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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心动 我会爱上你 ...

  •   原本只穿了一条裤衩子在家里乱晃的秦予辰得知闻柏要突袭检查,他把全套衣服都穿戴的整整齐齐。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概就是童年恐惧后遗症吧。

      毕竟,闻柏之前在高中查仪容仪表的时候,老是喜欢逮着他一个人不放,导致每次一听到闻柏两个字他下意识的动作都是整理仪容仪表。

      闻柏来的很快,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秦予辰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开始紧绷起来。

      他下意识抬手去摸了一下自己后颈的阻隔贴,确定他贴得严严实实的才稍微放下心来。

      “真难闻。”闻柏进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他皱了皱眉。

      秦予辰有些无语地说,“你每次来都是为了吐槽一遍我的信息素难闻吗?你要是不喜欢就别来了呗。”

      下一秒,闻柏的眼神杀就刺过来了,秦予辰咽了口唾沫看着对方逼近。后颈一阵刺痛,组个铁被闻柏粗暴的撕了下来,那股雪松味瞬间浓郁起来。

      “以后能不能温柔点。”秦予辰揉了揉后颈。

      “没有义务对你温柔点。”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融到了雪松里,秦予辰咽了口唾沫抬头向居高临下的闻柏,“不要在这里,回房间里好吗?”

      这是秦予辰的秘密,就连祁砚野也不知道的秘密。

      表面上他和闻柏是一对死对头,但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值高达九十九,闻柏是唯一一个能够完全安抚暴乱中的秦予辰的omega。

      房间里信息素的味道更浓更具有占有欲,闻柏早已经习惯了秦予辰的味道,他淡定地将外衣脱了坐在床上看着对方。

      两个人像是把这件十分隐私的事情当成了工作,并没有带多少的情感和表情。

      闻柏淡定地看着对方取下手上的手表,随着阻隔贴撕开来,他嗅到了更浓的雪松味。

      就在这时,闻柏问出了一个不适宜的问题,他说,“你现在还去那个酒馆吗,下次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

      秦予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闻柏皱了皱眉,“你一个omega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对于江聿他的了解并不是很多,闻柏经常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秦予辰经常去一家酒馆,原来的老板交好。

      直到有一次让他影响深刻,在高潮的时候,他第一次从秦予辰嘴里听到了这个名字。

      在那之后,闻柏就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一般。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人不是omega而是一个alpha。

      “一个omega都能开酒馆,为什么我不能去?”闻柏不死心地问,“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特别柔弱自制力差的omega吗?”

      看着这张看了有十几年的脸,秦予辰有点看不懂闻柏了。

      早在他第一次信息素失控的时候,这个平时恨不得把他搞死的人居然主动帮他,还说以后每一次都愿意帮他。

      脑子里一片混乱,秦予辰也没有那个的欲望了,他直起身来坐在闻柏的旁边。

      一句惊人的话在闻柏耳边炸了开来,“江聿是alpha,一个腺体受伤的alpha。”

      听到这句话,闻柏不可置信地看着秦予辰,“你喜欢一个alpha,你不怕秦伯伯揍你吗?”

      “不喜欢了。”

      不喜欢和不喜欢了差别很大,说明秦予辰曾经真的喜欢上了一个alpha,还是一个腺体有问题的alpha。

      闻柏将衣服穿戴好,他下了床居高临下看着秦予辰,“你最好是。”

      “闻柏,我们只是家族联姻,这件事情你记住。”秦予辰看着闻柏那张冷冰冰的脸。

      在高中毕业两人都满十八岁的时候,两个家族给他们订了婚。

      闻家与秦家来往一直很密切,两家都认为两人信息素匹配度高的十分适配,便在他们成年的时候给他们安排了订婚。

      “我知道。”

      这一次见面是他们第一次在这种时候不欢而散,闻柏在自己身上喷了些阻隔剂,然后拎着包准备出门。

      在闻柏快要跨出大门的时候,秦予辰从房间里边追了出来喊住了闻柏,“对不起。”

      在门口的闻柏顿住了,他侧过脸,“你不应该跟我说对不起。”

      “我……”秦予辰站在原地终究没有说出什么别的话,“你要是想去,我就带你去。”

      “嗯。”

