋爱闯关和积分情况外，它只会在接近午夜的时候出来。”
原来如此。
年栀都没怎么留意兔子的出现规律，没想到谈从叙这么细心，连这方面都有观察：“那就好。”
“我现在要做什么？”她又问。
年栀不想拖后腿，怕被谈从叙嫌弃，也希望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谈从叙平静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要相信任何一个NPC，观察他们的行为，遇到异常的事先告诉我，别轻举妄动，记住了？”
哪怕他在电话那头看不见，年栀也点头如捣蒜：“我记住了，从现在开始，除了你，我谁也不信。”
谈从叙怔忡。
自认识以来，他就一直看不起年栀，认为她性子懦弱，又蠢又笨，像一滩扶不起的烂泥。
要不是他们一起进入了游戏，她现在恐怕还跟以前一样，过着整天为了点死工资早出晚归，对别人卑躬屈膝，受了委屈也不敢说的生活。
对她来说，连当众发个脾气都是奢侈的，只会窝回家缩着哭。
原因没别的，穷，没底气。
谈从叙不觉得年栀可怜，也不想试着去理解她经历过的那些苦难。
她也配？
一无是处的人。
可在刚才，谈从叙的想法变了。
年栀并非一无是处，还有个优点，就是足够听话，乖得像通晓人性的宠物一样，又受他掌控。
按理说，只有有钱有势，想要多听话的人都有。
但年栀不同，她不是为了钱，也不是被势压倒，她只是因为相信他能带她离开这个游戏，所以才听话。
相信。
谈从叙琢磨着这个词，心情有些微妙，那种感觉说不出来。
说喜欢也不是，说厌恶也没有。
只是他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明白为什么人可以相信另外一个人。人心隔肚皮，谁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她就不怕被骗或被利用了？
谈从叙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莫名想听她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年栀信了。
她重复道：“我记住了，从现在开始，除了你，我谁也不信。”
怕他不信，她还发誓了。
谈从叙“嗯”了声。
年栀还记着今天早上的事：“还有一件事，就是今天阮清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前段时间我说过这周末要带上你和他们去旅游。”
“那就去吧。”谈从叙知道她担心什么，无非是怕不按照原有的设定做，会发生意外和扣积分。
年栀谨记着她要听他的，不敢擅自做主：“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她还是不敢自己全拿主意：“我做好旅游计划告诉你，你到时候要是觉得不对，我再改？”
谈从叙沉默了下：“行。”
年栀以为他是不耐烦了，忙找个借口挂了电话。
这一上午先是被阮清打电话吵醒，后来又被小粉兔通知恋爱闯关的声音打断睡觉，她现在是彻底不想睡了，换掉睡衣下楼。
她父母今天都在家，年栀过去有意无意试探他们，想知道他们是不是游戏源头假扮的NPC。
他们表现如常，看起来就像什么都不知道的真正NPC。
弄得年栀有些愧疚。
他们对她那么好，她还怀疑他们。
可年栀转念一想，她得把脱离游戏这件事放在第一位，不能太在意这些。
下午，阮清又打电话过来，问补完觉没，想和她出去逛街。年栀答应了，她也想试探试探阮清。
到商场，年栀还没想好怎么试探，阮清就拉着她去买包了：“最近新出了几款包，你喜欢哪个？我送你，都喜欢也行，我都送你。”
年栀摆手：“不用。”
“跟我客气什么，快选一个，不然我都买下来送你了。”阮清好像很喜欢捏她脸，话间又捏了下。
见阮清这么坚持，年栀只好随便选了个：“这个吧。”
“我也觉得这个适合你。”
买完包，阮清还要买衣服，这一买就买到晚上，年栀陪她逛得脚跟发疼，快走不动了，但也没忘记试探。
不过结果不太理想。
*
五天时间转眼即逝。
年栀和谈从叙都没找到游戏源头假扮的NPC。
不知道是它隐藏得太好，还是它还没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是扮成不起眼的NPC偷偷观察他们。
年栀心急如焚。
他们今天再不完成恋爱闯关就要扣积分了。
如果是扣积分后就不用管这一关那还好，可不是，闯关失败后被扣分，这一关还是存在的。
也就说跟正常打游戏一样，必须得通关才能前往下一关，不然就一直原地打转，一直扣分。
所以年栀约了谈从叙出来，想赶在今天结束之前完成闯关。
“我们先完成这一关吧，今天是时限内的最后一天了。”她看着坐在对面的他，战战兢兢地说。
谈从叙扫了年栀一眼。
一想到她即将要亲他，谈从叙就犯恶心。
不如杀了她？
杀了她，强行中断游戏，游戏源头或许会现身呢？可它要是不现身，以后就没机会了，从长远来看，留着年栀比较好。
谈从叙难得犹豫。
抛开他不喜欢别人的触碰不说，他也不能接受她亲他……
就在这时，年栀心想着早死早超生，迅速站起来，亲了下谈从叙的脸，如蜻蜓点水般，又捧住他下颌，往自己的脸按，薄唇贴过皮肤，然后分开。
一连串动作快得出奇。
“我知道你是不想亲我的，可没时间了，我也没办法。”她只能揣着一个怂怂的心冒犯他了。
谈从叙僵住。
脸上和唇上仿佛还残存着触感。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