      如果有人问起来你是不是喜欢秦予辰,闻柏辉说是的。

      他是真的喜欢秦予辰,但是他也不傻他看得出来对方对自己没有兴趣。

      订婚的事其实不是像是对外界那样说的一般,不是两家一开始就商量好的,而是闻柏求着自己母亲想要订婚的。

      他不在乎秦予辰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谁,他只要这个人在自己身边,在不久的将来能够与他绑死在一起。

      因为他知道尽管秦予辰在这么不喜欢这段联姻,他也会为了家族利益而忍下来。

      等到祁砚野再次给秦予辰发信息问他现在发生到哪一步的时候,秦予辰没好气地发了个喊滚的表情包。

      这么一看就是事情没搞定呗,祁砚野躺在床上一个劲地嘲笑秦予辰。

      “话说吧我觉得闻柏是不是喜欢你?”祁砚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一不来他就要问你咋了,而且每次有人和你表白他就像鬼一样出现,再者一成年你们两家就搞上家族联姻这一套了。”

      躺在床上的秦予辰揉了揉眉心,“我看他是纯属不想让我好过,见我过得不好了他就开心了。”

      “真的吗?”祁砚野有些狐疑,他还没见那个会为仇人献出身体。

      秦予辰是半点都不想再听到有关于闻柏的事情了,“不然呢,要不是他我早在高中就能谈上美好的恋爱了,还有可能会在一毕业就被迫跟他捆绑吗?他没有人要,我还有一堆人追,他纯是嫉妒心爆发了。”

      还没有哪个人能把秦予辰气成这样,在圈子里面秦予辰可以算的上是好脾气了,几乎没有对任何人发过火急过眼。

      唯有几次大声讲话都是因为闻柏,祁砚野在想这怎么不能算是一种偏爱呢。

      “今晚不见不散。”秦予辰被闻柏气的头疼,直接不管易感期了也要去喝几杯酒消消愁。

      祁砚野听见这话,开始支支吾吾,“那个你易感期还是别去这种地方了嗯。”

      听见这话,秦予辰用脚趾头都能够才出来祁砚野心里边想的是什么,“行行
      行你滚吧,早点回来给我带瓶酒。”

      “好嘞!”

      大概因为是周五的原因,今晚的酒馆里格外的热闹,祁砚野刚推门进去就看见了好几个熟人。那几个打篮球的哥们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卡座这里坐。

      “你们怎么也来这里喝酒了?”祁砚野见江聿还忙着,他就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卡座那。

      裴程勾住祁砚野,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听说这个酒馆漂亮,酒漂亮,老板也漂亮。”

      “你干什么,人家老板是alpha你别看上人家了。”祁砚野瞬间警铃大作,立马就给自己的兄弟们全部科普了alpha与alpha不可以在一起。

      裴程咦了一声,“我知道他是alpha,一眼就能看出来,放心了我喜欢那种香香软软的omega。”

      听见这句话祁砚野放下了心,但同时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江聿也是香香软软的。

      虽然看的人多但是点特调的人其实并不多,很多人都是点了一些吃的几杯啤酒就坐在卡座上面开始聊起天来。所以江聿别没有很忙,在祁砚野刚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他低头等了一会没感觉到对方过来一抬头看见这人坐到别人身边去了。

      等到祁砚野过来的时候,江聿头也不抬地问,“喝什么?”

      祁砚野手撑在吧台上,“你做什么我喝什么。”

      江聿抬眼看着祁砚野勾了勾嘴角,“不知道你给不给得起。”

      “倾家荡产我也要买下你的这杯酒。”

      江聿看了眼身边,示意祁砚野坐过来。等到对方坐过去了之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说,“我怕啊我怕小孩家长找上门要我还钱呢。”

      这还是祁砚野第一次坐在这个位置,他才发觉里面其实没有多大的空间,他稍微动一就可以碰到江聿的身体。

      “小朋友喝什么酒,喝果汁。”江聿将倒好的果汁递到祁砚野面前,对方很自然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祁砚野眯了眯眼,笑着说,“这个和我在外面喝的都不一样。”

      没有人跟江聿讲过,他没听到过土味情话,“有什么不同,这就是我在外面买的。”

      祁砚野歪着头看着江聿那双漂亮的眼睛,“我觉得经过了你的手更甜更好了。”

      “那我要加钱。”

      “好啊,多少钱呢,江老板?”祁砚野音调往上扬了点,带这些不易察觉的挑逗。

      江聿直视着祁砚野,把问题抛回去,“你觉得值多少钱呢?”

      “简直是无价。”

      “不想给钱直说。”

      就这江聿的手喝饮料的时候,祁砚野自然注意到了江聿手上的伤,但是他没有立马问,而是默默将视线移开。

      祁砚野感觉在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点开来看见的是裴程发来的信息,赤裸裸地质问他为什么跟酒馆老板关系看起来那么好。他抬眼与卡座上的裴程对视,嘚瑟地挑了挑眉。

      手上打着几个字,祁砚野回复对方,因为我长得帅,骗你的我在追他。

      裴程看着这一行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刷新了。他只见过别人追祁砚野然后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从来没见过祁砚野追别人,而且还是一个alpha。

      感情刚刚这人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两个alpha是没法在一起的,在一起是不幸福的,就是怕自己去抢人吗。裴程看着在江聿身边快要变成狗了的祁砚野,也是无语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他可没见过祁大少爷以前对哪个人摇过尾巴,这还是第一次见。

      嘚瑟完的祁砚野趴在吧台上,看着江聿认真调酒的样子,明明没有喝酒确实感觉自己醉了。他迷迷糊糊的感觉脑袋上边正在冒着泡,身上也热热的想要靠江聿进一下。

      江聿调完酒之后,扭过头看向祁砚野,见对方脸颊红红的他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有一些发热。

      “祁砚野?”江聿凑近了一下,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你是不是易感期要来了?”

      可能是吧。

      祁砚野迷迷糊糊地想,可能是被秦予辰给影响了,再加上这里信息素混杂导致他提前进入易感期了吧。他哼哼唧唧地贴上江聿,将对方当成了人形抱枕不放手。

      这次没有之前几次发作的严重,祁砚野感觉自己还是能抗的,就是不知道江聿会不会被影响到。

      见祁砚野这个情况,江聿看着他的眼神晦暗,现在这个情况必须得带祁砚野离开,不然爆发了的话那就不只是一个人的事了。

      江聿将祁砚野扶起来,他刚刚看见祁砚野与裴程交谈甚好就直接走了过去。

      “可以麻烦你带他回去吗?他好像有点不舒服。”

      裴程刚想说可以的就见软绵绵靠在江聿身上的祁砚野突然抬起了头,用一种恶狠狠的眼神看着自己。
      裴程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江聿,“他可能不太想和我走。”

      祁砚野的腺体一直在发热,他整个人都感觉有点烦躁。他死死压住心里的那股火,依旧装的可怜兮兮地抓着江聿的手臂。

      “我难受。”祁砚野可怜兮兮地看着江聿。

      江聿打算打车送祁砚野回去,“你把地址告诉我好不好?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要。秦予辰也在。”祁砚野死死抱着江聿,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我想去你家。”

      “我家?”

      江聿想到自己那个小小的屋子,和那个木板床不知道能不能支撑住祁砚野闹腾。但是没办法了,秦予辰估计是易感期了影响到了祁砚野,如果现在把人送回去,估计要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了。
      “那麻烦你看一下店了。”江聿把钥匙给了出去,就扶着祁砚野出门。

      他只好带着祁砚野往巷子里面走,酒馆离江聿嘉宾没有很远。

      “你就住在这里吗?”看着老旧的屋子,祁砚野有些不可置信,“是不是有人喝酒不给你钱还砸场子?”

      祁砚野认为这个酒馆不管怎么样都会很赚钱,江聿就算再怎么样也是住在隔壁的小区里面,没想到是住在巷子里的旧房子。

      “没有,我不想搬来搬去,就我一个人住也没关系的。”江聿将人费力地扶上了床,随便收拾了一下腾出了一个位置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

      祁砚野蜷缩在床上,看着江聿,“你不打算成家吗?”

      听见这话,江聿愣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谁会看上我?”他叹了口气给祁砚野盖好被子,“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就在他起身要离开的时候,祁砚野一把拉住了江聿的手腕,他说,“抑制剂没有用的,你陪陪我就好,你陪着我我就不难受了。”

      江聿看着他没有动,“我不是omega,我安抚不了你。”

      祁砚野现在气血上头了,什么都往外说,“我不在乎,我就要你,我会很乖的,你陪陪我。”

      看着这人难受的不成样却死死按耐住自己的烦躁,江聿的心有那么一瞬间软了。

      他在网上看过祁砚野的情况,看过那些说祁砚野私人生活混乱的帖子,但是这个人现在这样子还是让他无法拒绝。

      祁砚野一只手抓着江聿的手腕,另一只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腰侧的肉,指甲都快要陷进肉里面。但只有这样他才能按压住自己内心的狂躁,他不像第一次就伤到江聿。

      江聿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小小的床躺两个人特别的拥挤。他将比自己还要大只的祁砚野搂在怀里,轻轻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对方的后背。

      “我想闻一下你的信息素的味道。”祁砚野的指尖不安分地碰上了江聿后颈的腺体,他感觉到对方身体一颤。
      赶在江聿开口之前,祁砚野立马哀求道,“我就想闻闻。”

      “我没有安抚的作用,说不定还会加剧你的状况。”江聿并没有将信息素释放出来,他的腺体被祁砚野弄的痒痒的。
      “一点点,不会的。”祁砚野腰上已经被他自己给抠破了,他浑身都在颤抖。

      无奈之下,只能活马当死马医,江聿放出了一点点的信息素。淡淡的竹香很快就被檀木香给包裹起来,对方霸道贪婪地吸食着。

      祁砚野蜷缩在江聿的怀里,“你的味道好好闻,比他们的好闻多了。”

      江聿垂眸,捏住了祁砚野的后颈,“你还闻过谁的?”

      “好几个omega的,甜腻腻的难闻的要死。”祁砚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等说完了他就后悔了。

      “都是家里安排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祁砚野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江聿被逗笑了,“我为什么要生气?这和我也没有关系。”

      “那你生一下气吧。”听见江聿说这句话,祁砚野就忍不了了,他将头埋在对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对方的信息素,“你说你生气了!”

      江聿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像是在带小孩,“嗯嗯嗯我生气了。”

      “你说你吃醋了!”

      “我吃醋了。”江聿无奈地叹了口。
      祁砚野心满意足地动了几下,“那你那你再说不允许我之后去找别的omega只能找你。”

      这句话让江聿愣了一下,就这么一下祁砚野的信息素就爆发出来了,他瞬间手脚发软。

      江聿喘息了一下,“不准去找别的omega只能找我。”

      由于腺体受损,江聿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易感期的感觉了,他现在除了信息素带点威压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和alpha能擦上边的了。但是被这种顶级alpha压着的感觉是这的很不好受,他下意识地挣扎却让祁砚野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

      “你控制一下好不好。”江聿咬着下唇,“浓度太高了祁砚野,你控制一下。”

      祁砚野完全控制不住,他忍到现在已经是极致了。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脸,祁砚野舔了舔发痒的虎牙。

      江聿浑身一颤,想要推开祁砚野但是双手都被对方抓住。不过好在的是,祁砚野还有一些意识保存,他只是轻轻地舔了一江聿的腺体,虎牙在上边磨了一下连皮都没有咬破。

      “不痛不痛。”祁砚野磨完之后,还吹了几下,随后他又拉起江聿那只受伤的手,嘴唇小心翼翼地贴在那个伤口上,“呼呼这个也不痛,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打他们。”

      “我没事,不小心擦伤的,你睡吧。”江聿也是被祁砚野的行为震撼力一下,他从未想过有顶级alpha在易感期时居然还会有意识,他真的是在祁砚野身上看到了很多别的。

      大概是忍得太过于难受了,又或者是心满意足了,祁砚野真的就没有再闹腾而是安安静静睡了过去。

      江聿想要给祁砚野调整一下睡姿,抓住对方的手准备理一下被子的时候看到祁砚野之间的血迹愣住了。他赶紧掀开被子,才发现为了不伤害到他,祁砚野腰上已经被抠的血肉模糊。

      “笨蛋。”江聿那颗冰封许久的心突然被触动了一下,他拿了酒精湿纸巾擦了一下祁砚野的伤口,学着对方的样子轻轻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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